銘天眼看著就要被雲熙撞破,焦急不已的他忍不住的在心中低聲念叨著怎麽辦,不過如此的時候也容不得他多想,略微沉吟過後,左手迅速抄起個酒杯,右手順勢從酒架上拿下一瓶軒尼詩李察,打開蓋子,裝模作樣的開始往酒杯中倒酒。與此同時,他的眼角余光掃過,浮動光幕已經完全消失,他的心頭不由得慶幸不已。
洋酒的瓶口和普通的酒瓶不大一樣,銘天倒了半天,也沒見半滴酒下來,頓時,他急得滿頭大汗。
雲熙此時已經走到了吧台入口處,見得銘天站在吧台之內,不由得一臉疑惑,但見了他的窘態,又是忍不住的掩嘴輕笑,隨後進入吧台,微笑道:“銘先生,您在幹嘛呢?”
“我……我以前從未喝過這麽高級的洋酒,所以……忍不住的想……”銘天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額頭的汗珠已經快要滴落,他趕緊伸手抹了一把。
“原來是這樣啊。銘先生,您其實不需要自己動手的,吩咐雲熙一聲就行了,我來幫您倒酒吧?”說完,雲熙接過銘天手中的酒瓶,在瓶底用力一拍,咕咚咕咚的聲音響起,酒杯中倒入了滿滿一杯軒尼詩李察。
“銘先生,真是對不住,雲熙若有服務不周的地方,請您見諒。”雲熙一邊滿是歉意的說著,一邊雙手端起酒杯,微笑著送到了銘天的面前。
銘天掃了一眼滿滿的酒杯,又看了看雲熙,他霎時有些猶豫。要知道,他可不是個酒鬼,平時一瓶啤酒就要醉得暈暈乎乎,這一杯洋酒下肚,估計得醉得不成人樣了。不過這樣的時候,雲熙的好意他卻無法拒絕。
銘天尷尬笑著,猶豫了好片刻,最後接過雲熙手中的酒杯,將杯中洋酒一飲而盡。
滿滿的一杯洋酒下肚,未過片刻,銘天便是感覺天旋地轉,晃晃悠悠的就要向地面倒去。
“銘先生,您……您沒事吧?您怎麽一口就喝完了啊?”雲熙不由得一驚,趕緊上前將銘天扶住,關切道。
銘天此時已經聽不清雲熙說什麽了,晃了晃腦袋,又說了幾乎胡話,最後雙腿一軟,身體一歪,整個倒在了雲熙的懷中,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他完全不知道了……
時間飛快流逝,銘天再次醒來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這一次,他沒有感受到徐徐的微風和暖暖的陽光,除了宿醉後的頭痛、暈眩和口乾舌燥,他還感覺有些憋悶,似乎所處的環境空氣流通不暢,自己所躺的位置也感覺硬邦邦的。
銘天掙扎著坐了起來,用力甩了甩頭,他終於睜開了雙眼,入眼處,與之前豪華舒適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這裡的布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空蕩蕩的巨大房間內什麽都沒有,沒有任何的裝飾,也沒有床和桌椅,甚至連門窗都找不到,隻有四面白牆和白花花的地面和天花板。
銘天心頭的駭然頓時別提了,受這一驚嚇,人倒是清醒了許多,心底裡則是不由得開始猜測自己是怎麽到了這裡。緊接著,他站起身,沿著四周牆壁,開始不斷摸索。
四周牆壁上根本找不到出口的痕跡,口渴難耐的銘天忍不住的大聲呼喊:“喂,有人嗎?快放我出去。”
除了室內的回聲,銘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且室內本來就已極為明亮的光線竟然變得更亮了,刺激得他的雙眼都有些難以睜開。頓時,他心頭怒火中燒,忍不住的罵出了聲:“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這幫神經病,快放我出去……”
銘天得到的回應依舊還是室內的回聲和刺目的光線變得更亮,
頓時,他氣得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而且越罵越凶,越罵越惡毒,而得到的回應依舊如前,到最後,他實在罵不動了,隻得無奈的坐倒在地,閉著眼睛,低聲自語,具體說了些什麽,連他自己都不是非常清楚。 隨著室內安靜了許多,原本越來越亮的光線竟然漸漸暗淡了下來,最後終於降到了視線可以承受的范圍,不過其它的則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銘天休息了一陣,適應了光線的他再次在室內仔細搜尋,每一個細微的角落他都沒有放過,然而期望中的出口依舊沒有找到,乾渴的感覺則是更嚴重了。
“別玩啦,你們這幫神經病,我要喝水,我要喝水……”銘天幾欲發狂,強忍著乾渴,又一次的破口大罵,得到的回應還是隻有室內的回聲和逐漸變亮的光線,而一旦安靜下來,室內的光線又將恢復正常的可視范圍。
漸漸的,銘天開始明白無謂的抗爭毫無用處,對方也不會因此產生憐憫之心,苦笑了笑後,他乾脆端坐在地,如老僧入定般的進入了冥想狀態。
時間悄然而逝,又是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銘天的耳內突然傳來雲熙甜美的嗓音:“銘先生,醒醒,快醒醒。”
銘天也不知是不是幻聽,隻覺得心頭一喜,猛然睜開了雙眼,入眼處,除了白花花的牆壁,什麽都沒有,霎時,失望的情緒又一次在他的心頭蔓延開來。
漸漸的,銘天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搖頭苦笑了一陣,他望著面前白花花的牆壁,自言自語般的懇求道:“喂,你們究竟要玩到什麽時候?我隻是個無名小卒,根本經不起你們的折騰,快放了我吧,我求你們啦……”
“無名小卒?年輕人,你可不是無名小卒。”這一次,銘天的話語竟然得到了回應,回應他的是一道略顯生硬的男子嗓音,口音有點像RB人說中國話的感覺。
牆後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而且又看不見人影,銘天頓時嚇了一跳,一下子從地面上蹦了起來,好半晌才是穩住心神,一臉疑惑的道:“你是誰?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我不就隻是個普通中學生,有那麽重要嗎?”銘天滿臉疑惑,雖然之前井上博說過他非常重要,但是具體如何重要,他卻沒有得到過任何確切的答案。
“年輕人,也許你還沒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但是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的。”
對方的回答讓得銘天有些摸不著頭腦,心中強烈的疑問則是讓得他幾欲抓狂,當下忍不住的大聲喊道:“喂,你倒是說得明白一點啊,我到底哪裡重要了?別玩我了,好不好?”
牆後的聲音沒有再回答,銘天得到的回應又只剩下房間內自己話語的回音了。他不自覺的又想開口大罵,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極為明亮的光線突然一下子全部消失,四周由此變得漆黑一片,再接著,四周散發出淡淡清香,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人便是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