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死亡綠洲內有著特殊的磁場,在其二十公裡范圍內只有考古版的“未來科技”手機可以使用,因此銘天只要搜索到另一部考古版“未來科技”手機位置,便能找到躲在盆地中的人群。在手機上輸入指令後,他很快搜索到了另一部考古版“未來科技”手機的位置,而讓他意外的是,手機的位置竟然在綠洲中密林深處。
銘天心頭疑問驟起,但是此時也沒有太多的選擇,他和宋八身上都沒有帶補給,不找到盆地中的人群,他倆只有死路一條,當即只能沿著手機指引的路線,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天……天哥,這裡陰森森的,怪恐怖的,咱們……要不等天亮了再來找吧?”宋八全身哆嗦不停,雙手拉著銘天的衣袖,一雙眼睛驚恐的左瞧瞧,又看看,生怕林中巨獸撲出,將他一口吞下。
銘天的情況也好不了太多,但是為了安慰宋八,他隻得強裝鎮定的道:“八胖子,別怕,有我呢。你也知道,谷外那幫人十分的殘酷和冷血,一旦發現咱們溜了,必定暴跳如雷,要是被他們抓回去,咱們必定凶多吉少。趁著天亮前的這點時間,咱們必須盡快找到盆地中的那幫人,加入他們之後,咱們才有一線生機。”
“天哥,你……你說得沒錯。只是盆地中的那幫人怎麽鑽到密林中來了,難不成他們已經殺了那隻巨獸,躲到它的老巢中去了?”一提到巨獸,宋八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白天那地獄般的慘叫聲仿佛還在他的耳畔回蕩。
“巨獸的老巢?八胖子,你可別再烏鴉嘴了,現在連我也感覺是在向那巨獸的老巢走去了,地面上好像還有不少它的腳印呢。”說著說著,銘天拉住了宋八,停下了腳步,接著開始檢查地面上的巨獸腳印。
地面上的腳印呈梅花形,有點像獅子之類的腳印,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大,但如果真的是獅子的話,那腳印比普通獅子的腳印大了兩倍都不止,銘天和宋八不由得面面相覷,再一看手機顯示的距離,已經只剩十米左右,四周卻根本不像有大批人員經過的痕跡,一時間,脊背的冷汗一下子濕透了兩人的後背。
“吼——”
突然,一聲低吼聲從前方十米左右的密林中傳出,銘天和宋八驚得忍不住的就要大喊出聲,而就在兩人的喊聲將要脫口而出時,他們張大的嘴巴被緊緊捂住,隨後被拖入大樹之後。
“吼——”
一聲低吼再次從密林中傳出,黑暗中一下子現出了兩個綠幽幽的大眼睛,那眼睛比起成人的拳頭還要大上幾分,銘天和宋八頓時嚇得魂都要飛了,還好嘴巴被人緊緊捂住,身體也無法動彈,要不然,他倆造成的動靜,肯定會引來林中巨獸的攻擊。
良久過後,兩個綠幽幽的大眼睛再次隱於黑暗之中,銘天和宋八的情緒則是稍稍穩定了一些,扭頭朝身後望去,兩人一下子發現救下他們性命的原來是憨豆麥克和一個黑人小夥。
兩人驚愕不已,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感謝的話語,憨豆麥克則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領著他們,躡手躡腳的朝密林外走去。
出了密林,憨豆麥克帶著銘天和宋八來到了一個入口很窄的山洞,從洞口鑽入後,裡面空間極為寬敞,白天存活下來的五十多個幸存者都在洞內,此時除了幾個負責放哨的,其余人都已進入了夢鄉。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後,銘天望向憨豆麥克的眼神,盡是感激之情:“憨豆麥克先生,剛才要不是你的出現,
我和八胖子恐怕都已經成為那巨獸的腹中之物了,救命之恩,我真的不知該如何言謝。之前我還一直以為你……” 憨豆麥克迅速打斷了銘天的話語:“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現在關鍵的不是誰謝誰,而是接下來該怎麽度過難關,咱們不能被那幫邪教教徒逼死在這綠洲之中。”
“邪教教徒?”銘天略微一愣,隨即急聲問道:“憨豆麥克先生,您知道那幫人?”
“略微知道一點。那個邪教名叫蛇神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教派,據他們教內的傳說,這個教派擁有著萬年以上的歷史,比人類的文明史還要久遠。他們信奉的神祗叫做蛇神,為半人半蛇的形象,傳說蛇神擁有無上的法力,可以讓人永生不死,只要將其喚醒,召回人間,世人都可以獲得永生。”頓了頓,憨豆麥克繼續說道:“另外, 從我獲得的資料來看,這綠洲的中心有著一座巨大的金屬尖塔,塔身上雕刻的好像就是那邪教的神祗蛇神的形象。”
“照這麽說來,這幫邪教徒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喚醒他們的神祗,將其召回人間。只不過這也太扯了,現實世界哪來的神祗?哪來的永生啊?”銘天不由得有些嗤之以鼻。
“你說得不錯,是有點扯。之前我也覺得是天方夜譚,但是前段時間的一次考古發現,卻讓得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世人對‘永生’的看法。”說著說著,憨豆麥克陷入了沉思,隨後又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銘天更是一臉疑惑,忍不住的急聲追問道:“憨豆麥克先生,難道真的有永生?難道真的有活了千年萬載之人?”
“銘天小兄弟,說了這麽多,我已經有泄露機密之嫌了,而且你知道得越多,面臨的危險就越大,我看你還是不要再繼續追問下去了。”說完,憨豆麥克朝銘天微微笑了笑,看來他已經不打算透露更多的信息。
銘天有些無奈,卻也沒有堅持,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了些什麽,忍不住直直的盯視著憨豆麥克,逼問道:“憨豆麥克先生,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名字?而且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嘛?”
憨豆麥克迎向銘天的目光,憨憨的笑了笑,道:“嗯,是的。我早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不過要得知你的行蹤可花了我們不小的精力。你放心,我們對你沒有惡意,要不然,以我們練習了幾十年的槍法,會打不中你朋友那龐大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