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過去,湖面之上還是沒有出現巨獅的身影,眾人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接著都是癱坐在地,有些人開始低聲念叨著什麽,似乎在感謝上帝、上蒼之類;有些人則是用著僅有的力氣破口大罵;還有些人無力的癱倒在地,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人群當中,憨豆麥克和跟隨他一起的黑人小夥狀態稍好一些,短暫的休整過後,兩人便是來到了銘天的身前,憨豆麥克朝谷口方向張望了一會兒,隨後帶著一絲緊張的語氣詢問道:“銘天小兄弟,現在咱們的子彈全打光了,過不了多久,那些邪教教徒就會殺過來,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銘天愣了好一會兒,隨後望著憨豆麥克,一臉不解的道:“憨豆麥克先生,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中學生,就算有時候能解決一些問題,但是你也不能總指望我呀。”
“這個……這個我知道。但是你身上不是有考古版‘未來科技’手機嘛,只要找到手機中探索的那東西,咱們就有機會離開這裡。”憨豆麥克趕緊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銘天低語了一聲,隨即也不再顧及太多,迅速掏出了考古版“未來科技”手機,打開了探測未知元素或科技的應用,霎時,一幅長約一米左右的浮動光幕衛星地圖跳了出來,地圖上兩個跳動的閃光點幾乎重合在了一起,再把閃光點的區域放大,目標直接指向了湖心位置。
憨豆麥克與銘天交換了個眼神,隨即轉身,跳入湖中,向著湖心位置快速遊去,到達湖心位置後,迅速下潛。
不一會兒之後,憨豆麥克升上湖面,一臉興奮的朝銘天揮了揮手。銘天不由得也是異常興奮,扭頭一看,身旁的宋八竟然已經進入了夢鄉,當下也就沒有打擾宋八,與黑人小夥交換了個眼神,一起跳入湖中,遊向了湖心位置。
到達湖心位置後,銘天三人迅速下潛,不一會兒之後,他們便是摸到了一個尖尖的三角形金屬尖角,但是由於月色不夠明亮,他們根本無法看清尖角下的情況,拿出手電照了照,依稀可以看出尖角下是一座巨型金屬尖塔。
銘天三人試了試繼續下潛,但是很快無功而返,隨即返回水面換氣,遊向了湖岸。
水下的情況讓銘天三人有些沒轍,沒有潛水設備,他們很難潛到幾十米深的湖底,更無法破解尖塔的秘密,頓時,他們開始陷入絕境。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銘天不停的在心中問著自己,腦中則是不斷的搜索著學到的考古資料,以期能夠解決現在的困境,然而他的努力全是無用功,腦中的資料根本沒有任何的破解辦法,天色卻已漸漸亮了起來。
“通通不許動,誰要是亂動,我立刻叫他腦袋開花。”
正當銘天苦思無法想出破解辦法時,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緊接著十余個蛇神教教徒,也就是那幫疤臉壯漢們端著AK47突擊步槍,一下子將眾人圍了起來,有幾個想要反抗的,立刻被爆頭擊斃。
眾人嚇得再也不敢亂動,四周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而就在這寂靜之中,突然傳來呼呼的酣聲,眾人頓時滿眼疑惑,視線移轉,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投向了湖畔酣睡中的宋八。
片刻後,名叫熊平的蛇神教教徒穿過人群,走到了宋八的身旁,抬腳就是一陣猛踢:“你他媽的還真是頭豬,命都快沒了,還在睡。”
劇烈的疼痛讓得宋八一下子醒了過來,
睜開惺忪的雙眼,他正要大罵出聲,AK47突擊步槍的槍口則是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之上,嚇得他到了嘴邊的話語,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然後連連求饒道:“熊哥饒命,熊哥饒命。小弟不知熊哥大駕光臨,沒能起身遠迎,還望贖罪,還望贖罪。” “你這死肥豬還記得老子的名字啊?”熊平滿臉戲謔之意,笑了笑後,抬起了槍口,將AK47突擊步槍抗在了肩上。
“熊哥英雄蓋世,小弟怎能不記住熊哥的名字啊?多謝熊哥不殺之恩,多謝熊哥不殺之恩。”宋八偷偷的輕舒了一口氣,趕緊連聲稱謝。
熊平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扭轉身,穿過人群,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之中。
在AK47突擊步槍的威逼下,湖畔的人群被迫聚在湖畔的一塊空地上,所有的槍械和刀具都被搜走,他們還被迫雙手抱頭, 蹲在地上,不能東張西望。
“天哥,咱們現在怎麽辦,咱們不會死在這裡吧?”宋八此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掃了一眼四周的蛇神教教徒,湊到銘天的身前,滿眼驚懼的道。
“剛才你不是睡得挺香嘛,現在知道怕死啦?”銘天掃了宋八一眼,沒好氣的道。
“天哥,我……我那是實在太累了,扛不住呀。天哥,你快說說,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呀?”宋八尷尬的笑了笑,繼續滿眼驚懼的追問道。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銘天冷冷的回了一句,隨後歎著氣道:“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倒要看看那幫蛇神教的家夥究竟想怎樣。”
正說著,蛇神教教徒那邊傳來一陣騷動,銘天當即探頭望去,只見許久沒現身的光頭祭司終於出現,手中拿著一部手機,手機上方是一幅長約一米左右的浮動光幕衛星地圖,看來剛才的時間,他帶著另一撥人前往巨獅的老巢,尋找考古版“未來科技”手機去了。
隨後,銘天遠遠的望見光頭祭司指了指身旁的幾個蛇神教教徒,那幾個教徒立刻扔下隨身物品,脫下外衣,跳入湖中,遊向了湖心位置,隨即迅速下潛。沒過一會兒,有人升上了湖面,朝光頭祭司做了個手勢,光頭祭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揮了揮手後,十余個蛇神教教徒立刻開始搭帳篷安營。
銘天無法猜透光頭祭司的打算,正疑惑之時,光頭祭司已經開始朝他的方向走來,一時間,周遭的人群開始緊張起來,見識過光頭祭司的殘酷和冷血,這些人不由得開始擔心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