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任務?還主線的?這算跟了主角後的福利?
突然蹦出來的任務提示讓林墨稍微吃驚,但鑒於這倆天的‘奇遇’很麻木地接受了,任務沒難度,按照劇情的發展他們應該能安全的匯合,前提是沒記錯,‘唯一’大概是因為自己的接觸,畢竟毒島曜鈾遣豢贍茉僬乙淮穩恕
新任務在腦子裡不停翻滾,比起任務本身林墨更關心所謂的‘兌換點’,又是一個新冒出來的東西,不過從名字上看應該是用來兌換東西的吧,50個,到底算多還是算少。
搖搖頭不再糾結兌換點問題,那東西想多了也沒用,不能立刻化為幫助的東西對他而言跟垃圾沒啥區別,更何況現在還沒到手!
林墨翻看任務時沒有忘記那一條小寫的備注,這可是系統給的第一個提示,雖然看了後跟加一頭霧水但至少比沒好,還是關於兌換點的,‘......離開世界後統一發放......’,那能不能理解成無論完成多少任務獲得多少兌換點,離開不了世界就永不發放?這提示給的......總覺得惡意滿滿啊。
順帶瞅了眼之前的任務,那才是最主要的,如果它完不成別的做得再好也要會死翹翹。......14/30,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又死了幾個人,這數字....怎麽突然有點慶祝一番的衝動呢?算了,幸災樂禍的事還是少做,總覺得有些缺德啊。
前面三個女人有說有笑,林墨找了半天沒機會插進去,便把目標轉向了平野戶田。
“你是叫平野戶田的?平野...這樣叫你沒問題吧?”林墨直接挑開話題,“槍打的不錯嘛,練過的?”
“額,是的,林墨先生。我去夏威夷度假時找傭兵訓練過,隻是有點熟罷了。”平野戶田有些詫異林墨會突然找他說話,摸著頭答道。
外國,還夏威夷,記得有個萬年小學生在那裡學得上天入地無所不會,他難道也這樣?
“那你是不是還會開飛機,開潛艇,開汽車?”
“咦?林墨先生你怎麽知道?”平野戶田詫異的望了林墨一眼,“汽車我會,飛機的話一般民用的我也能開起來,不過潛艇就無能為力了,當時度假時間有限一時間沒找到出租的潛艇所以不得不放棄.......”
好吧,又一個夏威夷大神。到這林墨已經放棄繼續聽下去,他突然有種建議平野戶田當偵探的衝動,搞不好能重返童年呢!
“......雖然學得多單都一般般啦,算不上厲害。”
“不錯就是不錯,幹嘛這麽謙虛。”林墨將球棒塞進背包,倆隻手插到褲兜裡,“不是說了別叫我先生麽!聽著很怪啊,叫我林墨好了。”
“這不好吧,畢竟你更年長。”林墨自來熟的方式讓平野戶田放松了不少,說話也不那麽拘謹。
什麽年長,老子才二十,別說的跟四十似的!
林墨知道RB社會的階級森嚴,平野戶田會這麽說也不奇怪,用力的拍了下他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平野你缺的就是自信呀!”
平野戶田笑了笑,沒作聲。
“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叫我前輩好了,先生什麽地聽著實在太別扭了。反正我高中畢業也才倆年。”雖然高中畢業後就不上了。
林墨在心中默默地補了句。
“林墨前輩是一個人麽?”平野戶田好奇的問了句。
“我麽?”林墨抬起頭望了下天,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是呀,一直都是呢!” 林墨略帶傷感的表情讓平野戶田感到不對勁,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前輩的家人被......”
說到這兒,他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不,不是的,我壓根沒什麽值得擔心的家人呦~”林墨依然是笑著,但笑容卻讓人感到絲絲孤獨和悲傷。
平野戶田覺得自己觸碰了林墨的傷心事,想安慰也不好開口。走在前方的毒島曜鈾翹肆幟幕耙不毓防矗濟揮腥訟牒迷趺純凇
氣氛一時間沉重了起來。
“你們幹嘛一臉憐惜地看著我!”林墨突然說了句,臉上冒出古怪的表情,“該不是在為我的身世感到悲傷吧?”
“啊哈?!”毒島曜鈾羌幟砬楸浠餉純歟皇狽從Σ還礎
“家人嘛,我沒多大感觸呢。”林墨的語氣顯得很無所謂。
“咦?那林墨前輩剛剛不是...滿臉憂慮麽?”平野戶田斟酌將話說了出來。
“那個?我只在考慮今後的生活罷了,與其傷感那些,倒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辦。”林墨聳了聳肩,隨意的答著,“親人什麽的,小的時候還會傷感些,但現在也就偶爾會想到,而且也沒什麽太大的感觸,畢竟都這麽多年了嘛。”
林墨滿臉無所謂可毒島曜鈾遣⒉徽餉聰耄洗蠶愀且話呀幟耐繁У叫厙埃櫧肆┫攏參康潰骸罷媸強閃暮⒆印!
“喂喂,快放開我,我可不是小孩子!!”林墨掙扎著但又不敢太用力,“我可都二十了!”
鞠川靜香他見掙扎以為是不好意思,繼續安慰道:“誒呀,小林墨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來,叫聲姐姐試試。”
不得不說,鞠川靜香的胸部實在有夠大的,他被塞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真想不通,這女人是怎麽長這麽大的,不過的確很.......
咳咳,事先說明一下,他才沒覺得暗爽!
林墨一邊在鞠川靜香胸前來回“掙扎”,一邊不停嚷嚷:“別把我當小孩!”
“噗!”毒島曜鈾嵌急渙幟渙塵瀾岬難傭豪鄭林氐鈉詹恢瘓躋簧ǘ眨蝗喝說幕耙捕嗔似鵠礎
“平野,你的釘槍還能用多久?”林墨聊著聊著突然問了句。
“瓦斯管裡的氣還有不少,釘子就不多了。”平野戶田回答的很快,手中的釘槍看都沒看一眼。
“是麽......”林墨思索了一番,從兜裡掏出個東西丟給他,“接著。”
飛來的東西閃爍著黑色的金屬光澤,平野戶田本打算隨意接下但看清是什麽瞬間手忙腳亂起來。
“槍?!!林墨前輩也太不小心了,這可是槍呀!會走火的!”平野戶田嘴上責怪臉上卻樂的像朵花,入了魔地撫摸著槍身,“史密斯・威森M37左輪手,全長194mm,使用.38特種彈,容彈量5發,美製。RB警察標準配槍,在民間禁止流通......”
震驚、慌張、放松、欣喜、陶醉五個表情平野戶田用了半秒鍾便將它們演繹的淋漓盡致,還是按照嚴格順序的,這讓一旁的林墨看得嘖嘖稱奇。
這臉變得......短時間內做出這麽多表情臉不會抽筋嗎?難不成臉上的肥肉有緩衝作用?
平野戶田愛不釋手的樣子配上他的身材讓林墨突然想起個人,準確說也不能算是個人,就是那個因為吃人參果而出名的大兄弟,雖然種族上有些不合適,可真的很像有木有!
“豬哥...不,平野!這東西歸你了,想看的話之後有的是直接時間,用不著這麽急。”
“啊?!”沉浸在槍的世界裡得平野戶田突然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回了句。
“啊什麽啊。”林墨就像丟了個普通東西一樣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說,歸你了。”
雖然再次聽到了林墨要將槍送給他,可平野戶田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不,這可是林墨前輩的,我怎麽能拿呢!”說著還將槍遞給了林墨,但直勾勾的眼神中不舍誰都看的出。
平野戶田知道在這個喪屍橫行世界中,槍是何等地珍貴,特別是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必要的時候都可以救己一命。雖然槍聲較大,會引來喪屍,但槍是死的人不是活的嗎?打一槍換一地誰不會,更不要說喪屍行動緩慢了,近身肉搏和遠處打槍誰更安全不用說都知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以為我是隨便給你的麽!隻是因為槍在你手中能發揮跟大的作用罷了。”林墨似乎對平野戶田墨跡有些惱火,聲音也變大了一點,“如果是我用,就算將這一槍子彈都打完了,也不一定能打死一個喪屍!而你肯定比我要好得多。這槍是我在死去的警察身上搜到的,子彈就這麽點,你看著用。”
這番話不僅是在說服平野戶田更是在說服自己,這可是槍呀!他放身上放現在都舍不得開一下,轉手就送人了他能不心疼麽。
“前輩......”平野戶田覺得眼睛濕濕的,如獲珍寶般將槍放進貼身衣兜,“我一定會好好用這把槍的!”
“嗯,你自己做主就好。”
林墨突然感到有些羞愧,把槍送出去其實是有私心的,平野戶田後期會得到更多的槍而他現在隻是在賣人情,到時候拿槍也有個好理由,但看到他感激的樣子後林墨又有些過意不去了,唉,人總是個充滿糾結的生物。
嘛,大不了之後再補償唄,靠著自己事先知道的劇情,不過......還記得多少啊。
一旁的高城沙耶雙手抱著肩膀,轉開了視線,小聲地嘀咕了句:“收買人心罷了。”
迷糊的鞠川靜香似乎有些不明白狀況,偏著頭疑惑地問道:“咦~平野同學怎麽一臉想哭的樣子呢?難道也想家人了?要老師抱抱麽?”
平野戶田原本感動的心一下子被鞠川靜香的話逗樂了。
他望了眼鞠川靜香那洶湧澎湃的胸部,很想直接撲過去但眾目睽睽之下又拉不下臉,隻好站在原地呵呵的傻笑。現在他明白林墨被鞠川靜香抱著時的尷尬了,這麽多人注視著,還是熟人,真有點羞恥的感覺。
毒島曜釉諗躍簿滄⑹幼牛棟愕南該記崳⒌耐渥牛旖且采涎锪瞬簧佟
走路中。
“啊!那裡!!”
林墨跟平野戶田有一句沒一句閑聊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道驚喜的歡呼,抬頭一看,一個身穿與毒島曜油鈈7餱拋鞀粕し⒌納倥誠蒼玫嘏芄礎
“老師!”棕發少女一把抱住鞠川靜香激動地喊著。
“啊啦!宮本同學!”鞠川靜香也顯得很高興,伸手接住了少女,又對著她身後的一個男生喊道,“小室同學!”
那男生笑著點頭回應,手裡還推著輛摩托車。
“平安無事就好了,小室同學。”毒島曜遊屎虻饋
“毒島前輩也......”
男生還沒回完話就被一臉醋意的高城沙耶給打斷:“我呢?”
“額...高城也沒事真是太好了呢......”似乎是被高城沙耶語氣嚇到,回答的有些斷斷續續。
“林墨前輩還不認識吧?他們是小室孝和宮本麗,也就是我們找的人。”平野戶田象征性的跟那男生打了下招呼便向林墨解釋。
我當然認識。
林默在心裡回了句,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不認識的打招呼。
“你好,我叫林墨,很高興認識你。”林墨笑著伸出手向小室孝自我介紹。
小室孝見一個不認識的人向他打招呼,雖然弄不清狀況但出於禮貌還是伸手出了手,回答道:“啊...我叫小室孝。先生你是?”
“叫我前輩好了,不用這麽生乎。”林墨用著自認為最友善的笑容回答著小室孝,“我是半路加入的,沒地方去,就跟著鞠川靜香老師他們一起走了。 ”
“歐......”介紹完之後小室孝便不知道跟林墨說些什麽,剛見面的倆人一時尷尬起來。
“小室同學一路上很辛苦吧?”毒島曜油蝗徽境隼唇疤庖劑慫潛摺
“還好啦,就是稍微發生了些麻煩。”換了熟人,小室孝說話也流暢許多,“毒島前輩你們呢?”
“我們?麻煩到沒有,隻是車子......”
呼~差點就尷尬了。
略帶感激地望了毒島曜右謊郟幟闋ぴ諞慌緣碧塚蛄孔判∈宜露誦乃既捶傻教旒省
‘匯合(唯一)’的字樣後多了倆個‘完成’,就是在林墨看見小室孝和宮本麗的瞬間添加上的,很快,還無聲無息,若不是聽見鞠川靜香呼叫聲後下意識的翻看了下他都發現不了,這麽及時的更新讓他忍不住亂猜起來。
這系統,不會無時無刻都監視著自己吧?
神經質地打量著四方,沒有任何不對勁。也對,像系統那樣神通廣大能將自己活生生塞到另一個世界的存在怎麽會被兩三眼簡單看出?
心裡明白可整個人卻淡定不下來,這可是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無死角監控啊!換誰誰能淡定地下來,那感覺就像背後被蚊子盯了個包想撓卻撓不到般憋屈,而且越想越覺得渾身不舒坦。
嘛嘛,想那麽多幹嘛。
林墨開始自我安慰。
反正又改變不了什麽,正如某位大‘賢’者說過的那樣,反抗不行就享受唄,系統又不分男女看了也不吃虧,一個大光球談什麽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