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卡路迪亞很不爽,他才二十出頭呀喂怎麽變成大叔了!?最多也只能算個青年吧?這小子實在太沒眼光了。
對林墨還能說話有些詫異,黃金聖鬥士的威壓不是想扛就能扛得住的,即使他只是抱著玩的心態放出了一點點,但壓製個連小宇宙都沒開發的候補聖鬥士肯定不成問題,能站著就不錯了竟然還能回嘴,有點兒意思。
不過這種感覺......呵,難道是他徒弟?
林墨為奪得一絲喘息的機會拚命催動自然之氣,卡路迪亞也沒忘記觀察下這個讓他感點興趣的小子,即使隻泄露一絲絲但還是察覺到了,那森羅萬象但又包容萬物的氣息,除了那個同為黃金聖鬥士的戰友童虎外整個聖域也沒其他人有吧?
吊著眼打量幾番林墨,越看越覺得像。
嗯,如果是他徒弟的話能堅持這麽久也就不足為奇了,順帶連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也有了解釋,仔細想想好像是在幾年前聽說過童虎撿了個小屁孩當徒弟,難不成就是眼前這個?
放不放呢......?但放得話總覺得有些不爽啊......
知道了林墨身份的卡路迪亞本是打算放過他的,畢竟林墨也沒做什麽壞事,最多也就算個魯莽的“英雄救美”,不過那聲“大叔”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卡路迪亞不爽的看著林墨,林墨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著。
嗯,不屈的眼神很不錯,只是實力太差沒什麽卵用。又將視線轉到了被林墨伸手護住的瑟瑟發抖的小女孩身上,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想法。
“小子,說不說那是你的事。不過......”
卡路迪亞突然收回氣勢,猝不及防的林墨差點摔倒,吃奶勁都使出來地抵抗不是說收就能收的,身體因為用力過猛不由往前撲,忙跨出一步穩住身形,但穩住後卡路迪亞那輕佻的聲音已從背後傳來。
“......沒人告訴你逞英雄也是要實力的麽!”
“啊!!!”
連忙轉身,發現已經將小女孩扛在肩上的卡路迪亞正向著他招手,那賤賤的笑容讓林墨很想往臉上直接招呼一拳。
“你想守護的這個孩子現在在我手上。”不管肩上小女孩的掙扎,依舊用那個賤賤的笑容對著林墨說道,“那麽,接下來的你該怎麽辦呢?”
話音剛落,卡路迪亞整個人就如同離玄的箭往外衝去,隻留下道道殘影和飛濺灰塵。
我去!這大叔想幹嘛?!
剛緩過氣的林墨被眼前的神轉折弄得目瞪口呆,剛剛不還針對自己怎麽突然抱起小女孩就跑啦,難不成他是蘿莉控?
沒時間想了!
卡路迪亞的身影漸行漸遠,林墨猛吸口氣將體內仍有些躁動的自然之氣強行鎮壓,突然消失的威壓讓他控制不住的直接追了過去。
追?還是不追?這問題冒出的瞬間林墨就作下了決定。
追!當然追!實力不夠那又如何?要知道,保護弱者可是聖鬥士應有的職責!更何況還是個小蘿莉呢!
“喂,你叫什麽。”說是在跑,可卡路迪亞隨意的表情跟散步沒倆樣,閑的無聊的他開始和肩上的小女孩搭起話來。
“......唔...,我、我叫薩、薩沙......”感到卡路迪亞沒有惡意,名叫薩沙的小女孩沒有繼續掙扎,只是高速奔跑時產生的風壓讓她很不舒服,回答也變得斷斷續續。
“真麻煩!”注意到薩沙的不適,
卡路迪亞皺著眉頭將披風攔在身前,等她緩些後繼續說道,“從剛才開始無論問什麽都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告訴教皇又死活不肯,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唔...,對、對不起......”
“啊——!真是的!又是這張臭臉!”看到薩沙總是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卡路迪亞煩躁的大聲喊道,“說吧!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已經沒有地方回去了...,我以後只能待在聖域了......”一說到家,薩沙眼眶又開始濕潤,但她始終沒有哭出來,用有些哽咽的聲音說道,“但是...,那個...,...我......”
薩沙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樣讓卡路迪亞越發不爽,實在忍不住對著薩沙大吼。
“真是麻煩啊!你這孩子!!沒地方去也不願待這兒!至少你也該說出自己想幹什麽吧!!”
“對、對不起......”
“能不能別一直擺著這張臭臉啊!!難道你只會道歉麽!”
聖域的大門隱約可見,但薩沙支唔半天也說不出自己去哪,卡路迪亞乾脆就幫她做了決定。
“你就是想讓我帶你出去吧?!那好,我拐走你了!”卡路迪亞不管薩沙的想法自顧自地說道,“我帶你去個最有意思的地方!絕對能把你這陰沉的臭臉徹底吹飛!!”
似乎是為自己這英明的決定感到十分滿意,卡路迪亞煩躁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見,恢復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那、那個,謝謝了……”似乎是對卡路迪亞的話有些詫異,她愣了下,反應過來後擤了擤鼻涕,用略帶高興的聲音道謝著。
“對了!薩沙你會北美洲的語言吧!”突然想到什麽的卡路迪亞跳著眉毛問了句,但還未等她回答就繼續說道,“啊!算了,不會也沒多大事,反正有我帶著你!”
“啊,我、我會...”也許是被卡路迪亞燦爛的笑容所感染,薩沙說起話來也變得流利,“之前在聖域有人教過,所以......”
“切!真慢!!”
卡路迪亞忽然冒出的聲音將薩沙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將脖子往衣領裡縮了縮,原本放松的心情瞬間又緊張起來。不過,等了好久都沒聽見訓斥聲的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了卡路迪亞一眼,發現他根本就不是在看著自己說話,稍微松了口氣,順著他目光將視線移到了後面。
是剛才站出來幫自己說話的小男孩。雖然距離有些遠,但她還是能看出那個小男孩正在奮力追趕。即使雙方的間距越來越大,他也沒有放棄的跡象,依舊做著那看似無用的舉動。
“這個可惡的大叔呀!!”
林墨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不少次對前面大叔的問候了,反正自追開始他在心裡就沒停過。
從黃金宮追到訓練場,再從訓練場追到聖域大門。一路上他連氣都來不及多喘一口,一直都在使出吃奶的力氣玩命的追著。
自然之氣已運轉到極限,再快下去就不能保持平衡;臉被憋得通紅,這是極度缺氧的標志。都使出全力了,可是距離愣是沒有縮小反而在不斷地變大。
這種情況讓林墨很不爽,他摸了摸護甲,又猛地搖了搖頭,咬緊牙關繼續往前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