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戰爭過去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行軍打仗的眾人也各自得到了應有的封賞。方越因歷年均有戰功而升遊擊將軍。至於北地各路總兵也是各有封賞,就不一一表述了。而得益於此番功績的楊一清則正式升為兵部尚書,頂了已經退休的劉大廈劉老將軍的缺。不可謂不春風得意!作為此番功績最大的阮步雲則更是連越幾級封為遊擊。簡單說一下遊擊將軍並不是正真的將軍,他屬於明朝外武官職級序列當中的一員,是軍職。有興趣的可以自己查查看。在當時如果不是正路(將門)出身的武將基本上到遊擊這個職位之後想再進一步除非戰功赫赫,否則基本就到頭了。
同一時期正史記載的江彬也是一個從小兵做起來的,同樣做過大同遊擊。那麽他們都在一起的話,必定少不了他的事情。實際上我覺得明史有些過分願望江彬這個人了,為什麽呢?因為書上說他在鎮壓劉六劉七起義的時候殘殺農民冒充軍功,甚至可以清楚的寫出他殺了一家二十余口。我們可以看到一家殺絕,將近十年。江彬倒台之後被翻出來了,可信度有多少?如果說是當時就有人發現,當時的江彬只不過是因為禁軍不敷使用而調來的邊軍之一,當時他一無權、二無勢如果他當時真這麽幹了,還有後來受寵於武宗而號令北地的事情嗎?好了這些個事情會慢慢的都會寫到的。還是先說說阮步雲的事情吧!
話說阮步雲現在很頭疼,按理說打了大勝仗又是加官又是封賞的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什麽會頭疼?各位還記得當初寫到的楊一清的女兒楊大小姐嗎?
阮步雲身穿甲胄坐在上首左邊的椅子上,右手扶額口出傳出微微的歎氣聲。右手邊桌案上散落著三五頁散發著陣陣幽香的信紙,仔細看去上面的字跡娟秀可人,一看便是佳人所書。按照現在人的思想來說一個美女給你寫信,字跡工整清秀。我還用繼續說嗎?
阮步雲從信使手中接過這封從京城送來的書信的時候心中還暗暗揣摩,京城自己沒有一個認識的人,為何會有書信給自己?等到自己打開書信之後臉上如果潑了油彩一般的變幻,書信是楊一清愛女楊月兮所寫。書中別的沒寫,隻提及自己的身份和對阮步雲的愛慕之情。這件事若是放到現在男女之間一些小小情愫倒是正常,但是在那個年代一個女的尤其是一個身份高貴而且待嫁閨中的少女給男人寫這樣的話卻有些顯得大膽了。阮步雲很是糾結,心想著這算什麽事啊!又看了一眼書信,上面寫道:阮兄,見字如面。小女楊氏月兮,家父朝臣楊一清。連連山河分地南北,人如一面不問何起。小女與兄曾有一面之緣,源於兄除囹圄之時。彼時觀兄有霍驃騎之風采,嶽武穆之氣度,鱗麟不可久觀。兄之氣度小妹心慕之,只因韃子可恨,而兄身懷要務不緣及面。身處大同之時,四野鐵騎交鳴卻不問兄之所在,久久掛懷。而後聞吾兄大捷而歸,雖未見但亦可料想大兄威風八面,當世無敵之姿。而後面稟家父尋之,言爾欲報國而守邊關。絲毫不戀外物,家父不忍,故而返之。
誰及料想,小妹思君不為路遠星遙,之緣君故,千裡亦相連。常言參商不連,卻癡心與君相連~
看完之後阮步雲長歎一聲,將書信貼胸口放好,隨後似不放心一般又確認般的摸了摸。隨後才起身來到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