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祝福各位大大們新的一年財源廣進,家庭和睦,工作順利,但是寶寶現在好忙啊,晚上熬夜寫書更新,還有大概天時間就可以休息了,到時候必須給大家好好爆發,嘿嘿,感謝喜歡本書的書友們的一路支持!)
徐知毅看著一張張笑的都快要癲狂的家丁和仆人們,並沒有感覺到生氣,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並不是瘋了,而是想更輕易的征服所有的人。都笑吧,笑的越大聲越好,你們現在越是覺得失望和好笑,等一下的驚喜就越大,就會更加徹底的被我給征服,殊不知失望越大驚奇就越大。
徐知毅手中的金色錦囊,忽然由緩到急的逐漸傳來屢屢琴聲,悠悠揚揚,那種音韻卻令人不禁回腸蕩氣,琴聲如訴,但仿佛將所有最美好的時光,最燦爛的風霜,而或最初的模樣,都緩緩流淌起來,如畫卷般映照在眾人心間,韻律百轉千腸,是在過盡千帆之後,看歲月把心跡澄清,是在身隔滄海之時,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在懂得之後,每一個音符下,都埋藏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好一首空靈的鋼琴曲《天空之城》。
柳府大堂的喧鬧聲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琴音散去,所有仆人和家丁剛才的笑聲戛然而止,大堂之上所有的目光全都望向了聲音的源頭———只見一個吊兒郎當的男子撅著嘴巴,不住的抖動著退,雙手插著腰,真是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可是這名男子明明並未彈奏任何樂器,那麽這從來沒有聽過的樂器之聲又是從何而來,眾人的心中同時隻升起了一個想法:他一定是神仙,只有神仙才能如此神奇,此等天籟必定來自仙界,我等自然是不可能得知。
柳員外的眼中也是閃現著如釋重負的光芒,嚇死老子了,這短短的幾個鍾頭比我柳世權征戰商場多年來最驚險的時刻還要讓我緊張,這個混小子總算沒讓老子失望,還真奶奶的是個得道仙人,這般手段定然不是凡人的手筆,好險是聽了高俅的建議(高球已經把他改名叫高俅的事,告訴了府上所有人),他雖然是惡狠狠的盯著徐知毅,但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得以放下。
柳青倒是沒什麽變化,他算是第二個從始至終一直相信徐知毅的那個人,當然了,那第一個人就是高俅,他自始至終眼神充斥著敬畏和敬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為何要如此信任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大家怎麽不笑了,是在下表演的不好看嗎?”,徐知毅裝作非常疑惑的樣子環視著周圍的所有人,柳府上下所有的家丁和仆人們有的一臉茫然,有的一臉驚訝,有的一臉的敬仰,有的一臉春色。
“天啊,他真的是活神仙,剛才我還笑話他來著,他老人家不會怪罪我吧,我真的是無心的,無心的啊”,一個家丁模樣的男仆人喃喃道。
“我就知道他不是凡人,長得都那般俊俏,怎麽可能是假的,就是逗人好笑了些”,一個年輕的女仆人,撲閃撲閃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已經是芳心暗許。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我吃定他了!”,又一個滿臉春色的女仆人喊道。
“還有我,還有我,不能呼吸了,我好興奮啊”,一個小女孩模樣的仆人小臉通紅,嬌羞的喊道。
“切,老娘看上的人還沒有人能搶得走的,一幫小丫頭片子!”,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仆人怒氣衝衝的在心中怒罵道。
“完了,完了,我的翠花好像看上活神仙了,咦!俺怎辦咧,
你說你一個神仙和我這個小老百姓爭個球子嘛”,一個憨厚的家丁埋怨道。 “額滴親娘咧,本來就狼多肉少,姑娘們不能醬紫啊,俺們凡人也需要春天!!!”,一大群家丁呈現悲催的苦逼臉,抱成一團含著淚咆哮道。
......
“大家看的盡不盡興?”徐知毅滿面春風,洋溢著自信的問道。
“不盡興!!!”(女),“才怪!!!”(男)
“我表演的好不好?”
“好!!!”(女),“個屁!!!”(男)
“再來一個,要不要?”
“要!”(女),“你快點滾!!!”(男)
“大點聲!”,徐知毅大喊道。
“要!!!”(女),“你快點快點滾!!!”(男)
徐知毅聽著這一半一半的回答也是嘴角抽了抽,我的天,沒想到大宋的女子發起情來,什麽禮教都是不顧的啊,這一個個發育的如此青春洋溢,又如此的洶湧澎湃,我徐知毅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是我隨便起來不是人的,千萬別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真的,千萬別誘惑我犯罪,我真的會犯罪的,罪過罪過,我佛慈悲,老天爺終於開眼了,賜給我這麽多,但是你也得讓我有命享啊,這只能看不敢吃啊,這麽多男家丁,指不定哪天就得摸黑遭悶棍,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於是我必須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謊言,讓一切恢復如初,沒辦法,誰教我那麽有才捏?我都快愛上自己了,就是這麽自信!
“雖然我知道各位姑娘心中所想,但是我的胃口也是不小,一向是來者不拒”,徐知毅話還沒說完,女仆人們一個個捂著通紅的小臉,暗自偷笑道,眉目之間皆是濃濃的春色,誰家少女不懷春,只看的一旁的男家丁們怒火中燒,男家丁們則齊聲的大罵道:“呸呸呸,臭不要臉!!!”
“雖然我貌比潘安,帥過宋玉,江湖人稱‘玉面小郎君’,但是我的仙人師傅給我定了一條規矩,我若娶妻,必須得對出一句對聯,這上聯是:‘夏大禹,孔仲尼,姬旦,杜甫,劉雨錫’,諧音是:下大雨,恐中泥,雞蛋,豆腐,留女婿。誰若對的便可以成為我的結發之妻,不知在座各位姐妹們誰能對出?”徐知毅一臉狡黠的望向各位女仆人們,本來剛才還興奮的不要不要的姑娘們,頓時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隻得把頭重重的低了下去,她們作為下人本來就鬥大的字不識幾個,古代又尊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真理,除了那些千金大小姐還讀過幾句書本之外,其他婦道人家會寫自己的名字就算不錯的了。而男仆人們則又再度亢奮了起來,一個個一掃剛才的敵意,向著徐知毅投向了善意的目光。
徐知毅看了看畫風突變的場面,也是緩緩歎了口氣,解決了人民內部的‘階級鬥爭’就好,你們對的出來才怪,老子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玩意,那是你們這些小白想得出來的,對於這種千古絕對,我的迷妹們你們只有乖乖認命的份,徐知毅在心中暗自偷笑道。
“我能對的出來,我的下聯是:‘商祖庚(商),,姬寢生(春秋,鄭莊公之名),吳懿(三國·蜀),梅爻(西周),安期生(漢)’,諧音是:傷足跟,懼侵身,無醫、沒藥,安期生”,一個緊咬著嘴唇,滿懷期待目光的人兒望向了徐知毅。
(大家猜一猜會是誰?在評論中說一說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