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楊小秋直接去了汽車交易市場,走進一家路虎4S店。
他在大學的時候就考過了駕照,資格方面沒有問題。
楊小秋平時瀏覽汽車雜志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路虎,這車看起來挺耐用的,性能也相當不錯。
很快就有人上來招呼楊小秋。
“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買車的妹子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標準的職業裝,事業線露得很乾脆,俊俏臉蛋居然有幾粒俏皮的雀斑。,小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楊小秋說道:“小姐,我買車,麻煩介紹一下你們店裡50萬以上的車的資料。”
“50萬以上的?好的好的,先生,請跟我到這邊的貴賓室裡,我會慢慢的跟你介紹的。”雀斑妹的臉色馬上變得更加的悅人了。
如果這一單做成了,那她的提成也夠買部手機的了,恰好,這妹子有這個打算。
進了貴賓室,雀斑妹端茶倒水,熱情得不能再熱情了,在楊小秋面前晃來晃去的,洶湧的波濤令楊小秋有點暈船的感覺。
“好了,小姐,麻煩你盡快幫我搞定一輛就是了,我相信路虎的質量。”楊小秋乾脆直接出大殺招,都說做土豪爽,楊小秋現在想體驗一把錢多人傻的感覺。
雀斑妹頓時心花怒放,這單成了!
很快,她就給楊小秋推薦了一款進口攬勝極光路虎,2.0的排量,價格在66萬。
“行!就它了,我全款一次付清,麻煩小姐去幫我辦好吧。”楊小秋直接拍板定了。
雀斑妹高興的跑去給楊小秋辦理手續,楊小秋則突然想道:“這車可以弄去明朝開啊,不過明朝的公路似乎不行,看來以後還得在大明朝修路。”
想著自己開著路虎在大明朝的街道上晃悠,驚呆所有人,楊小秋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雀斑妹就搞定了一切手續,甚至還幫楊小秋上好了車牌。
楊小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小姐了,以後我買車還找你。”
“客氣了,先生,這是車鑰匙,你可以隨時開走你的車了。”
雀斑妹臉上的笑容,一直就沒有停過,她高興之余,對楊小秋甚至動了心思,如此年少多金,佳婿啊,若是能夠好好勾兌勾兌,自己的下半身和下半生豈不都會非常豐滿?
雀斑妹已經將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楊小秋的車裡,她相信,自己應該有機會。
楊小秋上了車,發動之後,便開出4S店。
試了一段路程,楊小秋很滿意。
這車即便去大明朝開爛路,也經得起折騰。
有了車,楊小秋決定回老家一趟,給爺爺奶奶買些東西,看望一下二老。
大采購了一番之後,楊小秋開車出了城區,上了高速,直奔老家而去。
開了兩個小時,下了高速,再看了半個小時的省道,楊小秋終於看到了自己土生土長的家鄉。
青山綠水,民風淳樸,楊小秋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貪婪的呼吸著家鄉的空氣。
這種感覺,太好了。
突然,楊小秋發現後面走來一個背包客,透過反光鏡,楊小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此人,竟然和自己長得極其的相似,看起來此人年齡不大,但氣質不凡,平靜之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貴氣,一絲殺氣!
“兄弟,這車去哪兒?要去楊家灣嗎?帶我一程可否?”背包客走到車旁,看著車裡的楊小秋,
問道。 “你也是楊家灣的人嗎?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楊小秋反問了一句。
“是啊,離開家鄉已經二十多年了,沒想到變化這麽大。”背包客沒有客氣,在楊小秋還沒有答應的情況下,就拉開車門坐了上來,順手把背包甩在後排。
“這車不錯,新車,兄弟看起來混得不錯啊。”背包客自來熟的拍拍楊小秋的肩膀誇了一句。
“你這人怎麽這麽自大?我答應讓你上來了嗎?”楊小秋不知怎麽的,心裡突然有點憋氣,忍不住噴了背包客一句。
“哈哈,咱楊家灣的人,能小氣麽?開車吧,我看你這麽眼熟,說不定咱們還是親戚呢。”背包客卻又拍了拍楊小秋的肩膀,哈哈笑了起來。
“哼,誰跟你是親戚,手勁兒可真大,疼死我啦。”楊小秋不滿的瞪了背包客一眼,腳下一踩,卻是將車開了出去。
一路上,背包客不停的打聽楊家灣這20年來的情況,看起來的確像是個遠遊的遊子,只是令楊小秋疑惑的是,這家夥明明看起來年齡不大,估計也就比自己大幾歲吧,卻偏偏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來。
十分鍾之後,車開到了一口大池塘邊,楊小秋說道:“我到了,你呢?”
“哈哈,正好,我也到了,哎呀,這口魚塘還是沒怎麽變啊,只是池塘邊砌好了石頭埂子,不行,我得下去釣上兩杆。”背包客的開心絲毫不是裝出來的。
他拎著自己的背包下了車,衝著楊小秋揮了揮手,便直奔池塘,找了個地方,從背包裡拿出漁具,很快就接好了一根魚竿,上了餌,輕輕一甩,悠然自得的坐在一根小木凳上釣起魚來了。
“喂喂喂,你幹什麽?為什麽釣我家的魚?”楊小秋氣衝衝的下了車,衝過去就是一通怒吼。
“你家的魚?有木有搞錯?這是我家的魚塘好不好?”背包客一臉的驚訝,隨後仔細看著楊小秋,似乎要將他看穿。
“你老年癡呆了?這口魚塘自從解放後,就一直是我們家在承包, 什麽時候變成你家的了?你可別告訴我,咱倆真是親戚,我爺爺可說了,我家三代單傳,可沒啥旁支。”楊小秋冷笑著說道。
“沒錯啊,我家也是三代單傳,但是到我這一代,就沒有往下傳了呀?你是從哪兒蹦出來的?難道是我爹撿來的?”背包客的驚訝更加嚴重了,放下魚竿,背包客直接走過來在楊小秋身上左看右看,甚至動手摸了摸楊小秋的身體。
“死開點,你這個變態,摸什麽摸?惡心死了。”楊小秋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個閃身,躲在一邊。
“喲呵,不錯呀,還有點身手,跟我爹楊文革學的?”背包客這次倒是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了笑容。
聽到‘楊文革’三個字,楊小秋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炸開了,難道是他?
不可能,都已經消失二十多年了,他怎麽可能還活著回來?爺爺早就說過,也許他早就埋在哪座大山上了。
“你爹是楊文革?那你叫什麽名字?”
楊小秋哆嗦著問道,嘴皮子都有點抽抽了,再看向背包客和自己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五官,楊小秋的心裡想到了一個名字。
“我叫楊崢啊,難道你真是我爹撿來養的?哈哈,那我倒是多了個兄弟。”背包客大笑起來。
似乎,多了個兄弟,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楊小秋心裡頓時了然,不過想想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孤獨,楊小秋突然憤怒的衝了過去,一把揪住背包客的衣領,吼道:“你他麽的還回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