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她竟然還有臉問我怎麽了?
看著秦月伸過來的手,李旺心裡那叫個氣啊!心說都把我推個跟頭了,竟然還問我怎麽了?
“你要不要緊啊?”秦月見她臉色難看,心裡頓時焦急起來,急忙蹲下身子扶住了李旺肩膀:“你剛才不挺威猛的嘛,怎麽現在這麽虛弱?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我……”李旺張張嘴,可對上秦月焦急的眸子,心裡卻又不禁溫暖起來。
沒想到,這個脾氣挺爆的女人也懂得關心人啊!
他能不虛弱麽?早先時間憋了口氣,差點沒憋出內傷來,還沒恢復好呢,就被薛新武的無恥給氣壞了。
打倒薛新武,折斷那小子的四肢,他倒是沒什麽事兒。非但沒有感到難受,反而在一腳踹爛了那王八蛋的命根子以後,心情還非常舒暢。
尤其是發現秦月去而複返,他心情就更好了。
畢竟任誰在幫助別人的時候,也不願自己被幫助的人舍棄而去。就算是自願讓人走的,可事情發生的時候,心裡有個結那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發現秦月回來,而且還是脫了外面的警服回來,他還不會廢了薛新武的命根子。
這位女人為什麽脫了警服,連戴著警徽的腰帶都抽下去了,什麽意思就不用說了,傻子也會明白。
就因為明白,所以他才感動,所以才會對薛新武更加的憤恨。
這個王八蛋,竟然衝著秦月做那種動作?媽的,這動作是你能做的麽?只有老子才……咳咳,就算老子也不會做的。
就是在這樣的心理下,所以他才離奇的憤怒,下手格外的狠辣。
可沒想到,解決了黑西裝之後,這女人竟然就因為自己看了他一眼,就用了那麽大的勁兒?
我嘞個去啊,不就是看了兩眼麽?哪能怪我麽?是你自己那倆玩意兒太招眼好吧?
他越想越生氣,抬頭看看秦月,剛要說兩句發狠的話,可倆眼突然一亮。
“你看什麽?”秦月很敏感地抓住了李旺倆眼裡面的亮光,跟著那目光的焦點往下一看,這才明白,這小子竟然看的是自己兩條腿。
不對,不是兩條腿,是兩條腿的中間。
因為還穿著警服褲子,而且她現在還蹲著,所以兩腿之間的部位就有些讓人難堪了。竟然因為褲子的緊繃,在中間出現了一個肥沃的溝壑。
“你個臭流氓!”發現了這個,秦月頓時又羞又惱,惡狠狠罵道:“不許看,再看我能死你。”
“能死我?”李旺有些傻了。
在北海這地方,能這個字的含義有很多種,其中就有個意思,能讓人聯想到非常邪惡的方面去。
就比如男女大戰的時候,北海的某些男人就喜歡用這個字。
很不幸,剛來了一個多月的李旺,也已經對這字眼了解了個透徹,所以在聽到秦月說要能死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給想歪了。
尤其秦月只顧著生氣了,都忘了把倆腿並上,這就更讓他浮想聯翩了。
看著那肥沃的小地方,他很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語道:“如果你真能死我,我願意為你**********什麽?”秦月眨眨眼,愣是被這句話給說蒙了。
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個臭流氓,這是想到那方面去了?
明白了這個,她頓時惱羞成怒,右手往後一伸,本能就要掏槍。只是手伸出去了,可摸了好幾下,卻沒有摸到那把陪伴了她三年多的警用配槍。
對了,剛才自己把槍交給同事了,沒帶著啊!
摸不到槍,可李旺賤兮兮的那張臉還是那麽可恨,
還是那麽欠揍。這個臭流氓偷笑呢,肯定是早知道自己沒帶槍進來了。哼,以為老娘沒搶救治不了你?
她看著李旺森森呢一笑,忽然伸手,砰的聲就把李旺脖子給掐住了。
只是她只顧著發泄怒火了,卻忘記了李旺還蹲在地上,伸手掐住脖子這個動作沒事兒,關鍵是她忘記了控制力道。
所以,很悲催的事情發生了。
李旺被她推的控制不住身體平衡,撲通一聲就躺下了。而她也是收勢不及,緊跟著壓了上去。
也不知道秦月用了多勁兒,他後腦杓都撞在地板上,竟然發出了“咚”的一聲響。
脖子上倒是沒啥感覺,也沒有那種臨死前的窒息感。可後腦杓被撞了這麽一下,他眼前頓時飛起了一片金閃閃的小星星。
“啊!”秦月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失誤,被嚇的一聲驚叫,急忙問道:“怎麽了?你怎麽了?”
這話說得,李旺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尼瑪啊,你把老子腦袋撞的咚咚響,你竟然還問怎麽了?
“爹地!”一聲吆喝突然傳來,接著一陣腳步聲就越來越近。
正在發蒙的秦月一愣,剛扭過頭去,就見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就推。
“壞蛋,不許你欺負我爹地。”
“爹地?”秦月一愣,看看眼前萌的能讓人融化的小丫頭,卻又猛地看向了李旺:“這是你閨女?”
“我……”李旺想回答,可這是才發現脖子上還有倆手呢,趕緊伸手指了指。
秦月趕緊把手松開,而且也順勢站了起來。不過看她的臉色,明顯在等待著回答。
李旺還沒回答,蘇菲就已經跑了過來,拉住了拳打腳踢的蘇梅,急忙衝著秦月解釋:“不是的,她是我女兒。”
“你女兒?”秦月看著蘇菲,立刻就被對方的美貌給驚呆了。
在容貌上,她自信不會輸給任何女人。可面對蘇菲的時候,她還是被對方精致的五官,還有那非常標準的身材給驚呆了。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美麗的女人,尤其是這女人身上那股溫婉的氣質,這簡直就是所有男人的夢中女神啊!
她是這丫頭的媽媽,那小丫頭又喊李旺爹地?難道她們是夫妻關系?
“別瞎想了!”李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看秦月那狐疑的樣子,忍不住罵道:“這是我乾閨女,白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