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家人被人侮辱,方重頓時大怒,猛地舉起了黑刀,身子一晃,就出現在了李旺身邊。
就在這時,遠處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叫:“重哥不要!”
“方靜?”聽到這個聲音,李旺眼神就是不由一冷。
方重也稍微停頓了下,可最終還是陰森森罵道:“方靜,你少管我的事情。”
恕我按,他慢慢蹲下身子,看著李旺的目光裡,就像再看一條即將死去的狗一樣,獰笑著說道:“小子,我已經決定了,不回憶道割斷你的喉嚨,我要一刀一刀的活剮了……”
“砰!”他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就猛地從李旺身側傳了出來。
一道火舌從李旺肋下飛出,直接鑽進了方重的腦袋。
“砰!”那腦袋就跟被砸碎西瓜一樣,立刻爆碎開來,那些紅的白的東西四處飛濺。
“噗通!”沒了半拉腦袋的方重搖晃了幾下,這才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傻逼!”李旺嘴裡罵了一句。
他忍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自從決定硬挨三掌開始,他就做了這個準備。起初用黑刀,那是因為他開槍沒有把握。
運氣不錯,方重因為過於大意,還想慢慢的玩虐殺,所以死的也算不冤。
“老大……”遠處,高友亮猛地喊了一聲。
劉長青那邊也用力掙扎了起來,看著沒了腦袋的屍體,忽然仰頭倒了回去。
“我擦,都別暈啊,我這邊沒力氣了!”李旺苦著臉喊了一嗓子。
他喊的雖然淒慘,可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遠處呆呆站立的方靜。
其實如果可能的話,他很想在開一槍,把那個方靜也一槍斃了。
可剛才方重那三掌可真夠重的,雖然他運起了真氣,還在即將中招的時候,微微側了下身子,可胸骨還是受了重創。
如果不是僅存的真氣護住了心臟,估計他現在都已經死翹翹了。
方靜的出現,讓他有提高了警惕,借著裝淒慘的機會,他暗暗恢復真氣。只要方靜過來,他寧可傷上加傷,也得把這個蛇蠍女人弄死。
馬勒戈壁的,要不是這個女人,自己怎麽會受傷?高友亮劉長青倆人怎麽會這麽慘?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有了個真心喜歡的女人,就特麽成這樣了,還怎麽泡劉小諾那個小美妞?
如果劉小諾見到自己這樣,那丫頭還不哭死啊?
媽的,不可原諒,這女人見鬼不能原諒,只要他過來,老子就**弄死她。
他心裡發著狠,可兩隻眸子卻死死地注意著那邊的方向。可讓他奇怪的是,方靜竟然像個石頭一樣,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這女人不動,他可不能不動,高友亮倆人雖然不是中毒,可也是受了內傷,這要不盡早送去醫院,那遲早也會嗝屁啊!
“方靜!”他冷冷喊了一聲。
“啊!”方靜猛地一聲驚呼,身體還像是觸了電一樣,猛地哆嗦了下。
李旺看的滿臉無語,心說你特麽還裝什麽啊?老子這邊要是手指能動的話,早把你給弄死了。
可心裡這麽想,他嘴裡還是冷冷喝道:“你來幹什麽?想殺我?”
“不是!”方靜忽然搖頭,可看到方重沒了頭的屍體以後,身子卻又猛地一晃。
“李旺,你怎麽能殺了他?你怎麽能殺了他呢?”
“我擦!”李旺有些火了,本來想罵人的,可以用力,胸腔就憋的難受,隻好憤憤地小聲罵道:“我不能殺他?可他就把我給宰了。”
“我……”方靜張張嘴,臉上忽然漏出了一抹淒絕的表情來:“完了,這下完了!李旺,你闖大禍了。”
“你有完沒完?”李旺疼的難受,而且身上還沒力氣。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方靜好像並沒有殺了他的意思,於是用盡全力掏出了手機。
打開手機通話,他就看到了劉小諾的那個來電,又不由想起了剛才的猜測。
沉吟了片刻,他還是搖了搖頭,轉而點了下李思琪的手機。
可讓他奇怪的是,電話剛一接通,裡面就傳來了服務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經停機,請您核對後再撥。”
“我擦!”他有些傻了。
這才多久沒給那個二貨打電話,怎麽還停機了?
可既然打不通,他也沒有辦法,隻好撥打秦月的電話。
其實他剛才就像給這個女人打電話,畢竟奔馳威霆是他的,剛才撞了兩輛車,那都是需要給人賠償的。
只有讓這女人插手,事情才不會搞大。
還算不錯,電話指向了兩聲,那邊就接聽了,而且還正是秦月的聲音:“李旺你有毛病吧?”
李旺有些傻了:這特麽算怎麽回事兒?哥給你打電話,你怎麽張嘴就罵人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月就怒氣衝衝地吼道:“你在哪兒呢?馬上到我這裡來?”
“去不了了!”李旺緩了口氣,才苦笑著說道:“我在楊莊附近,馬上就死了。”
“你開什麽玩笑?”秦月哪裡肯信,怒聲罵道:“姓李的,你別跟我打馬虎眼?告訴你,撞了人家的車子,你就就得賠。”
“我沒說不賠啊,可我**都快死了,你還讓我賠個屁啊?”
“你……你說真的?”秦月終於聽出了不對,聲音立刻焦急起來:“你怎麽回事兒,聲音怎麽這麽小?”
這女人的聲音有點大,弄得李旺腦子裡嗡嗡亂響,隻好罵道:“你再不來,我真死了!”
“啪嗒!”他手一松,手機就掉在了地上。
“李旺!”方靜發覺了不對,立刻走了過來。
李旺撩撩眼皮,想給這女人一個威懾性的眼神兒。可惜那倆眼皮上面,就跟掛著二十斤的秤砣似的,他努力了好久,也沒能把眼睜開。
右手裡的沙漠之鷹也有些攥不住了,其實就算是攥住,他連抬起槍口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擦,小河溝裡翻了船,沒想到,哥也能落到生死由人操控的地步?”他心裡深深歎了口氣。
劇烈的疲憊感湧進腦海,那一股股的虛弱侵襲過來,耳邊似乎有人說話,可他卻怎麽也聽不清楚。
不行,我不能暈過去!他心裡暗暗對自己說著,可隨著最後一股強烈的虛弱感湧來,他頓覺眼前一黑。
在失去知覺的那一刻,他用盡力氣張開了嘴:“別……傷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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