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的表情有點囂張,盡管疼的不斷抽搐,可那表情依舊囂張。
李旺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右腿,衝著峰子已經斷了的左腿,砰的聲就是一腳。
“啊!”峰子疼的一聲慘叫,可嘴裡卻大聲笑道:“用點勁兒,怎麽就這點勁兒?老子不過癮……啊!”
挑釁是要付出代價的,裝逼是要考慮後果的。所以他囂張的結果,就是右手腕上的那把刀子,在他手腕裡轉了個圈。
鮮血咕嘟嘟從傷口裡冒了出來,很快就在預製的地面上弄出了一灘血跡。
看著那暗黑色的血跡,李旺不由皺了皺眉,隨後扭頭看向了四周。
附近沒人,就連鳥都沒有一隻。可就算這裡人煙罕至,可這倆小子死了的話,肯定會驚動警察。
如果警察看到這些血跡,那就是個麻煩!
感覺到了這點,他慢慢蹲下身去,看著峰子問道:“真不說?”
“小子,有什麽招盡管來。”
“哢吧!”李旺掰斷了峰子右手的小指,問道:“說不說?”
“休想!”
“哢吧!說不說?”
“瑪德……”
“哢吧!”
右手的手指已經完全被硬生生的折斷,峰子疼得滿頭大汗,用力罵道:“有種你殺了我?”
“哢吧!”
“啊,我要殺了你,我殺你全家。”
“哢吧哢吧!”這次的回應,是他左手的手指全都被掰斷了。
李旺像是掰手指掰上了癮,竟然什麽都不問了。掰完了左手的手指,他就開始一點點砸碎峰子胳膊上的骨頭。
這樣的痛苦,就算峰子曾經接受過熬刑的特別訓練,可在這麽凶殘的折磨下,他還是忍不住了,用力喊道:“我說,我說。”
“哢吧!”李旺順手又捏斷了一塊骨頭。
峰子疼的滿頭大汗,看著李旺喊道:“魔鬼,你是魔鬼……”
“別吵吵了!再吵吵把你全身骨頭都打斷。”
還是這個威脅管用,李旺剛剛說完,峰子就趕緊把嘴閉上了。
“說吧!”
“是金明哲,金明哲啊!”
“金明哲?”李旺皺皺眉:“聖皇國際的那個?”
“對!”
“他為什麽要殺我?”李旺有些不明白了。
不過看峰子的樣子,明顯也不知道。
看了眼昏厥過去的魏成明,他又問道:“你為什麽連這家夥一起殺?”
“也是他的主意!”
李旺摸摸下巴,脫口問道:“為什麽?”
他本來以為這個問題白問,可沒想到峰子卻咬著後槽牙說道:“金明哲知道魏成明想要找人殺你,為此還付了二十萬的定金,所以想利用這個機會,把你們一起殺了。”
“哦!”李旺明白了。
肯定是金明哲想製造仇殺的現場,吸引或者製造警方注意力的誤區。甚至這個峰子會製造自己和魏成明兩敗俱傷的現場!
“你想怎麽殺掉我們兩個?”他很好奇峰子會怎麽做。
其實他認為最好的殺人方法,就是製造車禍。就比如眼下,他問出結果以後,會把這倆人打暈,然後塞進邁騰開進海裡去。
峰子似乎已經被折磨怕了,面對他的目光,咬牙說道:“我準備把你們全都打暈,然後……”
“把車開進海裡?”李旺森森一笑,然後一槍柄砸了下去。
既然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對於想殺他的人,他也不會他有絲毫的手軟。
把兩個死了半截的人塞進車裡,啟動邁騰開出了一段距離,選擇了一片更加隱蔽的地段,他這才選好位置把車停下。
固定好了油門,
他砰的聲把車門關上了。“轟!”邁騰一頭栽進了海裡,浮浮沉沉了一會兒,慢慢沉了下去。
看了眼海面上片片的水花,他緩緩轉身,眸子裡已經布滿了殺機。
這是他回來之後,第一次殺人,可卻不是最後一次。就像那什麽金明哲,也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可走了一段距離,他就有些傻眼了:我擦,這都到海邊上了,我怎麽回去啊?
這裡地勢偏僻,就算大白天都沒人到這兒來,更別說現在都大黑天的了。
看看周圍,除了遠處海景公園那邊的燈光,附近半個人影都沒有。
不過這也正是他在這裡殺人的緣由,有人經過的話,誰還敢在這兒殺人啊?這又不是非洲歐洲,就算殺了人也沒什麽事兒?
盡管回來的時間不長,可他卻也了解神州警察的厲害之處。不認真則罷,只要認真,那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沿著攔水壩走了一會兒,他就繞過了堤壩上的防護林,上了更上一層的大堤。
這裡的公路上已經有了車輛,不過他也沒有攔車,而是直接穿過了公路,進入了一片麥田。
穿過麥田,他又繞過兩個村子,才又踏上了一條公路。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他終於進了bh市郊。
這裡出租車已經多了不少,他很快就攔了輛車,回到了租住的那個小別墅。
洗了個澡,他躺在床上看著房頂,開始琢磨怎麽去找那個金明哲。
“砰砰!”
“有人敲門?”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扭頭看向了房門。
可看到房門的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住的是別墅,怎麽能有人過來敲房門?就算是敲門,那也是敲得下面大門。
他走到窗口往下一看,卻發現敲門的竟然是這棟小別墅的原房主,那個叫馬瑞芸的女人。
他驚訝地看著再貼門口徘徊這的馬瑞芸,再看看牆上的石英鍾,就更不明白了。
這都快十點了,這個女人來幹什麽?
心裡雖然不解,可他還是穿上衣服下了樓。
“小李……”他剛走出屋門,院子外面的馬瑞芸就看到了他,下意識喊了一聲。
看她神情焦灼,李旺滿腹狐疑地走了過去,問道:“馬大姐,您找我有事兒?”
“這個……”馬瑞芸愣了下,可隨後就把頭低了下去。
看她雙手抓著衣角的樣子,明顯是有心事。
可你有心事幹嘛跟我說啊?我只是買了你的房子,又不是你的家人?你過來找我幹什麽啊?
只是人家都站在門口了,他也只能是拉開了鐵柵欄門,微笑著問道:“馬大姐,您怎麽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