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謀深算,瓊斯一句話問出來,那就相當於是把李旺給逼到了牆角。
你說珍妮是你朋友,那我們是不是?你說不是,那好吧!這次的合作別想了。都不是朋友,還談什麽合作啊?就算珍妮是這次的負責人,可沒有他們的支持,美亞集團也休想拿到合約。
如果說是,那好啊,你用什麽來帶我們回去呢?用那輛小巧的電動車?我們六個人呢,你怎麽給拉回去?
“對對!”約翰斯也是眼前一亮,看著李旺笑道:“李先生,我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
“約翰斯……”
“珍妮!”一直沒說話的中年女人忽然擺了下手,板著臉問道:“我也想知道,這位李先生的回答。”
李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下意識扭頭看向了珍妮。
“旺旺,這是我的姨媽麥考爾。”珍妮急忙小聲提醒。
“哦!”李旺點點頭,這才微笑著看向了麥考爾:“麥考爾小姐,我的回答很簡單,就是今天來的各位,都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們美亞集團的貴賓。”
“貴賓?”約翰斯不由撇撇嘴:“不見得吧?接待人員就是一個人,車輛也沒有,這就是你們美亞集團招待貴賓的方式?”
這番話說的陰陽怪氣,配合上他那口倫敦腔,倒是別有一番風味。這也就是李旺在倫敦呆了近兩年的時間,這才聽懂了,否則的話,肯定給當成鳥語了。
看著神色間頗有些嘲弄的約翰斯,他忍不住摸摸下巴,明白這小子的針對從哪兒來了。
這還用猜麽?就憑珍妮這副春情湧動的架勢,也知道這王八犢子吃醋了啊!
我滴個老天,你吃這乾醋乾屁啊!哥的苦楚你上哪兒了解去,如果這次不是美亞集團,不是關系到丁嵐的計劃,哥躲這女人還來不及呢,哪會自投羅網啊?
可惜,他心裡的苦水沒法往外說,眼見著約翰斯吃醋,他心裡反而有了些惡趣味:你不是吃醋麽?不是想在珍妮面前讓哥丟臉麽?哥還就不讓你如願了呢。
打定了主意,他笑呵呵地伸手擁住了珍妮的腰肢。
哇塞,這腰肢真得很細很柔軟啊!
他心裡剛有了這種感覺,可卻又忽然發覺珍妮的身體驀然一僵,然後……就軟了。
軟了?他呆呆地看著整個人都幾乎壓到了他肩膀上的珍妮,再看看那張火紅的小臉兒,他忽然有了抱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趕腳。
至於麽?哥就是抱了你腰一下,你至於騷成了這樣?這要是把你弄到床上去,你得浪成啥樣啊?
“咳咳……”一陣咳嗽聲出來,卻是珍妮的姨媽麥考爾看不下去了:“珍妮!”
雖然隻喊了個名字,可珍妮還是立刻清醒過來,不過只是看了眼麥考爾,就甜兮兮地又靠在了李旺身上:“姨媽,旺旺這是第一次抱我呢,人家太激動了嘛。”
“嘶……”耳邊嬌嗲的聲音傳來,李旺立刻就帶了個寒戰,然後胳膊上就起了一層的小米粒。
他真渾身顫抖的樣子,立刻就讓約翰斯妒火中燒了,可他又不能上去拉開珍妮,隻好咬著後槽牙問道:“李先生,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就是用這一輛電動自行車,來接我們麽?”
這個時候,李旺已經徹底的認命了。因為他剛才試探著想從那兩團綿軟之中抽出胳膊,可除了更加劇烈的包裹之外,他竟然沒能把胳膊抽出來。
感覺掙脫無望,又眼見著約翰斯妒忌的眼睛都紅了,他反倒是有些開心了。
畢竟別人難受,總比自己難受好吧?盡管現在自己也很難受,可此難受非彼難受啊!自己這樣的難受,
恐怕是對面這王八犢子做夢都想得到吧?心裡這麽一想,他落井下石的心思頓時就更熱烈了,笑呵呵地說道:“那怎麽可能,我們當然安排好了車輛!”
約翰斯哪知道李旺給他挖了個坑,立刻就興奮起來,滿臉嘲弄地問道:“那你的車呢。我為什麽沒有看到?”
瓊斯還有麥考爾等人雖然沒有跟著開口詢問,但臉上那種表情,卻都是同樣的懷疑。
李旺就知道他們會這麽想,其實他也正等著有人這麽問呢。眼見著約翰斯這麽會捧哏,心裡頓時給了三十二個讚。
他右手擁著珍妮的腰肢,左手一指那輛加長版的賓利飛馳,笑道:“看到沒有,就是這輛車。”
“哈哈……”約翰斯忽然放聲大笑。
他不能不笑,也忍不住心裡的狂喜了。因為剛才就他和金明哲說的話最多,自然知道那輛加長版的賓利飛馳是誰的車子。
這人竟然說車是他的?是瘋了?還是以為自己這些人真的不知道?
看他笑得這麽開心,李旺都不好意思不捧哏了,笑呵呵地問道:“約翰斯先生,你怎麽笑得這麽開心,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麽?”
“旺旺!”珍妮的臉色有些變了,小聲說道:“那輛車……”
“是我的!”李旺呵呵一笑,眼見著約翰斯還笑得開心,頓時心頭火氣。
這個王八犢子,以為抓到自己痛腳了啊?竟然笑起來沒完了!好啊,你不是笑麽?那哥就讓你笑個夠。
心裡惡念一起,他說完之後,扭頭親了上去。
珍妮的小臉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剛才還說這話呢,所以那張小嘴兒根本就沒挪開。眼見著李旺把嘴湊了上來,她頓時大喜,竟然主動把嘴迎接了上去。
“啵!”四班嘴唇碰觸在一起,聲音那叫個響亮。
“呃!”約翰斯的大笑聲戛然而止,那動靜就像正打鳴的公雞,被人給猛地掐住了脖子似的,停止的那叫個迅速,憋的他臉都發紫了。
“珍妮!”麥考爾也沒想到自己的外甥女這麽放的開,忍不住又嗔怪了一聲。
不過這次珍妮並沒有看她,而是抱著李旺的胳膊就往賓利飛馳走去,一邊走,嘴裡還一邊笑呢:“旺旺,這輛車我好喜歡哦。”
“那個……”李旺感覺胳膊上的小米粒又起滿了,急忙扭頭糾正道:“珍妮,怎能不能說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