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兩個女迎賓急忙退後,又同時彎腰道歉。
田靜卻有些傻了,呆呆地看著李旺,就像被雷擊了似的,竟然忘記了說話。
“靜靜,我們進去吧!”李旺嘴裡笑著,伸手攬住了田靜的腰肢,抬腿向裡走去。
田靜就像個機器人,身不由己地被他帶進了大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掙扎道:“你怎麽可以這……”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李旺胳膊一緊,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向裡靠去。因為勒著她腰肢的胳膊太有力量,她不但靠了過去,胸前的蓓蕾都因為貼得過緊,被擠壓成了扁扁一團。
無論是誰,受到威脅之後,防衛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動作。
田靜自然也不例外,在身體被迫向前的那一刻,她的右腿就猛地動了一下。
不過膝蓋還沒有完全抬起,她就硬生生的停下,然後完全放棄了抵抗,被李旺徹底抱進了懷裡。
李旺似乎沒有察覺她的小動作,只是在她臉上聞了一下,笑道:“你身上的味道很香,我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放開我好麽?”田靜臉色通紅,可嘴裡卻小聲說道:“人很多,我父母……”
“咦?”一聲驚呼忽然響起,接著就有個人快步到了這邊。
這人倒是謹慎細心,繞到李旺身後,看清楚之後,才怒聲叫道:“田靜,他是誰?”
“呂博彥?”田靜一聲驚呼,然後急忙掙扎了下。
出乎她的意料,這次掙扎竟然成功了。
脫離開了李旺的懷抱,她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竟然傻乎乎地忘了說話。
只是她看著李旺的樣子,卻讓呂博彥勃然大怒:“田靜,我問你他是誰?”
聲音太大了,加上這又是在大廳裡,又趕上正是客流量最高的時候,所以他這一嗓子過後,周圍的人都被驚動了。,
在大廳的吧台那裡,幾個中年人正站在一起說話,率博彥的這聲咆哮傳來,幾個人全都回頭看了過去。
“博彥?”一個中年女人看到是呂博彥,嘴裡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身邊的中年人氣質威嚴,微微腆起的小肚子,白襯衫黑西褲,也似乎在證明這人體制內的身份。
他也看到了呂博彥,更看到了田靜,還看到了李旺,不由皺了下眉頭,看著對面的中年人問道:“田向東,這是怎麽回事?田靜竟然還帶了人過來?”
他的臉色不好看,田向東臉色更不好看,尤其是當他發現田靜就站在李旺身邊之後,也被搞迷糊了。
不過發現呂曉昌臉色不對,他心裡頓時咯噔了一聲。
這個呂曉昌是衛生廳的一個處長,可是省裡掌握實權的高管之一,他平時想巴結都沒有門路,現在好不容易靠著女兒拉上了關系,他哪裡敢得罪。
為了不激怒呂曉昌,他急忙說道:“呂處長您別急,我先過去問問。”
“我們一起過去吧!”呂曉昌冷冷說了一句,抬腿向著呂博彥走了過去。
田靜臉色惶恐,看著怒聲咆哮的呂博彥,嘴唇劇烈地囁喏著,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他是誰?我問你他是誰?”呂博彥還在憤怒咆哮,發現田靜不說話,他猛地跨前一步,伸手抓了過去。
田靜本能想躲,可不知什麽原因,面對呂博彥的雙手,竟然站著沒動。
“砰!”呂博彥一把抓住了田靜雙肩,用力搖晃著吼道:“說話,他是誰?”
“你有病啊?”李旺皺了皺眉。
他雖然認定田靜是個殺手,可對於一個對女人大聲咆哮的男人,還是沒有任何好感的。
“你特麽閉嘴!”呂博彥扭頭一聲咆哮,
紅著眼睛罵道:“我特麽先教訓這個,等會兒再和你算帳。”“博彥!”呂曉昌已經走了過來,一聽兒子罵人,立刻把臉一沉:“注意你的言辭。”
“我怎麽注意?”呂博彥卻沒有給他這個老爹面子,依舊抓著田靜肩膀罵道:“她都要跟我訂婚了,卻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你讓我怎麽注意?”
不等呂曉昌說話,他忽然抬起了右手,衝著田靜的臉頰,一巴掌抽了過去。
田靜面色蒼白,薄薄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可那雙眸子裡面,卻是透著一股絕望。
面對劈面而來的耳光,她非但沒有躲閃,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那麽靜靜地看著、等待著。
“啪!”眼看著耳光就要抽中的那一刻,一隻手掌驀然伸來,直接抓住了呂博彥的手腕。
呂博彥本來就怒不可遏,發現抓住他手腕的竟然是李旺, 頓時大怒:“松開,我草擬嗎……”
“啪!”一個耳光落下,他沒有罵完的粗話頓時戛然而止。
看著臉色陰冷的李旺,他有些懵了:“你敢打我?你竟然敢……”
“啪啪!”這次是兩個耳光,而且打完以後,李旺的眸子裡面,一抹凶光閃爍不已。
呂博彥被徹底打蒙了,呆呆地看著神色陰冷的李旺,竟然忘記了繼續咆哮。
呂曉昌也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在北海,竟然還有人敢打他的兒子。所以一時之間,他也忘記了說話。
李旺冷冷看著呂博彥,心裡的殺氣翻湧了一陣,又被他按捺了回去,只是冷冷罵道:“打女人?你也算個男人?”
“住手!”一聲大喝忽然響起,接著就有個人撲了上來,吼道:“快放開呂少。”
李旺扭頭一看,發現上來的是個中年人,看面目,竟然和田靜還有幾分相仿,不由皺皺眉:“你是誰?”
“我是靜靜的父親!”田向東一聲怒吼,接著喝道:“快點放開呂少,快點放了我女兒。”
李旺沒有放手,而是冷冷問道:“他剛才要打你女兒?”
“那又怎麽樣?”田向東氣的臉都黑了,怒聲吼道:“她不檢點,就算被打死,那也活該。”
“夠了!”田靜忽然一聲大吼。
不能不說,向來文靜的人發起火來,還真就挺嚇人的。,
至少來說,不僅田向東,就連挨了幾個耳光的呂博彥,都被嚇得一哆嗦。
田靜的身體還在劇烈的顫抖著,看著她的父親,她忽然哭了:“為什麽?為什麽呀?我是你女兒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