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近江別墅園門前,一輛出租車緩緩停下,李旺付錢下車。
站在別墅園門口,他心裡卻又打起了鼓來。想想待會兒李思琪的表現,他就感覺頭皮上似有電流一遍遍的竄過,搞得他整個人都麻酥酥的了。
“曬特!”他最終還是爆了句洋文粗口,硬著頭皮進了別墅園。
不是有那麽句話嗎,發昏脫不了死。既然怎麽著也是個死,早死還早托生呢!
到了一棟下別墅門前,他習慣性地東張西看了下,順便找了幾條危險發生後的撤退路線,他這才挺起胸脯,煞有其事地咳嗽了一聲。
沒辦法,無論非洲還是歐洲,又或者是眼下傭兵的最愛之地中東,他都是靠這習慣才活到了今天。可以說,這個習慣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頭裡,就算想忘都忘不掉。
咳嗽完了,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甚至看著門上攝像頭的那張臉,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很清楚,李思琪肯定正通過這個攝像頭,在觀察他呢。他可不能有任何心虛惶恐的表現,否則等待他的,必將是狂風暴雨般的唾沫攻擊。
嗯,就是唾沫,那是李思琪那個二貨慣用的手法。不還嘴還好點,只要你敢還嘴,那唾沫星子都能給你洗臉啊!
“沙沙……”果不其然,在他聲色不動的偽裝下,別墅的小鐵門緩緩滑開。
都到了這種地步,李旺心裡的慌亂立刻就沒了,抬腿進了校門,可眼睛卻習慣性地瞥了眼周圍。
當他的目光落到二樓某個窗口的時候,他卻忍不住虎軀一震:“李思琪,你個二貨竟然安排狙擊手?“
“唰!”在他罵完之後,那扇窗口後面,竟然伸出了一隻手,還做出了ok的動作。
挑釁,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示威啊!
如果不是那隻手纖細好看,如果不是知道這隻手的主人、那個叫藍影的女人很漂亮,他說不定就掏槍還擊了。
敢挑逗哥,不把你轟的鮮血直流,哥就不叫凶獸!
我擦,越來越流氓了!他心裡嘿嘿壞笑了幾聲,抬手在嘴上親了一下,隨後一個飛吻甩向了窗口。
“唰!”窗簾擺動中,一根黑洞洞的槍口露了出來,嚇得他趕緊閃身,噌的聲竄進了門口。
只是他剛跳進門口,一個身影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少爺好!”
“我去!”李旺滿臉的黑線,抬頭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女人,那張臉頓時就垮了:“白影,咱能不能別這麽神出鬼沒的?很嚇人的好不好?”
他的表情有些誇張,還引人發笑,可惜白影那張臉都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呆板僵硬,只是微微彎了下腰:“小姐在三樓。”
“噌!”李旺都沒等她說完,就縱身上了樓梯。
“哎喲我去!”在他蹦到二樓的時候,果不其然,他意料中的紫影如期而至,就像是發了情的母豹一樣,上來就把他給抱住了:“少爺,人家想死你了呢。”
“別……”李旺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急忙伸手推住了紫影湊過來的小嘴兒,“少爺我暫時還不想死,所以……”
“所以什麽呀?”紫影媚眼一瞟,忽然伸出了小舌頭,唰的聲在他手上舔了一下。
“嘶……”李旺猛的一個哆嗦,身子猛地一震,就把這女人的雙臂給抖開了,隨後撒腿就往樓上竄去。
“少爺,你弄疼人家了?”紫影嬌媚的聲音在下面傳來,李旺腳下一個趔趄,腦袋差一點撞上了樓梯。
可他都沒敢停下腳步,就像是逃命一樣的到了三樓。
不過他卻沒有一頭闖上去,而是在最後一節樓梯上戛然而止。
“唰!”果然,一身黑色勁裝的黑影如約出現,不過看到李旺的時候,臉上卻出現了一抹驚愕。
李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小妞,想嚇唬哥哥,你還嫩了點。”
“是麽?”黑影嬌俏的小嘴兒忽然微微一翹。
“我擦!”李旺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二話不說,噌的聲就竄上了樓梯扶手。
“唰!”一道寒光驀然一閃,從他剛剛站立的地方直飛了下去。
“嘟!”樓梯拐角處的牆壁上,忽然發出了這麽一聲響,一把匕首插進了牆裡,刀柄兀自在牆外嗡嗡顫動。
李旺卻沒理會下面的刀子,雙腳只是在樓梯扶手上稍微一沾,就又借力騰空而起。
沒等黑影變換動作, 他的龍鱗就已經壓在了這女人的動脈上。
“又不聽話了是吧?”他嘴裡壞兮兮地問著,伸手抹上了黑影滑嫩的臉蛋兒。
可剛摸了半下,他就被嚇的爆出了粗口:“我擦,怎麽還咬人啊?”
“哢吧!”回答他的,是黑影嘴裡那兩排小白牙劇烈撞擊的聲音。
看看自己的手指,他感覺後背又開始嗖嗖冒涼氣了。幸虧閃得快,不然的話,這根手指就廢了啊。
“少爺,人家想讓你親你不親,非要招惹小黑影,這下你慘了吧?”
看著從樓下扭擺著腰肢走上來的紫影,兩那張臉比剛才還要難看了幾分,苦著臉罵道:“你還是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說完以後,他還下意識夾了下腿。
沒辦法,這都是幾年前被這女人偷襲造成的惡劣影響,都要成毛病了。
那個時候,紫影只有十三,也不像現在這個風騷,不過卻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
他那個時候也只有十五歲,不過早已經是燕京公子圈有名的花花大少。見了這麽好看的小美女,他當然忍不住想要調戲一番了。
可誰知道本來挺配合的小美女,突然變成了母豹子,而且還是會使用斷子絕孫腳的豹子。結果就悲催了,他的要害受到重擊,都差點一蹶不振了。
從那以後,他見到這女人就躲,可他越躲這女人就越來勁兒,見到他不勾引一番,那都好像丟了東西似的,這都成習慣了。
“砰!”一聲悶響在他肚子上傳來,疼得他哎呦了一聲,隨後罵道:“黑娘們兒,信不信我真……我擦!你屬驢的啊,還尥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