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有些愣住了,看著臉若冰霜的丁嵐,問道:“你說真的?”
丁嵐沒有回答,只是用冰冷的眸子作為了回答。
“好吧!”李旺從沙發裡站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道:“如你所願!”
聽到他這句話,丁嵐心裡暗暗冷笑:看來自己不用點強硬手段,這小子就不會妥協啊!
可是就在她伸出手去,想接優盤來的時候,李旺卻嘿嘿笑了:“你想多了,我沒有給你東西的打算。”
“你……”丁嵐臉上怒色閃過,下意識就想伸手指向門口,然後再大喊一句你滾!
可話到嘴邊,她立刻想起了丁耀祖的通牒,就感覺一口氣堵在了心口,憋的她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對於她臉色的變化,李旺似乎根本就沒主意,只是笑呵呵地說道:“你不會真把我當你屬下了吧?”
丁嵐用力喘了口氣,這才沒讓自己憋死。可面對李旺壞兮兮的冷笑,她心裡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冷冷問道:“難道你不是?”
“當然不是了!”
“既然不是,你為什麽不主動離開?”
“呵呵!”李旺哂笑了兩聲,隨後斜眼看了看丁嵐,問道:“自始至終,你都沒看我順眼過?對不對?”
丁嵐沒有回答,但不回答就代表著肯定。
李旺自然明白這個,於是接著又問:“你很討厭你父親強加給你的婚約,對不對?你也總希望我能主動離開,那樣一來,你就不會得罪我背後的李家?對不對?”
丁嵐咬咬牙,最終也沒回答這個彼此早就心知肚明的問題。
“呵呵!”李旺再次哂笑兩聲,聳聳肩膀,看著丁嵐笑道:“好吧,既然你到現在還這麽想,那我就如你所願。”
盡管早就期待這個結果,可當李旺真的要做決定的時候,丁嵐還是難以避免地緊張了:“你要幹什麽?”
“做你最想看到的事情啊!”李旺哈哈一笑:“丁總,我把你炒了。”
“你……”
不等丁嵐說話,李旺就從兜裡把優盤掏了出來,輕輕放在老板台上,笑道:“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拜拜,不,你應該不希望和我再見的,那就祝我們老死不相見吧!”
說完,他轉身走到了門口,毫不猶豫地拉開了房門。
“砰!”房門關上,李旺的背影徹底消失。
可站在老板台後面的丁嵐,卻是徹底的呆住了。
看著桌上的優盤,她向來都很清醒理智的腦子,卻是亂糟糟的成了一團亂麻。
走了!他竟然真的走了?竟然一點留戀都沒有?難道自己猜錯了,他並不是在得到自己的身體才離開?
“砰砰!”房門忽然被人敲了幾下。
聽到敲門聲,她心裡頓時松了口氣:哼!裝什麽呀?還不是自己又乖乖的回來了?
看了眼優盤,她蘇醒都沒有動,回身坐到了老板椅上,冷冷說道:“進來!”
房門被人推開,可進來的卻是方靜。
發現不是李旺,她的心裡頓時一沉,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了優盤上。
“丁總!”方靜並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在門口輕聲提醒道:“十點您有個會,是關於費米爾集團的事情。到時候,您需要和公關部的羅薇部長決定細節。”
“好的,我知道了!”丁嵐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
等著方靜離開,她卻一把抓起了優盤。她必須要確定這裡面的東西,是不是她最擔心的那些。
筆記本顯示屏上,很快就出現了圖案,正是她在浴室門外脫衣服的情景。
看著屏幕上那個沒穿衣服的自己,她的臉色一陣蒼白。
可她心裡還有些僥幸,畢竟這只是背影,並沒有露臉。可很快,無情的現實就擊破了她的幻想。視頻裡她不但露了臉,而且還很隨意地展示著身材。
“噗通!”她無力地癱在了老板椅上。
幸虧這個視頻文件拿了回來,如果落在有心人手裡,那對她來說,恐怕都不僅僅是身敗名裂。甚至有可能整個美亞集團,都會因為這份視頻而煙消雲散。
這不是沒有可能,而是最貼近現實的一種猜測。而且這種極為無恥的手段,也正是那個瘋子最慣用的手法。
想到那個瘋子,她蒼白的臉色忽然又蒼白了幾分,兩手無意識地緊緊攥在一起,因為用力,手背上的血管都蹦了起來。
“你根本就不清楚,你面對的是些什麽人?你以為別人都講規矩?你以為這個社會上,法律真的管用?”
丁耀祖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讓她忍不住微微打了個寒戰。
“我承認,你的頭腦比我好用,你有商業上的天賦。可在這個社會上有時候,沒有實力保護的天賦,帶給你的或許並不是財富,而是讓你永世無法翻身的傷害。”
“沒有實力保護?”她輕輕呢喃了一句,眼前忽然閃過了伊莎妮兒專賣店的那一幕
那個時候,如果沒有李旺,自己或許已經死了吧?
同樣,如果沒有李旺的話,這個優盤就拿不回來。如果那個瘋子用這個優盤來威脅自己,或者威脅父親,那對於丁家來說,恐怕還真就是無法翻身的傷害。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任性了!可李旺真的很讓人討厭啊!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丁嵐焦躁的內心卻依然無法平靜,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辦?
“叮鈴鈴……”老板台上的鬧鍾忽然響起,那是提醒她開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開會?費米爾集團的接待事項?制定和雄風集團的競爭計劃?
想到這個會議的內容,她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如果這個優盤沒有拿回來,她就算制定再怎麽慎密的計劃,恐怕也會被人吃的死死的吧?也只能眼巴巴地費米爾的代理權,落進了別人手裡吧?
可那個瘋子在意的,真的只是費米爾集團的代理權麽?她真正想要的,不僅僅是美亞集團,而是整個丁家,還有自己啊!
“不行!我必須要補救!”
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圈,她忽的停下腳步,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突然興奮了起來:“對呀,我怎麽把她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