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李旺抓著劉長城的頭髮,劈手就是一個耳光,惡狠狠罵道:“那你剛才幹什麽了?啊,幹什麽了?”
他這猙獰的樣子有點嚇人,尤其是那雙眸子凶光閃閃,嚇的劉長城都蒙了,哭喪著臉喊道:“沒幹什麽?我怕沒幹什麽嗎?”
“啪!”李旺又是一個耳光,抽的劉長城臉蛋子顫抖了好幾下,這才罵道:“還敢強嘴?那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對我老婆不客氣了?”
“啊?”劉長城消炎一等,本來就被打懵的腦子,現在更懵了:“你老婆?誰啊?”
“我擦,你白癡啊?沒聽到我剛才的自我介紹?”李旺惡狠狠湊近了劉長城,鼻子都快碰到對方鼻子了。
遠遠看去,他這樣子有點猥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幹什麽壞事兒呢?
劉長城被嚇得趕緊往後仰頭,被打傻的腦子終於清醒了,慌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對丁總不禮貌了?”
“真的麽?”
“真的,真的,我真的不敢了啊!”劉長城眼淚都下來了。
一個是因為頭髮還被李旺抓著,疼的。另外的原因,那就是純粹被嚇的。
挨了幾個耳光,差點沒被摔死,這樣的遭遇,已經讓他明白了。眼前這人就是個瘋子,是真敢打人啊!
尤其是李旺那雙閃爍著凶光的眸子,他都有了被餓狼盯上的感覺。就好像他再敢強硬下去,就會被對方給活活咬死似的。
他怕了,所以面對李旺凶狠的眼神兒,他立刻就認慫了。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有些傻了,大家夥都呆呆地看著李旺,似乎都被人點了穴一樣,別說說話,就連那目瞪口呆的動作表情,似乎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果然動手了,這家夥果然還是這麽暴力!
看著李旺,丁嵐忍不住一陣苦笑。不過苦笑過後,她心裡卻有了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這些日子,她被魏炳德壓製得太狠了,從來就沒享受過總經理的感覺,倒像是個處處受氣、每件事都要看公婆顏色的小媳婦兒。
面對魏炳德的囂張,劉長城這些集團董事的壓迫指責,她除了憤恨,更多的還是無奈。明知對方是要一步步侵吞美亞,可她卻沒有破局的辦法,只能是任由對方一點點的坐大。
沒想到,就在自己絕望的時候,李旺再一次表現出了他的能力。盡管還是喜歡打人,盡管還是那麽暴力,可誰能否認這種作風的效果?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只有這樣的暴力分子,才能壓製住劉長城這些人吧?
“李旺!”一聲怒吼突然發出,魏炳德猛地站了起來,怒聲喝道:“你敢打人?”
“哎喲我去!”李旺眼睛一些,隨手就把劉長城按到了椅子上,轉身就向著魏炳德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看他越走越近,魏炳德心裡的怒火突然變成了驚恐,急忙喝道:“我是集團副董,你不能打我?”
李旺直接被逗樂了:“我擦,你又不是國家主席,我為什麽不能打?”
“我……”魏炳德臉色時紅時白,可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然後滿臉正色地喝道:“我們現在正在開會,你就算不同意,也應該擺事實講道理,而不是采取這樣的暴力手段。”
不愧是老油條,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李旺滿臉佩服地看看魏炳德,忽然呲了呲牙:“聽你這意思,就算我揍了你,你們也不會心服口服對吧?”
聽他口氣有了松動,魏炳德心裡大喜,急忙點頭:“不錯,你想讓我們心服口服,就得拿出能讓我們不得不服的理由。
”“好!”李旺叫了聲好,隨後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會議桌上的那些茶杯都跳了起來,發出了“咣啷咣啷”的亂響聲。
幾個董事都被嚇的趕緊往後蜷縮身體,生怕那些茶杯倒了濺他們一身水。
魏炳德也被嚇了一哆嗦,急忙喊道:“你怎麽還想打人?”
“錯!”李旺立刻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搖晃了幾下,“哥這次不打人,要跟你們講道理,擺事實,要以德服人。”
還以德服人?大家夥全都翻起了白眼。進門就薅著人家頭髮打耳光?這也叫以德服人?
“呼……”魏炳德卻立刻松了口氣,問道:“你想說什麽?”
李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到了會議桌對面,拉過把椅子,大模大樣地和丁嵐並肩坐在了一起。
丁嵐坐著一動沒動,不過發現李旺坐在自己身邊之後,她心裡竟然毫沒來由的有了種安全感。就好像這家夥坐在身邊之後, 她再也沒有了那種孤零零的孤寂感。
“啪!”李旺又拍了下會議桌,那清脆的響聲又嚇了眾人一哆嗦。
不過距離遠了,魏炳德有了安全感,所以也不像剛才那麽害怕了,盯著李旺問道:“你想說什麽?”
“你剛才說,如果有人願意去和米菲爾集團談判,你就會同意我老婆的計劃,對吧?”
“對!”魏炳德點點頭,可隨後又補充道:“可我剛才也說了,如果談判不成,這個人必須要承擔集團所有的損失。”
“哦!”李旺點點頭:“那成功了呢?”
“成功……”魏炳德眼睛一眯縫,看著堆滿的李旺,心裡忽然一動。
這小子什麽意思?難道他有把握談成那個項目?
這怎麽可能?金明哲什麽人?那可是整個北海都知道的瘋子?跟他搶合同?誰有那本事?
“嘶……”想到金明哲,他就忍不住吸了口涼氣,剛剛湧上心頭的不安,也頓時消失不見了。
李旺正等著回答呢,卻先看到了魏炳德的異常,不由笑出了聲來:“老頭兒,你哆嗦什麽?我等你回答呢?”
魏炳德冷冷一笑,問道:“你想做這個代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李旺有些咬牙了:這個老狐狸,不正面回擊,竟然曲線救國?
只是明知道對方在挖坑,可他在看到丁嵐緊緊握住的拳頭時,還是無可奈何地哼道:“怎麽?我這這個代表不行麽?”
“行!當然行了!”
魏炳德聽了頓時大喜:跟我鬥,你小子還特麽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