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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派遣計劃》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捕
  秘書用托盤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和幾片烤得松松軟軟的麵包,敲了敲雷格辦公室的門後走進去:“少將,您都三十多個時沒有合眼了,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吧。 ”

  雷格十指敲打著鍵盤,頭也不抬地道:“先放著。”

  “少將,吃點東西吧,你這樣工作身體會受不了的。”秘書堅持道。

  “好。”雷格嘴上答應著,身體卻沒有行動。

  秘書無奈,隻好將托盤放在雷格身邊的茶幾上,轉身輕輕走出辦公室。

  “還是不吃?”雷格辦公室外,拿著幾分文件想向雷格匯報的中校軍官見秘書垂頭喪氣地出來,皺著眉頭問道。

  秘書搖搖頭歎口氣:“還是昨天早上喝了杯牛奶,吃了幾片麵包,到現在,天都快黑了,什麽都沒吃,連茶都沒有喝幾口。”

  中校軍官看著手中一份像燙手山藥一樣的報告,緊皺著眉頭想進又不敢進。

  秘書見狀低聲問道:“還沒有找到?”

  中校搖搖頭。

  “沒找到就可能還活著。”秘書安慰道。

  中校軍官深深地歎口氣。

  一天一夜了,活著的可能性已經很。

  “雷少將真是不幸,我聽幾個月前,他的一位親人在訓練時犧牲,雷少將悲傷過度,不得不住進療養院,這才多久,他的堂弟又……”秘書哀傷地搖頭歎息。

  “作為軍人,就得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其實自己犧牲並沒什麽,最怕身邊的親人,戰友犧牲,那種痛苦真是……”中校的語氣十分沉重,顯然曾經經歷過這樣的痛苦。

  “嘩啦。”辦公室裡忽然傳出茶杯摔碎的聲音。

  秘書和中校望一眼,顧不上敲門直接衝了進去。

  辦公室裡,雷格閉著眼睛扶著辦公桌的桌角站著,面色蒼白。茶幾被撞歪了,咖啡杯摔在地上,裂成了幾瓣。

  中校快步走上前,扶著雷格關切地問道:“少將,你怎麽了?”

  雷格穩定了一會,睜開眼睛見是中校,淡淡道:“沒事,有點頭暈。”

  “我扶您去休息會吧。”

  “不用,已經沒事了。”雷格推開中校攙扶的手臂,穩步走到沙前坐下,聲音平穩,“匯報你的工作。”

  “是。”中校咬咬牙,打開報告念道,“我們已經初步探測到,沉入海底的常規兵器有……”

  雷格耳邊聽著中校念出的一串串數字,心頭如電鑽攪動般疼痛,言,你在哪裡,我不相信你死了,你把武器留下了,人為什麽不回來?

  雷洋昏迷前最後一個想法是:是不是真有黃泉路,他在黃泉路上是不是真能看到邵元忠。

  這樣想著,雷洋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他真的看到了邵元忠。

  “你醒了?別動,你撞傷了頭,肺裡有些嗆水,頭暈嗎?胸口疼嗎?”邵元忠放大的臉在羅稚言的面前晃著,眼睛裡寫滿了擔心。

  羅稚言看著看著,嘴角一翹笑了:“真能看到你,你還認識我?那一定還沒喝孟婆湯。”

  邵元忠一愣,有些緊張地看著羅稚言,接著關心的目光漸漸帶上了些許薄怒:“胡什麽,你還沒死呢。”

  “我知道像我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帥氣的人沒那麽容易死,當然像你這樣又聽話又能乾又遵守紀律又是訓練尖兵的人更不容易死。”羅稚言嬉笑道。

  邵元忠伸手摸摸羅稚言的額頭,沒有燒:“撞糊塗了?”

  “只是有點暈。這是哪裡?”羅稚言醒來已經將四周打量一圈了。這是一間大概也就十平方米,除了一扇門,四周沒有一扇窗戶的房間。

  “潛艇上。”邵元忠道。

  “什麽?!”羅稚言吃驚地怪叫,他怎麽想也想不到自己會在潛艇上。

  “躺著,別動。”邵元忠微微用力按住羅稚言想起來的身體,“醫生,你需要臥床兩天。”

  “什麽醫生啊?哪裡的潛艇,我們怎麽會在潛艇上?”羅稚言一連串地問道。

  邵元忠盯著羅稚言看著一會問道:“你還記得你怎麽暈過去的嗎?”

  經邵元忠一提,羅稚言立刻想起來了:“我掉進旋窩裡,頭撞到了石頭上,對了,我不是做手勢不讓你靠近嗎?你怎麽還是跟過來了?”

  基地自毀前,邵元忠和雷洋雙手抱著同一跟固定在地板上的桌子腿,巨大的衝力將雷洋衝走後,邵元忠立刻也松開了手,跟著雷洋一前一後被衝擊波帶起的海浪衝出了基地。

  在洶湧的海水中,邵元忠一直盡可能的跟在雷洋身後,所以第一時間看到雷洋被不明旋窩吸走,他不是沒有看到雷洋費力地向他打手勢,卻不管不顧地追了上去。

  因為雷洋是羅稚言,因為邵元忠無法再一次接受羅稚言無聲無息地消失,所以哪怕是跟著羅稚言一起下地獄,他也會無怨無悔地追在他身後。

  “那個旋窩是潛水艇的捕魚器,當然抓人也挺好用,我們就是被捕魚器給吸了進來。”邵元忠語調平靜地解釋道。

  羅稚言卻眯起眼睛
睛看著邵元忠,一臉的不甘心:“你是,我們被當成魚了,這艘潛艇是……”

  關在這麽一間屋子裡,抓他的地方又在海上基地附近,他身上還穿著東聯盟特種部隊的服裝,很顯然,這不是抓錯了,而是故意為之,那麽這艘潛艇主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庫斯曼。”羅稚言繼續道。

  邵元忠點頭:“是庫斯曼的人。”

  羅稚言氣憤地坐起身,卻搖晃了一下身體,臉色一瞬間雪白。

  邵元忠趕緊扶住他斥道:“不是了不要起來嗎?”

  “生氣!”羅稚言將頭靠在邵元忠的肩膀上緩了緩,“我沒事,只是暈了一下,好多了。”

  “捕魚器把你拽到了汽艇的門框上,頭上撞了一個雞蛋大的包,不暈才怪。”邵元忠憤然道。

  羅稚言這才感覺頭的左後側確實有些疼,伸手摸摸,果然有個雞蛋大的腫塊,收回的手指劃過臉龐,羅稚言忽然僵住了,半晌又緩緩抬起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用摸了,在這裡呢。”邵元忠從裡懷兜裡,掏出一張極薄的面具,遞給羅稚言,“估計是在海水裡泡的時間太長了,你被捕魚器吸進來後,我也跟著被吸了進來,在減壓艙裡,我看到你的這張面具幾乎要掉了,就直接撕下收了起來。”

  “哨子。”羅稚言接過面具,像是做錯事情一樣輕聲喚了一聲,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羅稚言知道在海上基地的兵工廠裡,邵元忠見到他的第一面就認出他來了,但他秉持雷格教導,嘴上堅決不承認。之前邵元忠對他的態度那麽熟絡,羅稚言還以為邵元忠跟他一樣,心裡明白,嘴上不破,沒想到自己臉上的面具早就掉了,邵元忠面對的竟是自己這張原裝的臉。

  “我知道,你有苦衷。”邵元忠理解地低聲道。

  羅稚言沉默片刻,從野外生存訓練開始,將自己死裡逃生,在梅鑫療養院恢復訓練,用雷洋的身份第一次執行任務,看到他們卻不能相認,以及最近這一個多月在二號營區跟在渣神隊裡進行訓練,直到這次任務,全部簡單地講了一遍。

  邵元忠時不時追問兩句,待羅稚言講完後,伸手摩挲著羅稚言的腰部要看看他的刀口,羅稚言推刀口淡了很多幾乎快看不出來了,邵元忠卻堅持要看,羅稚言執拗不過他,隻好讓他撩起他的衣襟。

  刀口確實淡了很多,但在羅稚言白皙的皮膚上仍然十分扎眼。

  邵元忠伸手量了一下,刀口比他的手掌還長,可以想象羅稚言經受了多少痛苦。

  邵元忠心中疼痛,迫切地想將羅稚言攬進懷中,用手輕輕地撫摸羅稚言的刀口,用嘴唇一點點親吻,但他很清楚他絕不能那麽做,手指使勁握住羅稚言身下的床板,拚命壓抑著心中的渴望,卻沒有察覺道自己的眼睛已經開始紅。

  羅稚言以為邵元忠簡單的心疼他,微笑著拍拍邵元忠的肩膀道:“別擔心,已經完全恢復了,現在跟你比賽,照樣輕松贏你。”

  邵元忠聞言, 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起身兩步衝到門口,背對著羅稚言站著。

  羅稚言沒想到邵元忠的反映這麽強烈,心中不覺流過一陣暖流,邵元忠對他的關心,他一直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能結識邵元忠這樣的朋友,感到由衷的慶幸。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邵元忠,羅稚言索性轉個話題:“哨子,你庫斯曼的人抓我們究竟有什麽意圖?”

  見邵元忠不理他,羅稚言繼續道:“基地自毀了,庫斯曼估計也沒回來,他們抓我們有什麽用,殺了我們為庫斯曼報仇?”

  邵元忠終於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回過頭見羅稚言在床上做著,走過去低聲道:“頭還暈嗎?再躺一會吧?”

  “沒什麽事了,我暈了多長時間?”羅稚言問。

  “一個多時吧,他們把我們從減壓倉直接帶到這裡,之後醫生來看了看,沒什麽大事,休息兩天就會好。”邵元忠坐在床邊道。

  “潛艇一直在航行?”

  邵元忠想了一下,搖搖頭:“不清楚。”

  因為海底風平浪靜,潛艇在海底緩慢航行或停下來,幾乎感覺不到區別。

  “老祁他們找不到我們,一定很著急。”羅稚言低聲道,心裡又補充一句,哥會更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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