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生病
清晨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豔陽天,楚天河一大早的就起床了,準備將余麗麗送到車站去。
“余麗麗,起床了,我們該走了,要不然又趕不上車了。”通過一天的相處,楚天河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可是他連續叫了好幾聲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才膽戰心驚的走到了床前,手輕輕的向余麗麗撥去,這一接觸可好,燙,太燙了,她發燒了。
楚天河也不多想,急急忙忙就向外面跑過去,把昨天剛買的毛巾浸濕,膚在了她的腦門上。
“余麗麗,你醒醒,你醒醒……。”楚天河不停的搖晃著她的身體。
“水,水,水。”余麗麗都被燒糊塗了,太難受了。
聽到她的說話,楚天河趕緊,從邊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瓶礦泉水,怕她喝不習慣家裡的水,特意跑去村子裡王寡婦家的小賣部裡買來的,還有一些新的生活用品,錢當然是楚天河自己花的了,余麗麗的包早就被那群龍幫的混混們給順走了,包括那老酒鬼給的一萬塊錢,和她平時的一些小首飾,其它的就是一些化妝品和生活用品了,可以說她是損失慘重,錢加首飾最少有三萬塊錢,還好證件什麽的並沒有帶在身上。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楚天河一直在家裡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余麗麗,她總算有了些好轉,能正常的下地行走了。
“麗麗,今天下午我要去城裡送菜了,順便把你送回去吧!”終於要分別了,經過三天的相處,兩個人也熟悉了很多,楚天河也一口一個麗麗,叫順了口,余麗麗管他叫天河哥,更是一口一個叫得甜蜜蜜。說實話,楚天河對於余麗麗的離開,還真有些不舍。
“天河哥,你自己去吧!你忙你的,我感覺頭還有些暈,恐怕受不了車的顛簸,我現在又能下地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其實,余麗麗已經好多了,跟本就沒有她自己說得那麽嚴重,她就是喜歡上了這種無微不至被照顧的感覺,她回去後,也是自己一個人,無依無靠的,自己還病著,也沒有人照顧,還不如呆在這裡,雖然條件有些差,幾天生活下來也適應了些……。
今天中午,楚天河特意多做了些飯菜,備留著余麗麗晚上吃,免得自己走後她一個人挨餓……。
楚天河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處男,變成了有女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樣,哼著他的那個小曲《桃花運》就向菜地內走去,當然是不敢在屋內哼了,等走遠了後,才開始的……。
“這不是天河嗎?你這臉是怎麽搞得呀?”正在田地裡乾活的一個大叔,看到大老遠走過來的楚天河,一臉的傷,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就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這才關心的問道。
“三豐大叔,這事別提了,上次送菜進城,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小混混,得罪了他們,被他們打了頓。”楚天河是邊說著邊歎氣。
三豐大叔是村裡面種田的好手,種什麽收什麽,所以大家都叫他三豐,也就是大豐收的意思。
一路上楚天河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人,每個人都會關心的問上一問,看來還是鄉村有真情,沒有現在社會上那些亂七八糟的……。
楚天河這一路上和平常一樣,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為一不一樣的就是比平時早回來了20分鍾,盡管如此也都大半夜了,他悄悄的推開門,慢慢的向屋子裡走去,很輕很輕,生怕炒醒睡熟中的余麗麗……。
“天河哥,是你回來了嗎?”其實,余麗麗一直就沒有睡,就是在等著楚天河的回來。
“麗麗,你怎麽還沒有睡呀?”楚天河聽到余麗麗的聲音後,就打開了燈。余麗麗就側躺在床上看著他,穿得又是他的一件灰色的大T恤,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天河哥,我睡不著,陪我聊聊天好不?”余麗麗瞪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麗麗,你吃飯了嗎?”楚天河關心的問道。
“吃過了,我隻吃了一些,飯還在鍋裡呢!”
“麗麗,你還餓不?”等余麗麗說完後,楚天河就將剩下的飯菜端進了屋子裡,並向側躺在床上的余麗麗問道。
“天河哥,你自己吃吧!我不餓了。”說完她就把身子完全轉了過來, 趴在了床上,就這樣看著他吃飯,兩人時不時的還會聊兩句。
“天河哥,你就想一個人這樣的過下去嗎?怎麽不找個女朋友呀?”趴在床上的余麗麗,突然向正在吃飯的楚天河問道,這一問,嚇了他一跳,吃著的飯差點噴出來……。
“麗麗,我也想呀!你也看到了,就我家裡這麽窮,平時就靠著往城裡送些菜掙著錢,勉強度日子,別說女朋友了,就連女人見了我都繞著走,誰會跟著我這種窮光蛋過日子,來受這份罪……。”
楚天河說著說著,就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到了。余麗麗也不說話了,隻是默默的聽著,在想想自己,自己能比他強得了哪去嗎?那些有錢的臭男人們,還不都是為了她的身體而去的,還會有好男人要她嗎?現在她還年輕,等以後歲數大了,男人也不去找她了,她會怎麽辦?
兩個人真是同病相連,一個是窮得掉渣的菜農,一個是千人萬人騎的小姐,兩個人,一個是因為一次醉酒,一個是因為英雄救美,陰差陽錯,使兩個人相識,能不能擦出愛的火花呢?
一夜無話,兩個人卻都睡不著了,一個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著,一個在沙發上,左右的轉著,都為自己的將來想著……。
“天河哥,你睡著了嗎?”
“還沒有,麗麗你有事情嗎?”
“天河哥,我想上廁所,我一個人怕,不敢去,你能帶我去嗎?”
經過這次的折騰,兩個人總算消停了,睡得和死豬一樣,直到太陽都老高了,還都沒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