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一次飯局
楚天河艱難的穿上了衣服,一瘸一拐的去上班去了,看得旁邊的余麗麗發出“咯咯”的笑聲,楚天河都快沒有臉見人了,不過,想想昨天那滋味,自己也就釋然了,那才是真正的皇帝生活……。
上午9點48分,余麗麗的電話鈴聲想起來了,余麗麗一看來電顯示‘大炮哥’,她就知道,她幸福美滿的日子到些結束了,直到鈴聲響了快半分鍾,她也沒有接這個電話,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直到鈴聲結束的最後幾秒鍾,她才接下了那個綠色的接通鍵。
“麗麗,你做什麽呢?怎麽這麽慢才接電話呀?都急死我了,今天中午有一個飯局,是一個大客戶,地點是XXX大酒店,你務必在10點半之前趕到,提前做好準備,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會安排你怎麽辦的。”
余麗麗剛剛拿起電話,對面就傳來了大炮哥的責備聲音,還沒有等余麗麗說話,就一連氣的說了下去。
余麗麗知道這個所謂的飯局意味著什麽,說得好聽點叫飯局,在說得好聽點叫公關,說得不好聽點,就叫三陪,陪吃、陪喝、陪睡覺,說得在難聽點就是野雞,只不過在她的基礎上加了一個華麗的外表,變了相的******掛了電話後,余麗麗一看還有最後的半個小時,XXX在酒店她知道,離自己的家裡,在不賭車的情況下,大約需要15分鍾的路程,她一看時間不多了,身上還有很多昨天晚上和楚天河瘋狂的痕跡,洗個澡是必須的,她花費了只有以前洗澡三分之一的時間,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出去接客,化妝是必然少不了的,畫個精妝是不可能的了,隻畫了一個簡妝,還好余麗麗天生麗質,簡妝看起來更自然,更讓人舒心。
等余麗麗一切都完成好之後,剛剛走到電梯的門口,大炮哥的電話就在次了打了過來,一看時間,已經10點31分了。
“麗麗,你都忙什麽呢?這都幾點了?你怎麽還沒有到呢?過一會客人都要到了,你讓我怎麽交待呢?”電話的那頭髮出了大炮很著急的聲音,余麗麗也知道,能讓大炮哥這麽著急的客人,一定不簡單,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著急了。
“對不起,大炮哥,我剛才洗了個澡,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樓下了,我會以我最快的時間趕過去。”當余麗麗說完話的時候,電梯也已經升上來了,並打開了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我的姑奶奶,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時間洗澡。”對面的大炮哥也很無奈,女人怎麽就這麽多事情呢,急得他在這邊直跺腳,那邊卻很悠閑,還能洗澡,可惜余麗麗已經走進了電梯內,沒有信號了,並沒有聽到大炮哥的叨咕。
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大道上的車比平時多了很多,該死的車,不但跑不起來,還經常賭,這不剛過10分鍾,大炮哥的電話又準時的打了過來,此時余麗麗才剛剛走完整個路途的三分之一。
20分鍾已經過去了,那車真是賭得要命,此時的余麗麗就連一半的路程都沒有到達,就在這一個地方都賭了有七、八分鍾了,隻走了不到50米遠,大炮哥的電話,又急時的打了過來,在次催促,一聽余麗麗被賭在了半路上,他頭上的汗珠刷刷的就冒了出來,自己真想化身為超人,直接飛過去,把余麗麗給提過來。
大炮哥的電話剛剛掛掉,他的電話就想了起來,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朱老板’,汗珠就流得更快了,
朱老板正是此次的委托人之一,光委托費就三萬,當然不光余麗麗一個人的了,這包括所有小姐們的費用,當然余麗麗會拿大頭,以余麗麗現在的形像,其身價,最少3000塊,具體的價格還要看老板的滿意程度。 “喂!朱老板,您先不要急,我給您介紹的那個妹子絕對正點,包您滿意,現在她正在趕過來的半路上,只因為剛才出了一點點的小狀況,賭車了,她的車被賭在了半路上,您放心,賭車地段很快就過來了,她一定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的。”大炮哥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迅速的接起了電話,一邊說著一邊點頭哈腰,還時不時擦一擦臉上的汗水。
“張大炮,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以前你拿那些下等的貨色來給我衝數,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今天的事情,你要是給我辦雜了,別想以後我們在聯系了,還有你將那個女的吹得那麽神乎其神,到時候要是不是你說的那樣,別怪我扣你的錢。”
從大炮哥的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很不滿意的聲音,聽得張大炮是冷汗直冒,少給他些錢,他到不是很在意,主要是以後的合作,要是這次搞雜了,那以後真的沒有希望了。
朱老板是張大炮前幾年認識的一個老板,為人出手大方,曾多次與張大炮合作,可以說是他的一個大財神之一。
張大炮剛剛掉完朱老板的電話,就在次給余麗麗打了過去,還好此時的余麗麗開始駛出了堵塞的路段,加大了油門迅速的向XXX大酒店駛去。
“吱~~~茲~~~吱~~~茲~~~”
“吱~~~茲~~~吱~~~茲~~~”
兩聲音急刹車的聲音,急時的避免了一場車禍,余麗麗趕緊下車來看一看,到底撞上了沒有,這一看速度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脯,深呼吸了一口氣,兩車之間只剩下了半個手指的位置,只要刹車在晚踩一點,兩輛車就會撞到了一起。
余麗麗剛才一系列的行為,她卻不知道,被對面車輛副駕駛位置上的一個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中年的男子,大約40歲出頭,西裝革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司機一看前面下車的余麗麗,本想出去喝罵,和她理論一番,卻被中年人及時的阻止了,他親自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