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我要退婚
“既然你不喜歡我,何必要嫁給我,既然我們沒有感情,何必要開始,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只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你既然看不起我,又何必強求,我不是物品,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承認你很漂亮,讓每個男人見了都會心動,我也曾經心動過,但是,我不是那些荷爾蒙過剩無腦的家夥,玉佩還給你,我要‘退婚’。”
楚雲風的話鏗鏘有力,不喜不悲,傳遍了整個房間,獨孤麗影的眼睛裡閃閃發光,司空婉兒的眼睛裡閃爍著妖異的紅光,楚雲風站在床邊上雙眼緊緊地盯著司空婉兒的一舉一動。
一道殘影直奔楚雲風而來,同樣,一道殘影卻把她攔在了中間。
“司空婉兒,你太過分了。”獨孤麗影一聲暴喝,及時阻止了司空婉兒的傷害行為。
“獨孤麗影,我叫你一聲師姐,完全是看在伯父的面子上,別以為我是怕了你,請你不要多管閑事,我在管教自己的男人,還輪不到你插手。”司空婉兒冷冷的盯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獨孤麗影。
“你的男人,那裡是你的男人,他承認了嗎?我還說他是我的男人呢?難道滿大街的女人都說他是自己的男人,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獨孤麗影的聲音也很冰冷,擋在司空婉兒沒有絲毫讓開的意思。
“讓開。”
“不讓。”
“哈哈哈,沒有想到從來不近男色的獨孤家大小姐會喜歡上一個普通人。”
司空婉兒一陣大笑,楚雲風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獨孤麗影,就算傻子也能聽出來她喜歡自己,在通過以往的種種,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你司空婉兒不也是一樣,就為了一個須有的婚約,非要強行讓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娶你,你還要臉不?”
“你,你。”司空婉兒的臉一片鐵青。
“東西還給你,我們兩清了。”
就在兩個人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塊發著七彩神光的石頭直奔二人而來,二人紛紛騰空而起,還是司空婉兒快了一步,穩穩地將石頭接在了手裡。二人也不爭了,眼睛直直的盯著楚雲風。
獨孤麗影本來就猜測神之晶石在楚雲風的手裡,當他真正拿出來的時候,也是下了一跳,這才將目光轉向司空婉兒手中的神秘晶石,晶瑩透體,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七彩的光芒。
“我的好老公,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司空婉兒說著就扭著她那,春風如面的走到了楚雲風的面前,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要是不知道剛才事情的人,還以為兩個人感情多麽的好。
“請你讓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路我走我的獨木橋。”楚雲風說完就將頭扭了過去,不在理她。
“獨孤師姐,我知道你這次找我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背這個黑鍋嗎?還有,他已經卷入了進來,你以為這樣他就能退出了嗎?這樣就能保護的了他嗎?你能夠跟得了他一時,你能跟的了他一輩子嗎?,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是,你敢接受他嗎?獨孤家的那些個老家夥們會接受他嗎?恐怕到時候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和你不一樣,我能,最少我是奉了我爺爺的命,就算有人反對,也不會說出什麽,他跟在我的身邊,我就會保護他的安全。”
司空婉兒的手臂依然沒有離開楚雲風的肩膀,扭頭向獨孤麗影看去,獨孤麗影聽著司空婉兒的話,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無力,表面上自己很風光,實際上她在家族內只不過是個女人,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就算有自己喜歡的人,也不敢去接近,那樣只有害了他,所有她一直都和楚雲風保持這距離,只是在背後默默的幫助他。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信守自己的諾言,保證他的安全,否則我獨孤麗影就是拚了這條命,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獨孤麗影說完後,一甩手就向外面走去。
“麗影姐姐,麗影姐姐。”楚雲風很想追出去,身體被司空婉兒雙手壓著,就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等獨孤麗影走後,楚雲風冷冷的說道。
“怎麽,你想走?你可知道你現在很危險,也只有我能夠保護的了你,你還要走嗎?你走出這個房間後,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剛才我已經通知了總部,總部很快就會派人來接取這塊神之晶石,你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就行了,難道有我這麽一個大美女陪著你還不夠嗎?”
司空婉兒說著就松開了壓在楚雲風肩膀上的手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楚雲風聽著她的話,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停留,就向外面走去,看的司空婉兒再次鐵青了臉。
“你給我回來。”司空婉兒氣的一聲厲喝,楚雲風回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停下腳步,依然向前面走去。
“砰!”
一道黑影閃過, 楚雲風隻感覺一道力氣向自己傳來,眼前影響到腿,再次飛回到了房間內的床上。
“你。”
倒在床上的楚雲風狠狠地瞪著司空婉兒。
“作為我的男人,你說想走就走嗎?”司空婉兒也狠狠地瞪著他。
“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家明明不要你,你非要倒貼。”毒,這話太毒了,對於一個一等一的大美女來說,有多麽的打擊。
“楚雲風,我要殺了你。”司空婉兒真的再次被他氣到了,那麽有涵養的一個人,今天卻因為他,幾次發飆。一隻手緊緊地的卡在楚雲風的脖子上,見他臉色發白,庫吐白沫才松開,松開後的楚雲風,直接癱軟在了床上,足足過了5分鍾,才緩和了過來。
“來呀,來呀,掐死我呀,你松手做什麽?”楚雲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麽狠,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不停的叫囂著。就像一萬頭羊駝在草原上奔騰,發泄著無限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