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設定計劃
南宮晴雅一來,就開始和楚雲風糾結上次的事情。對於楚雲風為什麽跟獨孤麗影離開耿耿於懷。本來都已經忘記了,偏偏又在醫院裡碰上了,怎麽會不叫她多想。
“我的大小姐呀,你就放過我吧,我都這樣了還來問我,你就讓我清淨一會,好不好,就清淨一會,好不好?”楚雲風正沒有好氣呢,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不管,她到底來做什麽了?反正那個女人來我就是不高興。”南宮晴雅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你也不動動腦子好不好,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說她來做什麽?當然是來看我了。”本來坑我的就是你的堂哥,楚雲風很想說出來,但是話到了嘴邊了又咽了回去。
“你說我笨,你居然說我笨,你給我看看本小姐哪裡笨了。”南宮晴雅聽了楚雲風的話後,那是爆跳如雷,緊緊的攥著小拳頭,就差打在他的身上了。他看她那不可理喻的樣子,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在理她了,南宮晴雅更是氣上加氣,氣得一跺腳,也走了。總算清淨了。
獨孤麗影是走了,但是並沒有真的走,她是看楚雲風那裡沒有人看護,居然身上都有汗臭味了,這還是剛剛過了冬天,要是夏天那還不捂臭了,所以去給他找看護去了,當然不會給找漂亮的了,怕他這個小色鬼禁不住誘惑,就給他找了個大媽。
有錢就是好,獨孤麗影剛剛離開半個小時,負責看護的大媽就來到了醫院的病房內,及時的把他那濕透了的被褥都換成乾淨的了。
有了看護的照顧,這次楚雲風的身體恢復的很快,不到半個月,就好的差不多,在這半個來月裡,歐陽藝雪和南宮晴雅經常來看看他,但是,在他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他並不想打擾她,他怕歐陽藝雪真的受到傷害,所以她每次來都是哭著離開。
楚雲風在醫院裡過得過得還算安逸,沒事時,就和張雪瑩聊聊天,還有菲,其次就是在想怎麽樣才能報復到南宮澤天,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什麽辦法來,打也打不過,要人沒有人,要錢沒有錢,到底怎麽辦呢?
每天到了晚上,楚雲風就會盤膝坐在床上修煉精神力,在修煉精神力的同時,他也感覺到傷口愈合的更快了,白天有看護在,不能讓外人看到他修煉的事情,就想報復南宮澤天的事情,直接報復他,肯定是行不通了,那到底怎麽辦呢?最後他把目標鎖定在了南宮晴雅的身上。
楚雲風決定先綁架南宮晴雅,向南宮家要一大筆錢,有了錢之後,自己就可以慢慢的發展自己的勢力,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最快的壯大自己,雖然很危險,有很多困難,富貴險中求,更何況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年的活頭,這可能是他唯一能與南宮澤天對抗的機會,所以他決定賭一把。
南宮晴雅身邊總有保鏢跟著,想要綁架她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而且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更是一件非常難的事。還好自己隨時都可以接近她,雖然覺得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她,但是,為了報仇,他還是狠了狠心。
經過半個月的修養,楚雲風終於又出院了,在住院期間他給自己制定了嚴密的綁架計劃,下一步就是實行計劃的時候了。第一步就是取得南宮晴雅的信任,具體怎麽辦呢,當然是美男計了。
楚雲風準備利用南宮晴雅對自己的一點喜歡,特別是經常吃醋,他決定從這一點入手,寫情書是他最拿手的了,所以他決定在次寫情書,寫出他人生中的第二封情書。
南宮晴雅並不知道她這個小跟班,對她已經制定了嚴密的綁架計劃,還是和往常一樣,每天都來教室找他,要是讓她知道楚雲風要綁架她,就不知道她會怎麽想了。
今天南宮晴雅和往常一樣再次來到了楚雲風的教室,當兩個人分開的時候,楚雲風偷偷地塞給了她一張紙條,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麽,等到教室後,悄悄地打開了紙條,看著裡面的內容,當時臉就紅了。
“學校門口,紫色飛車,紅與黑的搭配,美美美,我以為見到了天仙,命運把我和你緊緊的聯系在了一起,自從那天見到你起,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你,你就是我的公主,本以為你只是我生命中的過客,沒有想那天我撞了你,當時我很傷心,傷心,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無法原諒自己的魯莽,當我聽到你讓我當你的跟班時,我釋懷了。我願意,我願意就這樣的一直跟著你,原意被你欺負,被你打,被你罵, 願意做你的出氣筒……,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了你就是我的真愛,是你把我送到了醫院,是你救了我,是你天天來看我……。菲菲我愛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一個讓我去愛你的機會。”最後署名最愛你的小跟班。
“看來你還挺浪漫的,還知道給我寫信,不過我喜歡,就是肉麻死了,還什麽我就是他的公主,願意做我的出氣筒,這個到不錯......。”所以的同學都在聽課,只有南宮晴雅一個人在做她的美夢。
接連幾天,楚雲風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一連好幾封信,把南宮晴雅菲給哄的,每天笑得嘴都合不上了,看著楚雲風的眼神也溫柔了,經常會主動的拉住他的大手,兩個人就像談戀愛一樣,有人喜就有人憂,這不歐陽藝雪,看著楚雲風和南宮晴雅恩愛的樣子,整天以淚洗面,那個人本來應該是她,卻因為一個不信任,使她每天都處於自責中,每次楚雲風從她的身邊經過,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樣子,都很心痛。
“藝雪,對不起,我就是一個喪門星,我不想害你,與其讓我傷心,不如讓你傷心,你還是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去愛......。”楚雲風看著自己前面坐著的那個人兒,不知道消瘦了多少,很想把她抱在懷裡,可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