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子,台上小姐姐的QQ號你要過來了嗎?”
看到婁飛從不遠處走來,還未及他走到自己身邊,一旁早已按耐不住心底好奇的劉然開口便詢問道:“我看你在那裡跟她聊了挺長一段時間,是不是有啥收獲呀?”
聽到自己好兄弟的話,婁飛淡然一笑,“有我出馬,哪能失敗!”
“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不?初三那會兒是誰讓我幫著給謝小秋送情書的啊?”劉然一聽婁飛的話便馬上開始拆台,要不怎麽說兩人是死黨呢,互相都知道對方的一些糗事兒。
“還讓我把人家給約出來,最後連個QQ都沒要到,也不知道誰!”
劉然還想繼續往下說,婁飛馬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我靠,劉然你別汙蔑人啊,誰給謝小秋送過情書?”
“呸呸!”努力掙脫了婁飛胖乎的手,劉然忍不住唾了兩口,“不是你還會是誰?啊,要不是我出面你以為謝小秋會出去見你?”
聽著劉然越說越離譜,婁飛再次伸手攔住了他。
“婁胖子,沒想到啊,你竟然給小秋送過情書,看不出來呀?”一旁的廖以彤話中的語氣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似乎是在嘲笑,又似乎在生氣。
聽到廖以彤的話,婁飛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了劉然,開口幫自己解釋了一句,“不是,那會兒小秋不是咱們學校的女神嘛。”說著,感覺這話有些歧義,婁飛忙又改口,“當然現在也是,而且人家已經到國外去禍害外國美少年了,當時咱們班裡喜歡他的可不在少數,我那時是屬於青春期的躁動嘛,所以也才會寫情書。”
“現在還想著呢?”廖以彤笑眯眯地說道,一雙美目直盯著婁飛,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也不清楚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麽。
“沒有,沒有!”婁飛連連搖頭,“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真要那樣做你們更要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雖然平時看劉然來時拆台什麽的,不過聽到婁飛的這話還是力挺自己哥們兒的,拿著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這哪裡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頂多也就是豬拱了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我們不會笑你的!”
不過這話說著說著便變了味兒,劉然又一次在話裡損了一回。
“如果真那樣,你除了羨慕還真看不了我的笑話。”
婁飛的話說完,劉然一聽也感覺頗有道理,“也對啊。”
“歪理!”廖以彤忍不住白了他們倆一眼。
對於廖以彤鄙視的目光,劉然和婁飛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攻擊對他們這種厚臉皮的人來說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傷害,反倒是廖以彤被他們給氣住了。
“飛子,我知道你剛剛要到小姐姐的QQ號了,把她的QQ號讓我看看唄?”想起正事兒,劉然一臉的獻媚說道,哪裡還有點兒骨氣。
“嗯,你叫我什麽?”
“飛子……不,飛哥!”劉然連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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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鐵六中的小禮堂出來,婁飛、劉然等人便找上了同學一塊兒去吃飯,飯桌上劉然還聊起了今天下午的經歷。
“然後就是我們的婁大人親自跑到了舞台一側想要那位小姐姐的QQ號,然後我就幫他在後面出謀劃策,幫他搞來了兩張小姐姐的速寫,要知道鐵六中是專業的美術學校,所以在我的幫忙下,婁飛成功的要到了小姐姐的QQ號,你說我是不是在裡面佔據了一半的功勞?”
因為喝了一點兒酒,
所以打開話匣子之後劉然也開始吹噓起自己來,婁飛倒是沒有碰酒,聽到劉然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對對對,然子說的對極了,他在這件事裡肯定佔據了一半的功勞,所以我在要到了小姐姐的QQ號後也沒有虧待他,直截了當地把QQ號的後四位給了他,你說我這樣做夠不夠義氣?” “夠!”
“太講義氣了!”
婁飛的一番打趣令酒桌上的氣氛更歡樂了,一旁同閨蜜聊天的廖以彤也是忍不住笑起來,端起桌上的酒杯來掩飾自己的笑意。
“你小子!”劉然頗為無語的看著婁飛,一番話到嘴邊兒就剩下了這句。
“對了,你們想好以後報哪個學校沒有?”
因為開學便是高三了,作為即將面臨高考的他們,在面對著未知未來的時候,都顯得格外迷茫。
有人說高考是一場賭博,不過是一場明知道結果的賭博罷了,平日裡成績好的自然照常優秀,平日裡學習差的也不會有太多的奇跡,就算有奇跡發生,賭徒贏了荷官, 也不過是這家賭館裡的小概率事件罷了。
相比高考的過程,高考結束後考生們才算是真真正正的遇到了他們人生的最重要的一道選擇題,哪個學校,哪個專業,這些都需要還未成年或者剛剛成年的他們去選擇,將孩子今後一輩子交給他們去抉擇,不得不說這是一道殘酷的人生選擇題,有的人做對了,有的人選錯了,可能就是一番不一樣的人生。
“我家裡面希望我學醫,希望我考新鄉醫學院。”在座的一個男生開口說道。
“你的成績挺不錯的,我就不行了,我想去師范學院,教書育人也挺不錯的。”一女生在他說完之後緊接著開口道、
“醫生和老師其實都挺不錯的,我就不行了,最近一次聯考我的分數才堪堪到400分。”另外一男生愁眉苦臉的說著,話語裡滿滿的羨慕。
“以彤,你呢?”
大家都說完了,就差廖以彤他們三個還沒有說,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投到了他們三人身上。
“以彤的成績那麽好,肯定是清華北大沒得跑了!”眾人中也不知道是誰說道,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廖以彤聽到大家的話連忙擺手,“你們不要這麽說……”
大家放過廖以彤後,大家的目光又落在了婁飛的身上。
“飛子,你幹嘛呢?”
發現婁飛沒有聽到大家的話,反而是在走神,緊挨著婁飛坐著的劉然看了下婁飛手中的紙,感到有些不解,“你拿著下午發的宣傳頁幹嘛?”
婁飛笑著解釋道:“沒什麽,我就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