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廣的離開讓於德水更加確認自己現在身上發生的事情一定是那個小子搞得鬼,不得不說現在醫學很厲害,已經能確定於德水是被一種變異的毒蟲所傷,因為毒蟲的變異,並有沒有抗體疫苗,好在這種毒不致命,確有可能帶來其它的後遺症。,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
對於於德水來說,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都是不可原諒的,但是吳廣那個人情已經被他用掉,要知道,在這個社會有一群人是不受你們這些有錢人的限制,也不受這個社會的法律所限制,這些人叫江湖人。吳廣還是當年自己父親結下的善緣,這次讓自己用掉,確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於德水也知道一件事情,那些江湖人特別重諾言,也就是說,對方說自己無能為力就是無能為力!這讓他有了新的想法,自己現在身體那一層層的紅疙瘩,已經好像癩蛤蟆一樣,一層一層的,不時在那些小小的紅點上還有黃水出現,伴隨著的是無限的瘙癢和疼痛,這對於一個嬌生慣養的於德水來說,太難了,每到那個時候他能做的就是讓主治醫師給自己打鎮定針。可是這種針打多了也不好。
至於丁一,在三叔黑臉下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歐陽燦這些天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麽笑容,因為他們飯店的生意還是不好,並沒有多少人,如果繼續下去,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關‘門’大吉!
“三叔!外面好像來了一個人,說自己是什麽廚師對於我們的菜挑了很多‘毛’病,還要見見主廚,並且要收購這裡!”一名服務員來到後廚大聲的說道。
丁一停下手中的活,這些天他看過三叔的手藝,不得不說,真的很厲害,三叔手藝特別的強,雖然不和自己空間那個變態大廚比,但是在國內也是屈指可數的大廚,這幾天丁一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三叔之所以在這裡呆著,哪怕不給工資白給歐陽燦乾活是有原因的,因為三叔的兒子做過對不起歐陽燦的事情。
話說那一天丁一問三叔:“三叔,您老手藝這麽好,而且老板這裡生意好像也不是很好,我看好像開出工資都很難人,您為什麽還在這裡乾呢,我剛才聽那些小服務員說,已經有好多星級飯店請您去了,工資老高了。”
三叔看著丁一,最後歎了一氣說道:“唉!小子,有些時候錢並不能代表一切,我欠小燦這孩子的,是我們家都欠她的,要不然現在她的生活也不會這麽難。”
丁一瞬間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悄悄的問道:“三叔,您和俺說說唄!”
“臭小子!哪那麽多八卦!”丁一挨了一下,其實不疼,不過他還是裝做很疼的樣子說道:“我就是不理解嘛,想知道嘛!”
“行!反正沒事,我就和你說說吧,不過你小子的嘴給我嚴一些,不然我明天就開除你!”看到丁一點頭,三叔好像在回憶著什麽說道:“其實事情是六年前,小燦差一點成了我的兒媳‘婦’。她和我兒子已經定婚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結婚,哪知道我兒子因為愛慕虛榮,被一個有權有勢的富家千金奪走了,說實話,當父親的當然希望自己兒子好。
我兒子和那個‘女’人結婚之後,馬上就開了一間豪華的度假村,接著又被選為年度有為青年。總之,可以說我兒子那個‘女’人完全讓他少奮鬥二十年,我這個當父親也無法勸對方,現在那個‘女’人給我兒子生了一個小胖小子,兩人不管是真愛還是假愛,確過的很和睦。
但是確苦了小燦這孩子,她和我兒子處了兩年,那是我看著在一起的,其實我更希望小燦成為我的兒媳‘婦’、就算我兒子他不聲不響的離開,她也沒有怨言,並且一直都很照顧我,我心裡愧疚啊!後來我得知小燦開了一間飯店,我這個老頭子沒有其它的手藝,只有這一手菜燒的還不錯,就當是我為我兒子贖罪吧!”
喲!真實版本的《後廚》電視劇啊!不過丁一更加佩服這個老人能做到如此程度,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丁一確實沒有在問過也沒有和別人說過,就好像當時的事情不知道了,但心中確知道了歐陽燦的苦,一個表面堅強的‘女’人,心中不知道有多脆弱。
三叔聽到有人要挑戰自己,馬上就明白。這是那個家夥又想出來的辦法,如果自己被打敗那麽這飯店唯一能開下去的可能都沒有了。夠狠的,三叔更想知道是誰這麽叫囂要打敗自己,不說其它,對於廚藝,三叔還真不怕誰。一個大廚對自己的廚藝可能沒有信心嘛。
“是你!”當三叔和丁一來到大堂,看到那個挑戰放出大話的人之後,三叔臉‘色’大變,驚聲的叫道,從三叔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此人絕對不一般。
丁一當然也聽出來三叔語氣之中的驚訝還有說不出來是恐懼還是其它什麽。不過來人看到三叔出來之後,笑了,笑的很猖狂,並且指著三叔大笑道:“哈哈哈,我道是誰在這裡當廚子,把菜燒成這樣,有夠難吃的,不說其它的,看到你之後,我才發現,我的品味還真沒錯!你也就這手藝了。”
來人確實很囂張,並且相當的狂,只是讓丁一沒想到的就是,一直以來不論是誰質疑三叔的廚藝都會被罵,但今天三叔表現好像十分的……詭異,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只是面‘色’很難看的盯著對面的人。
“我說老三啊,你看什麽看,你這一輩子廚藝就那樣了,真丟咱們師傅的臉,師兄弟幾個就你差,還有臉在飯店裡乾,正好,見到你,我就代師傅好好的教教你,你做的那個也叫個飯!正好,如果你輸了,那麽你就離開這家店,以後別出來得瑟了,你那點廚藝好好的在家哄孩子吧,我代師傅逐你出師‘門’。”
這就有些狠了,一句話就斷人生路,這要多大的愁恨才能做到!只是三叔還是一句話不說,其實丁一看得出來三叔已經開始崩潰,這人到底是誰?丁一猜不出來,確聽得出來,兩人同出一師‘門’,至於什麽恩怨要達到這種毀人前途的事情,丁一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只是這個時候,自己不出面那麽燦姐這家店就真的沒救了。丁一擋在了三叔的面前,看著面前的老人,看樣子六七十歲的人,確保養的很好,面‘色’紅潤,頭髮斑白,擋在前面的丁一讓三叔回過神來,不過還是無法開口。
“老家夥,你‘挺’狂的,報個號吧,在我們農村,替人出頭都是直接報號的,別說你一個城裡老家夥還不知道這一點,那還真不如我一個農民,你不會是那個叫於啥水的家夥找來的吧?唉呀,看來這年頭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個有錢人出多少錢讓你幫忙啊,其實我看他也就那麽回事,你老可別被騙了,話說你的廚藝真的很厲害嗎?不會連我都不如吧?”
丁一完全用鄙視的神‘色’還有語氣說道,老人從南走到北什麽時候遇到這種人,什麽時候吃過冷嘲熱諷的,就算老不想把丁一當回事,就算老人感覺自己的涵養很好,同樣也受不了丁一那鄙視的語氣。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麽和我說話,你知道不知道我一句話就讓人我在廚師界不好‘混’啊?哼!小子看你也是個鄉下的,告訴你,在這裡別和鄉下一樣,強出頭,有很多人是你惹不起的。”
老人的話很冷,明顯是生氣的,三叔聽到老人的語氣也是一驚,看到替自己出頭的丁一,自己的事情可不能讓這個孩子吃虧,這些日子,他把丁一完全當自己的後背,這個淳樸的鄉下小子,可能有些虎,有些二!但心確是好的!
“師兄!既然你要戰,我也不能退縮,其實這些年來,您當年對我的“恩情”我是不會忘的!正好我們也就借著這次比試了結吧!”
“慢著!”丁一聽到三叔的話,馬上打斷,開玩笑呢,這個老頭真是傻的可以,人家一個‘激’將法就讓你往坑裡鑽,傻啊!
“我說三叔,你怎能這麽說呢,我也算你的開山大弟子,我管他是你師兄還是師弟的,我管他是我的師伯師叔的,反正想要和你過招那就得先過我這關,我是鄉下人,我是個農民,我見識少,但我認死理!喂!那個老頭,別說少爺我不給你機會,你老頭子要是真想比試也可以,咱們先比,你別以老賣老看不起我,在我們這裡想要和我師傅過招就要先過這關,
這樣!今天也不適合比試,我師傅還有好幾招沒教我,而且我對你這人品不放心,你那破事我師傅可是和我說了,你說你一個齷齪的老家夥能活這麽在歲數也不容易。還活的有滋有味的,你剛才隻說你贏如何如何,可你沒說你輸如何如何?
還有別和我說那些我不可能輸的屁話,就直說吧,你輸,那麽你自斷雙手,以後永不教徒做菜,還有你必須在祖師面前誠心認錯,當然了,你還要在所有人記者面前把自己乾的那些不是人的事情說出來,你看這樣可以吧!
如果我輸了,你可以和我師傅比試,當然了剛才你說了你贏了我師傅會如何,你贏了我,你那後面人的病我看了!這就是我的賭注,你接不接吧!”
丁一的話把三叔還有那個老頭直接乾沒話了,所有人都看著彪悍的丁一,其實在所有人眼裡丁一就是二貨,一個傻子,那個老頭可是在電視上經常出現,而且是世界級的廚師,你個改刀工要和對方比試,估計這是本年度最好玩的笑話了。
只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就是,那個老頭居然點點頭,剛才的怒氣一下就消失了,語氣很平淡的說道:“你這個小娃子可不簡單,你絕對不會是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麽傻,行!既然你看穿了,那麽咱們就比一把吧,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不過你要是輸了,那麽對不起,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你也要‘交’出一雙手來!這樣才公平!”
這個老頭狠啊。從那雙‘陰’暗的眼睛之中就能看出此人是一個心狠手辣並且心機很‘陰’沉的人,只是老頭,你想要少爺的手,那麽對不起,少爺不給,誰讓你沒有空間這樣逆天的神器了,老子有空間神器,到時候從空間之中隨便拿出點東西來就能要你好看,話說做個大蘿卜湯估計都能秒殺你!
“沒問題啊!一雙手而已,沒了就沒了,還好你沒要俺我的命,其實就是把命給你也無所謂的, 在俺們那個村,外來的人只要沒事兒找事兒直接乾掉,我好像從出生到現在也乾掉不少人了,要不是出村的時候俺們村長說了,在外面不要‘亂’乾人,這次我就要乾你這個老頭子了!”說完丁一還‘舔’了一下嘴角,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演戲嘛,對於一個演技派來說,太容易了,加上丁一那身上變異的殺氣,直接讓那個老頭頭皮發麻,心中暗想,這是一個什麽怪物,他住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村子,這麽小子的孩子就殺人,還殺了很多,那身上讓人感覺汗‘亂’堅立就是殺氣嗎?‘混’蛋,於德水,你這個家夥惹的是一個什麽樣人。
對別人狠的人不叫狠,對自己狠的人那才叫狠人!就像現在這樣,丁一狠辣的樣子把所有人都嚇到了,就連知道信趕過來的歐陽燦在聽到丁一的話也嚇到了!
最後大家定下日期,七天之後,就在這飯店裡,到時候會有很多記者出現,就算看那個老頭也就夠了,並且在場之中還會選出十人做為裁判,要知道做菜之人做出來的菜不是給那些大師吃,而是要服務大眾的,所以老百姓說好的東西那就一定好。
“你真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