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人醒來後是什麽狀態?頭疼、想撒尿、試圖回憶喝醉前發生的事......
季安就像一個宿醉的人一樣,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邊撒尿邊尋找記憶。
他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有很多不確定的地方,他忘了自己到底是怎麼回到預備生的蒙古包,更可怕的是......他忘了昨晚自己咬了馬可將軍以後的事。
隻記得那血的味道比世上任何一種美食都更鮮更甜。
季安惴惴不安地跟著大夥到練兵場集合。
與往常一樣,這時雖晨光微曦,曉日方露,他們已站得筆直如花中四君子之一——竹,恭候教官;只有季安一個不自覺地微弓著背,心虛異常。
馬可將軍為什麽還沒有出現?難道昨晚出什麽事了嗎?該不會受了重傷吧?001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規矩,在這裡以下犯上擊襲將軍會不會判處死刑的?季安愈想愈不對勁,甚至想到要不要趁著所有人還沒有察覺馬可將軍受傷時趕緊逃亡。
“你幹嘛?還不舒服嗎?”亞朗看見季安東張西望一下後挪動著腿,一副想要離隊的樣子,便馬上靠過來攙扶季安,他以為季安這兩天的失常都是生了什麽怪病所致。
“沒事,我就是......內急。”季安順口找了個理由,推開了亞朗的手。
亞朗卻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季安,忽然又像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笑著搭上了季安的肩膀道:“那正好,我也內急,一塊上吧。”
話罷,亞朗自然地帶著季安走到較空曠的地方,自己先啍著小調解開了褲帶,非常暢通地先排起了水來。
這下可愁煞了季安,他剛醒來已經撒了一泡尿,身體哪來多餘的水分?
只見亞朗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後,還眨巴眨巴地盯著季安看,好像非要看見季安脫褲帶為止。
季安覺得空氣中正彌漫著一種極詭異的尷尬氣氛,本來他說內急卻“滴水不漏”,這件事已經有點尷尬,偏偏亞朗還那麼不依不撓地盯著他的褲檔。
“那個......兄弟,你這麼如狼似虎地盯著我,我真的本來有尿都得憋回去了,還哪撒得出來?你能先回避一下嗎?”季安只能嘗試忽悠對方。
亞朗卻神色古怪地再次上下打量了季安一番,雙眼骨碌碌地望著季安問道:“你是不是練成了那種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