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梅姨你這是準備再讓我硬憋三年啊?”不過總算,孫雪梅還是答應自己了。
十八年都等過來了,再等三年又何妨?
杜宇心裡正這樣想著。
也不知是孫雪梅母性泛濫,還是別種原因?她一雙長滿舊繭的小手,竟是捧住了杜宇的臉頰。
“傻小子,大不了,姨用手給你弄,實在不行的話、、、、、、這也行。”孫雪梅嘟喃了半天,卻也沒能將那個【嘴】字給說出來。
“成交!”杜宇興奮答應道,簡直恨不得現在就試她一試。
與此同時,黑豹那邊也已經同魏子青商量好,事成之後的去處。
在征得徐鵬的同意後,黑豹這才起腳,打算走到杜宇身後,來招黑虎掏心背式。
可還沒有走上幾步,他的目光便被孫雪梅那張臉蛋給吸引去了,直直上下打量著,由唇至腳,無孔不入。
極品啊、、、、、、
在黑豹記得住的那些東方面孔裡,這孫雪梅雖說排不上第一,但前十,還是綽綽有余的。
“給老子、、、、、、”選中狩獵目標,自然先要清除那些顯得礙事的東西,黑豹抬起手,一巴掌便糊在杜宇臉上。
可他卻意外發現,不管自己怎麽使勁,都沒辦法推開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家夥。
“徐少,豹哥他、、、、、、今天是不是沒吃飯就過來了?”在魏子青眼裡,他黑豹可是能單手提起一個一百多斤成年人的狠角。
可擺在事實卻是,一個小瘦猴子,他都不能撼動半分。
這不免讓魏子青心裡覺得,他黑豹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狗玩意,也不如傳聞中的那樣生猛嘛。
“魏少,瞧你這話說的,我徐家像是吃不起一碗白飯的人嗎?”徐鵬話中有話,多少免不了幾分尷尬。
同時,他也隱約覺得這小瘦猴子的背影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魏子青聞言,呵呵一笑,並沒有刻意去多說些什麽。
他這一閉嘴,徐鵬倒是坐不住了,急忙開口催促道:“豹哥,你就別在這跟我們開玩笑了,一拳解決了他,也好盡早暢玩不是?”
“徐少說的在理。”黑豹勉強應聲,也料到這人有些不同尋常,索性調轉丹田,在掌中釋放出一絲內勁,逼入杜宇體內。
(nei)內勁持續輸出,準確來講,應該是在流失。
等到黑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顯然已經晚了,杜宇身上就猶如塗滿了膠水,任由他掙扎,都離不開手。
“你這家夥,可真夠狡猾的。”額頭冷汗細密,黑豹怕失了面子,便沒敢張揚。
“狡猾,那是小爺我的本性,黑豹,這才多久沒見啊?你居然又跑到我地盤上找事了,真當我杜宇好欺負呢?”杜宇呵呵一笑,逐漸將臉轉過來。
陰險毒辣,宛如地獄魔刹。
當完完整整看清楚眼前這人的相貌時,黑豹立馬就怔在了那,愣是沒敢說出半個字,哪怕是發出一個聲調。
要早知道惹惱魏子青的家夥,竟然會是這尊殺神,他是如何也不會應邀來到這裡的。
哪怕拱手將這世上最美,胸最大,屁股最挺翹的女人放到他黑豹面前,也絕不可能。
“怎麽不說話了,瞧把你給嚇得,我有那麽恐怖嗎?”杜宇邪魅一笑,武技任在施展。
這是他在內天地眾多武道秘籍之中掌握到的,一招名為《吸星大法》的內功。
它能將別人的真氣盡數吸收,化為己用,或排出。
總的來說,也算是一套保命技能。
為防止內勁反噬,杜宇還特地挑選了一套,叫做《易筋經》的功法來相互調和、、、、、、
黑豹被盡數吸光了真氣,全身癱軟如同無骨一般,倒在地上。
“你,你這是什麽妖法?”黑豹嘗試握緊拳頭,卻發現竟然沒有一點力氣,甚至已經感受不到丹田的存在,更加不用說什麽真氣了。
流失?不對,準確來說倒不如形容成被人摘除了丹田。
事到如今,不用杜宇解釋,黑豹也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然是個廢人了。
別說再度修真,恐怕就連一桶重達30斤的礦泉水,都提不起來。
就好比得了結石,被醫生摘除了一個腎,再也乾不了重活。
“nono,這叫吸星大法。”杜宇豎起手指,左右搖擺了幾下。
吸星大法?那是個什麽玩意,黑豹不知道。
“怎麽樣,真氣全失的感覺不好受吧?給你一個機會,只要完成,我便將真氣全部還給你,如何?”杜宇摟著正一臉愕然,顯然沒能反應過來的孫雪梅,如同一代君王俯瞰著螻蟻。
“真的?”
吸星大法是什麽,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但能吸,還能吐。
這讓原本已經失望到底的黑豹,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連忙點頭,迫切想要討回屬於自己的那份真氣。
“自然是真的,我杜宇從不騙人。”杜宇一揮手,將十分之一的真氣送回到黑豹體內,“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緊跟著,黑豹又如同先前,嘗試握緊了拳頭。
雖然丹田的存在任然甚微,不過相比之前,已經不知好了幾倍。
“杜大師,我黑豹願聽差遣,您但說無妨。”說時,黑豹屈膝跪了下來。
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失掉真氣對於一個修真者來說,意味著什麽、、、、、、
“我要魏子青的一隻胳膊,徐鵬的一條腿,怎麽樣,用這些東西來換回你的修真資格,值不值得?”在杜宇的話中,聽不出一丁點情感,冷若冰霜。
為什麽要斷掉魏子青的胳膊?
原因很簡單,因為剛才如若不是自己出面的及時,那小子甚至已經有了,想要掌摑孫雪梅的起勢。
身為杜宇的女人,哪怕是一絲想法都得被抹殺。
他可不想活得再像從前那樣窩囊。
至於徐鵬嘛,斷他一條腿,就當做是插足自己與趙麗之間的懲罰吧?
沒有趕盡殺絕,杜宇已經覺得自己足夠仁慈了。
浪費幾年光陰,難道還抵不上一條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