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阿爾巴尼亞外海。
全副武裝的深海正在等著登錄的時候搶上一兩個指揮官。
不過巴爾乾的指揮官不怎麽好抓,因為很少有上前線的,想要抓那麽一兩個活人,只能突進到巴爾乾戰區的身處。
前鋒部隊已經登陸了,並且成功的突進到了巴爾乾防區的中部,出於一己之私,俾斯麥指揮著大部隊拚命向前衝。
“俾斯麥,我們是不是衝得太快了?”其中一位跟俾斯麥一起來的不知名深海噩夢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搶點錢而已。”俾斯麥毫不在意的回復道。
破壞人類世界?這種事情俾斯麥不感興趣。
或許是身為深海原型艦的關系,由歷史上俾斯麥的殘骸所轉換的她和普通人的深海不一樣,俾斯麥對人類的敵意和其他深海相比,要低一些。
更何況萬一殺光人類,她也就沒地方玩遊戲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對歷史上毫無乾系的姐妹倒是有著不少的相同之處。
至於統治世界讓人類為深海服務?太麻煩了俾斯麥不乾。
指揮深海?俾斯麥也覺得麻煩,只不過俾斯麥需要這支深海艦隊來找到人類的位置而已。
在周圍的深海人性化的沉默中,俾斯麥終於接到了深海空母的報告。
“我先上了,你們慢慢玩!”俾斯麥對著身邊的某個誰隨便交代了一句,就脫離了隊列向著戰場跑去了。
怎麽辦?剩下的深海互相對視了半天,最後也只能跟上去。
沒有辦法,在這次小規模騷擾行動裡,俾斯麥的級別最高。其他的噩夢深海都執行其他任務去了。
“終於快到我們出場了。不過總覺得怪怪的。”自家小樓前面,白握著尚未出鞘的有名,撥通了友軍的通訊。
“列裡昂,你那邊怎麽樣?”
“可以自由行動了。”
此時,深海的大部隊已開始了登陸,裡希特為數不多的電熱炮和手下的艦隊組成了一道火力線,開始向著遠方傾斜。
“列裡昂,問你個問題。歐洲戰場的戰鬥都是這麽慘烈的嗎?”
觀望著戰場,白對著自己的“友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白用了慘烈這個詞。雖然這場戰鬥看著很慘烈,商業區化為了平地,電磁炮甚至把地面轟成了電漿態,但是數一數深海的數量,充其量不過一萬多一點。在橫須賀,白接戰的那波以騷擾突襲為戰術目的的深海,都有三千以上的數量。
而且深海裡的旗艦級之類的少得可憐。
“不。”另一邊高地的列裡昂搖了搖頭,“這只是側翼的例行的騷擾而已。正面戰場仍然是英吉利海峽。”
例行騷擾啊,白的眼鏡眯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晌之後,白開口道:“列裡昂,我準備參戰了。雖然找不到的旗艦,先點殺一些旗艦級吧,有事情的話聯系我。”
掛斷了通信,列裡昂繼續苦笑。
先點殺一些旗艦級?
如果把噩夢級定義為核武器的話,那麽旗艦級差不多就相當於洲際導彈之類的東西了。
這就像小規模衝突的時候,你的隊友大手一揮,我們隨便扔幾個洲際導彈砸他們吧。
理念上的不同和其他的理由讓列裡昂心裡苦澀。
如果轟擊五星還在就好了。
“好了,看戲時間結束了,我們也參戰吧。”拍了拍手,
製止了自己艦隊看戲喝茶模式,白開始下達簡單異常的命令,“博格,大鳳,埃塞克斯,釋放艦載機,先清理掉這片空域。” “小黑,夕張,準備防空,保護主力艦。愛麗,準備炮擊支援主戰場。嗯...”
順著艦娘的站位,白依次下達著命令,直到目光移到Pachina和射水魚上。
“你們兩個...先待命吧...”
這兩個人如果出手的話,大概會被認出來吧?
目光再度後移,後面是歐根和北宅兩個人,就在白思索該怎麽辦的時候,大鳳卻拉了拉白的衣袖,讓白轉過去頭。
於是白轉過頭去,看到了自己時,決定一定要見一見的歐洲的目標之一。
白的戰術板再度響了起來,裡希特的聲音從中傳來:“小白,看到海上那個單位了嗎,這場戰鬥,你拖住她就行。”
海面上,拖著黑色形如利爪的深海俾斯麥正乘風破浪而來,張牙舞爪,一騎絕塵。
“歐根,射水魚,你們跟我上,我們會一會老朋友。”
此刻的深海俾斯麥在向前衝,至於其他的,她沒有想太多。
只要在午夜之前隨便抓住一個人再逼問出電子密碼,自己就可以拿到活動限定道具了!
上次這個戰區的人類都躲在一片小二層樓裡,讓她好找,不過這次簡單多了,都跑到了最高的那棟樓裡,只要衝進去就行了。
所以揮舞著自己那隻鑲嵌著艦炮的爪子形艦裝的俾斯麥跑出了一個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不知何時,天上的艦載機在她頭上聚集,扔下來的集束武器被她隨便一爪子就拍走了。
遠處的對她射擊的艦炮被她用巨大的盾牌一樣的爪子隨便擋了兩下。
如果從上空來看,差不多就是一條瘋狂奔跑的帶著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的土龍了。
直到她被攔下。
白沒用風之劍,也沒有用雷之劍,更不用說萬世創傷。
白只是雙手握劍柄,然後稍稍矮下了身子,把劍放平,就像一個拉磨一樣的勞動者一樣弓著身子,難看極了。
只不過平舉著的劍,和俾斯麥的下半身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表情淡定,恍若未覺。
而對於俾斯麥來說,也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一瞬之間,自己前進的道路上多了一把劍。
俾斯麥的視角裡全是那把劍。
俾斯麥判斷得出,就算自己此時一巴掌拍飛那個突然出現的人類,借助自己奔跑的力量,自己恐怕也要被這把劍一分為二。
雖然不知道什麽劍能破開自己的防禦,但俾斯麥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這樣想著的俾斯麥準備跳起來,從這把劍上越過去。
人類的腦袋可以再找機會捏碎,但是自己的身體修複起來可是很麻煩的!這段時間還不能玩遊戲。
於是俾斯麥略微用力,起跳,想要跳到了一個白舉劍夠不到的高度。
在真紅和湛藍交出的之後,白只剩下了手裡的有名。
雖然適合自己的武器才是做好的,但是這把劍,砍一砍噩夢級的重巡就是極限了。
如果非要和即使在深海之中,也以強大的防禦力著稱的俾斯麥硬拚一場的話,這把劍說不定打完就碎了。
於是這一刻白也動了,站直了身體,在俾斯麥起跳的那一瞬間,向前突進了好幾步。
仍然平舉著雙劍,然後向前一送,反手上撩。
跳在半空的俾斯麥本來想嘲笑這個人類自不量力,憑人類的身體還想抓住深海的破綻。
她回過頭去,到達天空之後,她馬上就可以落地了。躲過這一劍的突襲,開始正面對決後,俾斯麥有絕對的信息打爆任何人。
人類的強者,不論是達川和也或者海因裡希,俾斯麥都交過手。
所以俾斯麥很自信,只是。
將頭轉過來的她,忽然感到背後一股莫名的壓力前來。
在天空之中盤旋的空母三人組的艦載機可不是來打醬油的!
天空,是屬於這三人的戰場。
沛然大力之下,俾斯麥被打回了地面!
而下面正是白反手上撩的有名。
雖然被從空中炸了下來,俾斯麥並不驚慌!
背部的裝甲切實的擋住了這波傷害,但借助這股力量,俾斯麥了調整了自己的平衡,伸出了自己的午夜一般黑色的爪子,背後受力反而給了俾斯麥一個加速,在空中團身一轉後,她如大鵬突襲一樣,終於和白面對面的交上了手!
也是在這一刻,俾斯麥才看清了白無悲無喜的面容。
白的劍繼續上撩,而俾斯麥下壓的爪子卻不是那麽堅定了!
白是想回避兩人的正面交鋒的, 畢竟自己手裡不是無堅不摧的真紅,沒有另一把劍,自己也不能使用白煌的雙劍解放。
但是單手劍有單手劍的優勢。
列裡昂有他以弱博強後發先至的明鏡止水,白也可以有自己的以弱博強的劍技,只是自己很少使用罷了。
不是堅山固地,這架勢叫見切。
不論看見了什麽,都可以一劍切斷。
這是白把自己擺在弱勢地位上後,以弱博強的第一種力量。
而第二種,也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信心滿滿的俾斯麥,被側面的艦炮一炮轟出了自己的預想的軌跡!
俾斯麥畢竟不是艦載機,即使能用艦炮的反作用力來調整平衡,此刻也來不及了,只能身不由己的向一旁劃去,和白錯開,然後被白上撩的一劍砍在爪子上。
俾斯麥沒有被砍中的感覺,反而感覺自己拍在了一根塗滿了牛肉的棒子上。
油膩,順滑,完全抓不到軌跡。
白的劍在俾斯麥的爪子上遊走,避開了反擊的炮火,最後切出了俾斯麥的爪子,和俾斯麥依依不舍的分了開來。
隨著叮當的聲音,順便帶走了俾斯麥爪子上的一根艦炮。
俾斯麥落地之後,在地上打了個滾,立馬站了起來。
白轉過了身,面無表情的歐根和“我要看戲”的射水魚也站了出來,將俾斯麥包在了中間。
“呦,好久不見,約翰斯頓承蒙關照。”白對著俾斯麥打了個招呼,臉上帶著笑容,只是沒有多少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