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了,平海和寧海習慣性的留了下來,卻被笑呵呵的白趕走了。
“你們兩個啊,每天都這麽辛苦,今天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吧。”看著白笑呵呵的眼神,寧海也是嫣然一笑,拉著一臉不知所以的妹妹跑回房間休息了。
“那面那個金黃色的雙馬尾!安德烈亞多利亞!說的就是你!”白對著躡手躡腳準備逃跑的愛麗招了招了手,“我以指揮官之名命令你,過來幫我刷碗!”
愛麗的雙馬尾無力的垂了下來。誒,聽說提督有仇必報,看來今天要倒霉了。
“小黑你陪著大鳳在鎮守府裡轉一轉,恩,大鳳,你就先編入第四艦隊好了。對了,夕張,你也跟著。一會路過整備間的時候,把大鳳的艦載機換一下,都挑最好的來。”
逃過一劫的小黑拉著大鳳就愉快的跑開了。被拉開的大鳳看了一眼提督,似乎有話要說,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回頭的那瞬間,白對她揮了揮手。
“提督真是不簡單呢。”穿著白大褂的走的時候說道,“隻是出去一趟就拐了一隻雙馬尾回來。誒呀,我剛入港的時候也是雙馬尾呢。好懷念呀。”
說著壞笑著走開了。
而北宅也湊了過來,拍了拍白的肩膀,在白耳邊說道:“雙馬尾哦。看好你哦。”
路過的女仆長隻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胡德反倒多看了一眼白。
隻是那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想傳達的意思被埃塞克斯說了出來:“變態。”
這樣說著的埃塞克斯又抓起了自己披散在身後的白色長發,放在了身前分成了兩個馬尾冷漠的說道:“雙雙馬尾。”
隨後又把一頭長發還原,拎著原本梳好的雙馬尾由內往外一揚,隨後雙手前伸,仿佛閃亮登場一樣:“我為雙馬尾誕生!”
白面無表情的拉著愛麗往身前一擋,隨後又從愛麗身後繞了出來。
“我自雙馬尾中出現!”
廚房中,白對著自然而然的跟了過來的歐根說道:“歐根,我想調整一下現在鎮守府的艦隊構成,詳細的計劃我會在三天之內給你,今天周二,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下周就進行調整。”
“是為了大鳳嗎。”歐根一邊熟練的塗著洗潔精,旁邊是對著洗潔精抓耳撓腮的愛麗。
“也不全是。最近鎮守府的主力艦級的新人來了很多,也是時候調整一下了。”說到這,白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以前的大鳳過得是怎樣的生活。我突然有些好奇了。”
“那個達川和也,似乎一直都是讓自己的艦娘們整天吃燃彈鋼,完全是當做工具來用的樣子啊,真是可怕。”
“這個世界上,這樣的人總是有的。”歐根熟練的把擦好的盤子摞在一起。
“對了,愛麗,我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刷著盤子的白突然一臉嚴肅。
正和洗潔精進行艱苦戰鬥的愛麗聞言甚至顧不得擦掉臉上粘上的泡沫:“哦?有什麽?”
“這件事也隻有你能辦到了。”白一臉嚴肅的將盤子放在了櫥櫃裡。
“哼,真是沒辦法,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我就幫你一下好了。”因為對話的原因從家務之中解脫的愛麗甩掉了臉上的泡沫,叉腰聽著自己絲毫沒料的胸部。
“過來讓我用你的雙馬尾打一百下屁股!你竟敢在我的床上放滿橘子暗算我!!!”
果然來了!隻是沒想到這麽明目張膽!慌亂的愛麗轉身就跑。
歐根在在廚房裡玩起了繞圈圈遊戲的兩人之間一臉淡定的刷完了自己份的盤子。
一臉冷漠的。
“好了,不鬧了。”最終也沒有得逞的白撫了撫自己的提督帽,“總之我和歐根商量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小黑和大鳳會劃到第四艦隊,這就拜托了。”
“好的。為了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我決定現在就去照顧大鳳醬去。”背靠廚房的愛麗以提督為圓心,向著門口挪去,卻被一臉冷漠的歐根攔住了。
“你們兩個!沒有刷完自己的盤子,誰也不準走!尤其是你!那邊不論是什麽顏色的雙馬尾都控的那個!”
又是已過零點的深夜。
歐根蹲下了身子,打開辦公室文件櫃底下的夾層,取出了一整套的茶具。
隻是這次,歐根卻打開了裝著蜂蜜的罐子。
一杓琥珀色的蜂蜜在煮好的熱水中融化,歐根端起了杯子小小的吹了一口氣,就端給了剛剛清理完了這一周堆積的公文後望著紙上的凝眉苦思的白。
“還是歐根對我最好了。知道我頭疼的時候喜歡喝蜂蜜水。”白打了個呵欠,端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歐根什麽話也沒說,隻是靜靜的再度滿上了一杯。
這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蜂蜜水這種東西,一杯要豪飲,一杯要細品。
皺著眉頭的白看著紙上的鬼畫符一般的文字,淺嘗了一口歎氣道:“戰力不夠啊。”
第一艦隊的歐根和寧海平海挨著自己在一排上坐著。
第二艦隊的埃塞克斯和博格坐在一起,旁邊是一臉0v0的昆西和躍躍欲試的倫敦以及肯特。
第三艦隊的胡德和聲望帶著螢火蟲和標槍,竟然和北宅擠在一起。
而正對著自己的是,是第四艦隊的旗艦愛麗,帶著小黑和夕張,圍繞著大鳳,似乎在聊著什麽。
“我發現我們鎮守府有有一個奇怪的現象。主力艦的數量居然比護衛要多,這算不算是窮兵黷武?”白開玩笑一般對著歐根說道。
“我原本想把所有艦隊都混合打散,以面對未來所面對複雜的戰況。可惜。”白最終還是把這疊摻雜著各式各樣數據的手寫的文件扔在了桌上,“可惜,戰力不足啊。”
“深海又要有大動作了嗎?”歐根卻敏銳的讀出了白的言外之意。
“是,根據總督府給出的情報,最近深海出現的頻率很奇怪,不僅最近襲擊各個海域的深海數量有所減少,甚至出現的都是一些小型的驅逐艦與巡洋艦,事若反常必有妖啊。”
白擺出了大地圖,和歐根一起研究著。“你看,這裡是我們的鎮守府。”白鬼弱一指著地圖上標注著‘舊?美?北馬裡亞納群島’的北面的,琉球以東,東京正南的一座島嶼,“這裡是我們的鎮守府。”
“按理來說,咱們這種接近赤道,或者說接近世界的肚臍的地理位置是不會遭遇季節性的寒流的。可自從‘大崩壞’那一年之後,白令海峽被炸了開來,而阿拉斯加陷入核輻射的灰塵至今還沒有恢復。全球的氣候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異變。你相信嗎,原本應該接受赤道流與黑潮的衝洗的我們,今年,可能會遭遇東格陵蘭流。”
“六月?”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的歐根仍然一臉動容的冷漠著。
“是啊,大約六月份的時候。還有接近兩個月的時間。我們所處的地方,就要迎來海霧的降臨了。”白歎了一口氣,“如果我猜得不錯,最近大量收縮的深海主力艦正在蓄勢待發。”
白指著地圖上原本的阿拉斯加與阿留申群島的地方說道:“首當其衝的肯定是日本人。阿留申群島那些大崩壞後殘留的深海的對千島島群垂涎很久了。而日本人肯定不會讓他們的本土受到這樣的威脅。所以,我們倒不必擔心面對那些老怪物。但是大洋洲的隊友都是豬,千年新西蘭都讓人奪了去,現在固守澳大利亞的豬隊友不丟掉怒沒啊就可以了。不過離我們還夾了一個所羅門群島,那是總督府的直轄地。”
“所以,我們面對的就是以中途島和馬紹爾群島為首的混合艦隊了?”歐根出聲問道。
“不,我估計隻有中途島。放心吧,日本戰線不用擔憂。但是我們,”白苦笑著,“可正對著中途島啊。所以,首當其衝的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集結戰力。”
“那麽,把羅伯茨和阿貝克隆比召回來?”歐根提議道。
“隻能這麽辦了。小蘿卜她們倆在外面也一年多了,海岸防線有她們倆防守的話,我們就能抽出更多的人手來組建新的機動艦隊。 ”
“這是你拐回了一個雙馬尾的一個原因?”歐根仍然一臉冷漠。
“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看著太可憐了,連食物都沒有吃過的可憐的孩子啊。不過這種現成的戰力,我還是十分歡迎的。戰力越足,意外發生的概率也就越少。我不想白雪的悲劇再度重現了。”
提起了白雪,兩人都是一陣緘默。
“就這樣吧。原本打算劃歸第四艦隊的昆西作為護衛艦調入第二艦隊。第二艦隊,第三艦隊不變。小蘿卜歸來後調入第一艦隊。小黑調入第四艦隊。第一艦隊駐守鎮守府,第二艦隊,第三艦隊,第四艦隊開始自下周起,按周輪換巡航。輪換下來的於鎮守府留守,即將輪換的時刻準備出擊。”
“對了,歐根,撐過了六月,我打算建造一些護衛艦。”
“咳咳咳咳.....”正說著的白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
“算了,該休息了。歐根,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我不在的這些日記,辛苦你了。”
看著歐根又要拿出“我是你的劍”那一套說辭,白連忙擺擺手:“我說的是照顧北宅,你辛苦了。”
歐根卻突然沉默下來,極具人性化的揉了揉眉心。
為什麽老指揮官的旗艦不是俾斯麥大人呢?難得的,認識了北宅十年的歐根在心裡默默的吐著槽。
那位大人......任誰在那位的大人的房間裡發現了和自己極度類似的角色的本子,大概都會生出一副難以忍受的感覺吧?
尤其還是凌辱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