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容貌猙獰的艦載機應聲而致,白不得已,真紅變刺為上撩,藍色的雷光閃過後,那艦載機就“撲通”一聲掉進了海面。
但白的刀更快,在聲音傳入白的耳朵之前,白已經將右手的湛藍,刺在大和的身體上,卻未建功!
藍色的光芒閃爍,大和急退!
而大和身後的黑色風暴這才響應著大和的意志,和白身後的綠色風暴硬拚了一記!
黑色的風暴消散,白從風暴之中再度踏出一步,大和身上再度爆發出藍色的光芒,讓後退的大和腳步一滯。
白矮身,雙劍挽了個劍花,而後收進了夾在肋下的劍鞘中,低著頭的白一雙黑眸無悲無喜,劉海之下的雙目只是盯著大和,仿佛看到了歲月變遷,仿佛看到了灰飛煙滅。
左手輕推真紅劍鄂,右手將湛藍推出劍鞘少許,借助著身邊的氣流,白在雙劍出鞘的瞬間,以奇妙的韻律,右手握住了左邊的真紅,左手握住了右邊的湛藍,拔付的一瞬之間,呼喚了左右手劍的白,左手的湛藍斬向了大和的胸口,右手的真紅向了大和的小腿!
夾雜著雷光的雙劍仿佛能將陽光斬開,呈現二字的劍氣無法向左右躲閃。不能側身躲避的大和只能後退。
而一直後退的大和也付出了自己的代價。
大和的右腿被湛藍斬了下來,啪嘰一聲,如同石頭掉在了小泥塘一樣,掉落在了海面上。
壁虎有借短尾求生之行徑,而此刻的大和丟掉了右腿,在拔刀術的空隙之中,終於求得了脫身之機。
“pachina!”對著自己腳下開了一炮的大和瘋狂的喊叫著友方的名字,向著威克島中央月牙形的海灣駛去。
而隨著大和的喊聲,威克島環抱的淺海裡,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海面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升起著!
尚未完全露出的要塞上方,一個小小的隔間被打開了,看著單腳在海面上航向自己的大和,被稱作pachina的帶著貓耳的妖媚深海側臥在黑色的金屬地板上,咬著小指指尖:“真是狼狽呢,大和。”
雖然嘴上不打算饒過自己的同伴,但是露出海面的要塞已經將要塞副炮指向了白的方向。
“閉嘴,快幫我一把,順便替我把備用身體準備好!”
“誒呀,這種消耗品,一直都準備好了。你是想換一個全新的呢,還是拆開來為你分別裝上呢?我推薦你選擇前者哦…”
任何威力強大的拔刀術都有著一個副作用。
那就是收招。
越快速越強大的瞬間攻擊力,意味著後續的僵直時間越長,就好像網絡遊戲裡的大招一樣。
而這招專屬於二刀流的雙手拔刀術逆光也是一樣。
這招一般都是在死之劍界用劍氣控制了敵人之後用來結束戰鬥的。
但白一點也不後悔。
將真紅湛藍再度收入鞘中,白冷冷的看著大和跳上了逐漸浮出海面的要塞之上。
這大概就是深海的要塞吧,搭載了深海的天基武器的終極兵器。
但是,那又如何?
今天,誰也阻擋不了我砍了你。
冷笑著,白再度彎下了身。
“一個優秀的劍客,從來不曾丟下自己的劍。”
這是當時父親給自己的教導。
但是白的自我認知很全面。
我不是個劍客,我是個戰士。
很可惜,戰士的概念,還是我的敵人,在哈爾濱的夏元勝的那一**給我的。
小小的出了一下神,白再次輕推真紅和湛藍的劍鄂。
戰士,可以用任何手段,而目的只有一個!
大和剛剛跳上要塞,那個姓周的屠夫的小子並沒有追來,讓大和松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大和恨恨的想,這超出自己預料之外事件,讓自己如此狼狽,自己一定會扳回這一局,當然,是在自己更換身體之後。
而這時,在大和帶領的護衛艦纏住了以北宅為首的艦隊,在要塞之上,另外兩個隔間也被打開,走出了另外兩個容貌相似,一紅一藍的深海空母時,大和終於放下了心。
她一邊轉過身,一邊似是對著白說話:“你知道為什麽威克島附近沒有發現我們的空母艦隊嗎?因為這片海域的製空,是我們大人所改造的要塞所壓製的!而這所要塞…”
白沒有興趣聽完大和的自吹自擂。
所以大和沒有說完。
閉著眼睛,讀完了條的白再度拔劍!
仍然是雙手拔刀術!
隨著雷光與狂風,真紅和湛藍再度出鞘,只是這一次,卻劃過了漫長的時空,在這因為要塞現時而激蕩不安的海面之上,飛在湛藍的天空下,飛進大和的胸口,然後化作了雷電與狂風的煙花!
“這東西怎麽比導彈還快…”這是剛剛轉過了身的大和最後的念頭,還沒有來得及認出這是白扔出的真紅,就被擊破了核心,成為了殘骸。
而湛藍,此刻正插在深海加賀的身上。
前一刻還悠閑著的pachina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在赤城滿臉恐懼的目光中,被同樣擊破了核心的加賀緩緩的倒了下去。
“八相劍技,逆光·改。”
將自己兩把佩劍以拔刀的方式當做投擲武器的白,瞬間逆轉了深海會和的不妙形式,完成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我要,殺了你。”
而現在深海大和死了。
白手中沒有劍,嘴角卻掛著仇恨的微笑。
大和和加賀都沒了救助的必要,pachina那雙媚眼指著白,似是也不相信這一瞬之間發生的事情:“打爛他!”
艦炮的爆炸聲在海面響起。
水柱濺濕了白的衣裳。
長劍離手便無法再生劍氣,但劍氣卻未耗盡。
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北宅的艦隊支援,在頭上大鳳和艾塞克斯的艦載機的盤旋下,白後退了。
後退卻不是為了逃避。
大和那隻握著那把慘白色的武士刀的手正躺在海面這泥塘裡。
被程序所控制,所強製激發的黑色劍氣,相比不是曾經輾轉千裡的名劍所渴望的傳奇。
而能抵禦真紅和湛藍的東西,一定不是凡品。
後退找到了這把刀的白,將其插入了湛藍的劍鞘之中。
而劍也不是那種慘白色的光芒。
溫和如同日光一般,不耀眼,卻神聖。
白再一次彎下身體:“大鳳,艾塞克斯,掩護我!”
而後,白邁開步子,一步,或者許多步。
再度升起的風暴托起了白的身體,而背後的雷電,將白的速度發揮到了極限, 仿佛一副電光所鑄造的雙翼。
你必肋生雙翼,自佩荊棘王冠,我方可指你為王!
當赤城從加賀的死亡中回過神來時候,卻發現剛才那個殺死自己好友加賀的可惡的人已經穿過了炮火與時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最初那些萊姆達合金被製作成了十三把冷兵器。
RB有一把,叫雛菊切。
名字取自深海為出現之前,僅次於核武器的雲爆彈“雛菊切刀”的外號。
RB希望這把刀能像歷史上這種武器一樣,在不傷害這個世界的前提下,為自己的國家帶來勝利。
而這把刀,在隨著持有者天野康夫戰死之後,就遺失了。
和真紅和湛藍,不同,這把刀,是白色的。
“夢魘…”看到了白手持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武士刀,加賀喊出了聲。
東京灣一戰,天野康夫手持雛菊切一人帶領RB自衛隊力抗深海而不敗,確實如同深海的夢魘一般。
“八相劍技,一閃·改!”
就在白乘著風與雷登上了pachina要塞時,地球軌道上,碩果僅存,一直關注著這片海域的黃道十二宮衛星,已經將一幕幕高清照片發給了整個太平洋戰區的兩個指揮部,還有太平洋上,RB戰區的指揮部。
“作戰開始,準備啟動上帝之杖。致電其它戰區,啟動抗海嘯準備,告訴美國佬,中途島就交給他們了!”
頓了一頓,一臉剛毅的總督沉聲說道:“最後讓達川那個老賊快一點,我家的小光死了,他家的獨苗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