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月後。
上午,提督的臥室內。
趴在提督床上的大姐姐北宅正百無聊賴的翻著漫畫。
“北宅,我的龍族《IV》你給我藏到哪裡去了。”手忙腳亂的在自己的房間裡尋找自己的東西的白無奈的看了看滿屋子不屬於自己的手辦和遊戲光盤,最終還是妥協了。
“手辦櫃底下倒數第二個抽屜的左面,上面蓋著《魔導巧殼》限定生產盤。”
白依言去尋找,終於找到了這本《龍族IV》。
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也到約定的時候了。
跟北宅打了聲招呼。就這樣匆匆離開了。
看著白提著《龍族IV》匆忙的身影,北宅神秘的笑了笑,又把手裡的《秋之回憶》翻了一頁。
今日無風。
山頂之上,大鳳靜靜的等待著白。
“抱歉,來晚了。”匆匆爬上山的白略帶歉意。
“提督,遲到可是女孩子的特權呢。書上是這麽說的,所以其實提督是一個可以梳著雙馬尾的美少女吧。”大鳳嘻嘻一笑,開始了犀利的吐槽。
距離大鳳入港已經一個月了。這段時間裡,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的大鳳,已經從最初的低頭沉默不語,變成了現在吐槽犀利的文學少女。
少女啊。前段時間大鳳也是自稱少女來著?
這道算是個好兆頭。
隻是......你最近都在看什麽書啊?哪裡來的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肯定是聲望那個家夥帶壞了純潔的大鳳。
“喏,這是答應你的《龍族IV》。《龍族III》已經看完了吧?”無視了大鳳犀利的吐槽的白直奔主題。
雙手接過了書的大鳳隨便翻了一番:“是啊,已經看完了。老實說,《龍III》裡的路明非還是比較帥氣的。尤其是路明非帶著繪梨衣最後一天四處奔跑的時候。”
大鳳抱著書席地而坐:“提督,你覺得這個世界溫柔嗎。”
“那要看你對這個世界的定義。”
“我倒覺得這個世界是溫柔的,因為殘酷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大鳳幽幽的說,“我很喜歡路明非,因為他知道世界是殘酷和悲傷地,就如同銀蓮花的花語一樣。他愛的人不愛他,愛她的人,卻成了他心間最終的一道傷。將繪梨衣送進動車裡,曝出了自己的姓名的時候,我真的能感受到路明非心間的悲傷。然而決意這種東西啊,就是明知會帶來毀滅自己的後果,卻還是選擇了這樣一條路。所以那時候的背影,我覺得很帥。當然,也很中二。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式的。”
“所以說,每一個少年都曾中而過。”白歎了口氣,“凱撒,楚子航,諾諾你都怎麽看?”
“我不喜歡諾諾。仿佛世界上所有的恩寵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她才能那麽瀟灑。”
“多少紅顏愛,多少不珍惜?”白突然念出了其中一句經典台詞。
“不,我覺得紅顏可以換成藍顏。”
“我也不喜歡諾諾。在我小時候讀龍一龍二的時候。雖然我能理解帶著一副陽光燦爛的笑容自私的闖入你的生活的人,對於路明非那種衰仔來說,是多麽的燦爛。‘啊,我的艾斯蒂爾,你就如陽光般耀眼。’”
白念了一句《空之軌跡FC》裡的的台詞,又繼續說道,“但是,正因為這種蠻不講理,我才不喜歡諾諾。哪怕在《龍IV》裡也一樣。敗犬要有敗犬的覺悟,被晃瞎的眼睛需要時間去抹平。
如果我是路明非,絕對不會在《龍IV》裡繼續糾纏諾諾,而是帶著對繪梨衣的思念一個人生活下去。雖然,路明非要比我勇敢一些。” 白笑了笑。
“提督你又劇透了。真是壞心眼。”
“壞人就壞人吧,總比被不斷發卡的路明非要強上一些。寧教我負天下人嘛,天下人負不負我另說。”
“提督,你這段話,稍微有些中二呢。”
“可惜不夠帥氣。楚子航和凱撒中二起來的時候比較有型。”陽光正好,白枕著雙手,就這樣躺在了山頂之上。
“凱撒和楚子航,也算是中二嗎?”大鳳有些詫異。
“為何不算。每一次爆發之前都有大量的台詞心裡描寫和鋪墊,台詞,比如凱撒的那句‘他們說上帝創造的世界一定是公平正義的,如果有人犯了錯,他就該支付代價,當斷手的斷手,當斷腳的斷腳。’仔細想一想,在戰鬥之前放出大量的嘴炮,不正是中二少年的標準之一嗎。”
大鳳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也是成長的標準之一啊。就算自己確認自己是正確的,如果不說出來的話,仍然無法做到堅持啊。因為理解和行動是兩種事情。所以我更喜歡那些老賊啊。老賊不用講述他們的領悟和成長,還會熱血沸騰的說些誓言。老賊歎口氣拔刀就砍,砍完收工。白裙翩翩的少女更愛酷酷的中二少年。但是比起這些帥爆了的老賊,他們還不夠格啊。”
“比如那輪黑日?”
“是的。”白緩緩地說道,“所謂的震撼,一兩句台詞就夠了。‘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完了,應行的路我已經行盡了, 當守的道我守住了。’”
“從此之後,有公義的冠冕為你留存。”
“是的。在我父親無故死亡的那一年之後,我就帶著夾著書簽的《龍族III》與《龍族IV》,奔赴了海軍大學。”
望著天上流雲的白,最終道出了自己的心聲:“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公義仍是社會的主流。但世界上的頑疾不會自我消亡,所以我願成為一把刀,剔除這世界上所有悲傷的刀。大鳳,雖然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但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裡,你能與我一同前行,把力量借給我。”
“如果此刻的你還沒有所謂的人生的目標的話。”白最後補充道。
如果當初,我睜開雙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就好了。
這樣我一生,都可以始終為你而活了。
大鳳沒有猶豫,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本《龍族IV》,也算是是提督父母的遺物了吧,這麽重要的東西,送給我好嗎?”
“從此之後,有公義的冠冕為你留存。”白指了指腦袋和心口。
那麽什麽是公義呢?大鳳沒有問出這個問題,隻是輕輕的攤開了這本對兩人來說,都無比重要的《龍族IV》。
“提督,你的東西。”大鳳面無表情的遞過了一張類似明信片的東西。
白接過來隻是看了一眼,便發覺這東西是多麽的不妙。
那是小時候自己收集的五河琴裡明信片。
老實說,這張照片,很H......
“我決定了,明天我要留直發。”大鳳就這樣結束了這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