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台上的黃參謀長還在代替旁邊的總督發表著這次軍演或者說網絡遊戲的總結,而下面的達川卻像是小時後和別人一起玩街霸輸了的小學生一樣低聲嘟囔著。
甚至連嘟囔著的聲音都和之後一個遊戲幣所以戰敗之後只能用言語來表達憤慨時的那種語氣一模一樣。
看上去受極了這個世界上的委屈。
“不服憋著。”
白(鬼弱一)的回答簡單明了,盯著上面的黃參謀長目不轉睛的小聲回答道。
講道理,立正三點一線目視前方的達川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不服的時候。
但是...
“TMD就比咱倆高三分,這都可以?我1W3K201,他1W3K204???”若不是這個時候總督和總參謀長都在台上,本來生在RB世家脾氣就不怎麽好的達川就要掀桌子了。
不過達川現在縱使不服也只能憋著。
“話說的清楚點,是比你高三分,”白感覺製服的帽簷有點歪,所以伸手撫了撫,“和我可是無關的。畢竟我只是個打助攻的輔助。”
望著前面那個連製服都是特製黑色版的,外號叫黑鴉的提督,達川恨的隻咬牙:“這貨一定開外掛了,我知道1.24版本有刷分的外掛。”
“別扯淡了,達川,輸了就是輸了。雖然咱們炸掉了敵軍據點大規模的反擊力量,但是咱們的作戰時間畢竟是不足的,咱們屬於開局炸一波就華麗謝幕了,人家可是帶著兩隻滿編艦隊開雙基地爆兵玩到了最後的。最後贏了也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他任職的三年都一直拿第十,怎麽今天突然爭了個第一。”
看到達川仍然不甘心的樣子,立正著的白小聲道:“咱們本來的目的是什麽來著?”
達川這時候才清醒了一點:“打爆黃毛。”
白努了努嘴:“那個黃毛的排名呢?”
達川偷看了一眼擺在桌子前的戰術板:“9K+,第四...”
如果不是自己的大爺同時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還在前面虎視眈眈著,白真想拍拍達川的肩膀。可惜,白只能咧咧嘴這樣勸達川:“我們的目的只是打臉而已。你仔細看那個黃毛的臉頰,我都看到耳朵後面跳起來的青筋了。”
頓了一頓,白繼續補充道:“老實講,咱們兩個壓了他一頭,算是抽了他一巴掌,但是黑色烏鴉這一手第一拿的,可就是抽出血了。”
達川也不是本人,轉了轉腦袋就想明白了:“可惜...如果咱們的艦隊是滿編的,或者咱們倆也能上場的話。”
“就算咱們倆上場,也不過是滿編的三個艦隊而已。而這次作戰的主力是航空母艦。何況,那個家夥,和咱們一樣的。”
“一樣的?”這次輪到達川驚訝了。
白緩緩道:“沒錯,這家夥的軍銜可不是個文職。”
三年前的某次外海防禦戰中,白可是親眼見過的,剛入職的這個家夥拎著一把超級長槍頭超級大的重兵器一個人衝垮了一個深海精英小隊。
“比起你我來說都不多讓一分。”
白仔細想了想,確認自己吹牛了。如果說單挑的話,達川拿他沒轍,現在的自己能有八分勝算。
但是論群戰,論對深海戰的話,那可能只有兩分勝算了。
那槍太長了。
虧他拿得動。
達川沉默了,不再說話了。
不一會,這場會議就結束了。
在擁擠的人流中,白和達川逆流而上,向著總督所在的地方跑去。
結果,那個黑鴉卻先他們一步。
不,或者說,總督甚至就是在等著黑鴉。
而兩人並不回避的交談的第一句話就讓白和達川大吃一鯨(驚)。
身著白色製服,胸口掛滿了勳章的總督上下打量著一身黑的黑鴉:“還堅持穿歐洲的製服?”
黑鴉摘下了自己的軍帽,將一直掩蓋著一頭白金色的頭髮露了出來:“不敢忘本。”
“也真是難為你了。孩子。”總督歎了一口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慈祥的父親一樣。
只是總督的孩子有點多。之前有白,後來有達川,最近又跑出了一個,歐洲人?
歐洲人???
白和達川的臉上充滿了問號。
達川是一無所知,但是白可是見過黑鴉的。
這家夥的白金色的頭髮,原來不是中二染得啊?
只是,怎麽生了一張中國臉?
“不蟄伏了?準備回國了?”
“是。”黑鴉點了點頭,“如果這次能打通中途島,那麽美洲和亞洲的海運就可以打通,無論是能源還是原材料都可以進行共享。而因此解放了的美國的太平洋的防禦力量就可以投入大西洋和北冰洋上,這是歐洲將深海趕出不列顛的開始,所以我不能再劃水了。”
“那好,這次,你到總督府報到。好好表現,在你回去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與你身份匹配的戰功與軍銜,來洗刷不應該由你來承擔的屈辱的。”
“多謝長官栽培!”黑鴉行了一個海軍禮,就轉過了身,昂首闊步的離開了。
留下了發呆的白和達川。
達川揉了揉臉:“大師范...”
結果剛剛開口就被總督呵斥了。
“叫我師傅。”
“是,師傅。”達川只能低頭無奈道。
身為RB人,還是比較尊師重道的。而大師范這個名稱,一般用來形容RB的宗師級的人物。
不得不說達川這點小心機還是耍的不錯的。
你看,那個不知道是什麽國家的歐洲人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拿到了某種優惠,而自己一直尊你為大師范,還是你的半個親傳弟子,你是不是也應該給自己點好處呢?
就算沒有軍功,錢也行啊,我現在可是窮的尿血啊!
達川在心裡咆哮道。
“你這點小心思。”總督笑了笑,拍了拍達川的腦袋,“小子,這次作戰,你和我侄子一起,編進左翼吧。”
聽到總督的安排,達川陪著笑臉就答應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編進左翼是為了什麽, 但是,他們老周家就剩下這個一個種子,總不會坑他自家人吧?
身為大川家的“繼承人”,對於十年前那件事,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還是知道一點內幕的。
雖然達川沒有告訴白,那是怕白知道了之後做傻事。
自中途島回來之後的達川,可是自詡正義和艦娘的夥伴的。
而黃參謀在一遍笑呵呵的不說話。
“額,總督,我覺得你可以小小的透露了一下,那個家夥的是哪來的啊,我好奇。”白問道。
“呵,小兔崽子。”總督開上去倒是挺開心的,於是這個特殊的稱呼就落到了白的身上,“三年前,深海從愛爾蘭突襲不列顛本土,雖然最不在他父,但而他老爹畢竟是當時的歐洲戰區總司令。”
白和達川都大吃了一驚。
“這頭髮真的不是染得?”達川驚訝道。
“當然不,事實上,他是日耳曼人和漢族的混血。他的母親,是我的高中同學。”總督笑了笑。
達川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才的驚鴻一瞥:“這還真是人可不貌相。”
結果總督又爆出了一個猛料:“當然了,你朋友還是中美混血,你看出來了嗎?”
達川登時就愣出了,朋友?
達川看著白,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半晌說不出來。
“誒,”白歎了口氣,似是很不願意提及自己的父母,“大爺,能不提我父母嗎。”
面對著達川詢問的目光,白不得不做出回答:“沒錯,我爹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但我母親確實是美國人,美籍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