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問道:“那幻想人物是怎麽創造的?為什麽創造出來的同時,還會具備模板的能力?”
鍾秀兒思索了一會兒,沉聲道:“我認為就算變成幻想人物,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龐大的,至於什麽代價,我想應該和之前國外那些失去欲求的人類有關。
另外,如果順利變成了幻想人物,就會徹底變成那個幻想中的人,也就是說會失掉自身的人格和記憶,完全變成幻想的那個人。或者可以這樣說,喝下藥劑的人也不過就是幻想人物降臨於世的媒介而已,唯一的作用就是給對方提供身體。”
郝強雙眉錯亂抖動起來,這些信息實在太恐怖,如果真的像鍾秀兒所說的一樣,那豈不是說幻想人物的誕生就代表著罪惡的累積?
媽蛋!還能不能讓他以平常心看待那些二次元萌妹了?
“先不說那個話題,這瓶藥劑可以用來獲得異能或者提升等級,你想不想喝?”鍾秀兒問道。
“喝!”郝強眉毛一抖,這種便宜都不佔那是王八蛋。
鍾秀兒卻是瞪了郝強一眼,有些慍怒道:“提升等級的效果不確定,有可能提升一級,也有可能提升幾級,甚至沒有提升也說不定,具體情況還不確定。至於獲得異能,也只是有一定的幾率,不會是百分之百,而且這兩種效果隨之而來的後患卻是相同的。只要服用幻想藥劑,不論使用哪種效果,成功的幾率都非常低,而只要失敗了,也就意味著死亡。現在,你還敢不敢喝下這瓶藥劑?”
“喝!”郝強大概是受了刺激,竟然沒有選擇退縮。
“你確定?”
“那是當然,我的勇氣足以撼動天地!比如我經常扶年輕時是美女的老奶奶過馬路,經常給上廁所沒帶紙的女同志送上寶貴的衛生紙……等等,你竟然還擔心我不敢喝?太讓我失望了!”郝強此刻的腦海裡已經有些錯亂了,畢竟打擊太大。
“嗯,你的臉皮連金屬風暴都射不穿,嘴皮能把任何人說得想要打死你!”鍾秀兒得出結論。
“能得到你的誇獎,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只是那些二次元萌妹真是人造人的話,對我來說簡直是當頭一棒,你讓我還怎樣去愛她們,畢竟她們的出現,背後堆積了許多人的欲求,而且作為媒介的那個人也相當於是從這個世界消失,那都是人命啊。”
郝強的內心很憂傷,鍾秀兒的話讓他對二次元萌妹們產生了抵觸。
鍾秀兒倒是沒有郝強這麽多愁善感,反而很冷靜地說道:“將本來虛構的人物降臨於世,這本就是很逆天的事情,付出誇張的代價也實屬正常。更何況,那個組織選取的目標全部是重犯,也都會接受死刑,只不過是死亡的方式改變了而已。
如果將那個組織歸類為邪惡組織,那這樣的做法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善意了。”
郝強卻還是耿耿於懷,就好像被整個世界欺騙了一樣,感覺心裡堵得慌,難以釋懷。
“不行!我要找井蓋青年問清楚,這種情況就好像是在網上買了一個實體芭比,結果到貨後發現竟是充氣芭比;又好像看國內愛情動作片,看封面圖女人美得不像話,結果看到視頻,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美圖秀秀在作祟……總而言之,真是太不爽了!”
鍾秀兒看到郝強這番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起來,惡趣味地說道:“是你要求太高了吧?總是把那些二次元萌妹幻想得無比完美,結果知道真相後,
感覺落差實在太大,心裡不平衡了。” “我不管,反正我要找他問清楚!他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鐵定送他一組究極機炮拳!”郝強怒不可遏,這種事情堅決不能忍!
“那啥……現在幾點了?”郝強強壓下心中的怨憤,問道。
“凌晨四點三十一分五十二秒。”鍾秀兒精確回答道。
“那我接著睡,明天再去找那貨。”郝強再次倒頭就睡。
“等等,把你搶的咖喱棒給我看看。”鍾秀兒突然說道。
郝強將兜裡的迷你版咖喱棒遞給了鍾秀兒,再次閉上眼。
鍾秀兒看著縮小版的仿製咖喱棒,運用精神力,將咖喱棒變大,觀察著劍身,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只是灌輸精神力,就能讓劍身改變形態,並轉化精神力釋放出能量,這樣的武器竟然隨便作為獎品,看樣子,那個組織的來頭可不小呢。”鍾秀兒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
郝強再次清醒的時候,還沒有睜開眼,就看到武器庫虛擬屏幕上的霸屏紅字,顯然使用代價又一次出現。
‘使用代價:不暴露自身實力和底牌的情況下,恐嚇高階異能者,並使其逃跑。時限十個小時之內……’
臥槽次奧草!這特麽什麽鬼代價?他又不是鬼,怎麽可能將高階異能者嚇跑?而且還不能暴露自身實力和底牌,那就是說他完全不能動手,這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真要讓武器庫易主?
開玩笑!這麽好用的隨身免費外掛怎麽可能拱手讓人?
郝強是死活都不會屈服的,不就是嚇跑一個高階異能者麽?裝神弄鬼誰不會啊?
不過上哪找高階呢?熟人肯定是不行的,因為實力和底牌早就暴露了。
可高階異能者貌似有些不好找啊,郝強決定到二、三組駐地去看看,至於到時候又該怎麽行動,到時候再想吧。
吃完早餐,郝強就和王者再次出發,由於要完成代價,所以衛衣男那個案件只能先放一邊,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衛衣男。
不過人生總是處處有巧合,郝強和王者才剛走到山林出口位置,還未打開鐵網門,竟然就碰上了一對來者不善的男女。
男人的打扮格外張揚,一頭火紅的豎直髮型,堪比刺蝟,臉上的默認表情即是囂張。
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皮夾克,皮褲皮靴,身材也還算挺拔,不過在發現郝強之後,臉上便展**笑。
女人倒是要好一點,穿著一身藍色的運動服,姣好的面容上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不過她的頭髮是染成藍色的,看上去就有些違和。
郝強原本以為這對男女是二次元的人物,可又想不起來是哪部動漫。
他隻好問道:“你們是哪部動漫裡的?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