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偽神魔竟然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肉身也能有如此變態的恢復能力?
這特麽簡直就是開掛了好吧?
那如果是在開啟能力的時候受傷,恢復能力豈不是更加逆天?
郝強緊皺起眉頭,難怪偽神魔讓鍾秀兒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這些家夥確實已經超脫出人類的概念了。
不多時,倒地的男人竟然已經完全恢復過來,要不是身體某些位置上還殘留著鮮血,都會讓人以為男人剛才根本就沒有受過傷。
郝強轉頭看向黛拉的方向,黛拉用金屬長矛捅穿了一個女人的身體,抽出長矛之後,女人身上的傷勢也在快速愈合,破裂的皮膚、肌肉組織不斷地蠕動並攏,數息之間,就堵住了穿刺的傷口,形成一個傷疤。
然後傷疤還就自動脫落了,露出和沒受傷之前毫無差別的白嫩肌膚。
“我嘞個擦!這樣的恢復速度,豈不是說就算捅穿了那層膜,啪啪啪之後也能很快長出來,男人要是娶一個回家,不就可以天天玩處嗶女了嗎?”郝強發出由衷感歎,第一次為處嗶女膜修複手術的未來感到擔憂。
“你的腦細胞都用在了什麽鬼地方?真是三句不離本行,怎麽可以這麽變態?”黛拉聽到郝強的感歎,已然心生無力之感,這小子絕對是無可救藥了。
郝強據理力爭道:“男人腦子裡無非就那幾樣東西,工作,食物,遊戲,休閑娛樂,啪啪啪。據說一個正常男性,平均七秒鍾腦子裡就會閃過性嗶幻想,現在重新做過科學統計,每天平均有34次,除去睡覺時間,每隔28分鍾就會幻想那麽一次。
所以說,無論你看一個男人外表多麽道貌岸然,他們也照樣會遵循身體本能,產生讓你覺得惡心的啪啪幻想。可就算他們並沒有表露出來,難道就能算是正人君子了嗎?
男人女人也無非就那點事兒,大家都是動物,裝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而且就是神仙也要搞雙嗶修呢,你長那麽一個東西,難道就是讓你用來撒尿的嗎?
而且調查結果顯示女性每天平均也會產生18次幻想,大概是每51分鍾一次。等你成為人嗶妻,比之這個頻率,絕對是隻高不低,而且你們女人的性嗶幻想,還大多偏向於熟人,還要努力想象出一個浪漫的場景,這就很奇妙了……”
黛拉徹底驚呆了,完全用一種悚然的表情面對郝強,這小子說的這些話雖然很糙,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竟讓她連爭辯的念頭都難以產生了。
郝強卻是忽然間就喜形於色,好像獲得了什麽寶貝一樣,衝到黛拉麵前,就將黛拉給緊緊抱住,然後還抱著黛拉轉了一圈。
只不過因為身高差異,郝強的臉就貼在黛拉的胸口了,當然郝強是完全沒有多余感覺的,畢竟太貧。
“你幹什麽?!我……我要動手了你信不信?”黛拉一臉羞惱地表情,不明白郝強又發什麽瘋。
郝強聽罷立刻將黛拉給放了下來,然後退後一步,一本正經地說道:“先別急,我只是有點小激動,你又給我解鎖了一個外掛啊。”
“什麽?外掛?”黛拉表示完全不理解郝強在說什麽。
郝強笑得只剩下雙眼皮,這一次竟然在夢幻機的虛擬平台中解鎖了一把瘋狂戰兵,因為夢幻機連接著大腦,代替真實感受,和在現實中也沒什麽差別,所以才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只不過他不過是隨口來點嘴炮,怎麽就把黛拉給征服了?這樣的運氣簡直是不服不行啊。
郝強貌似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征服強者解鎖武器了,雖說他實力擺在那裡,但同樣作為強者,多數還是對郝強口服心不服,畢竟都在同一個領域,只要不是實力相差太多,誰又對誰服氣啊?
所以說想要征服強者,靠實力征服並不能算好主意,必須在他們不了解、不擅長、不敢觸及的領域露一手,說不定就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郝強已經靠變態嘴炮征服不少人了,這個方法還真是屢試不爽。
這一次解鎖的武器叫作不打不成器荊條,聽名字似乎上不得台面,但實際上,卻是一把非常有用的瘋狂戰兵。
用這根荊條打在目標身上,就會讓目標進入類似爆氣的狀態,相當於加了一個buff,在此狀態下,會消除所有負面效果,並讓目標的實力增強百分之二十。
看起來真像是遊戲裡的某種裝備的效果,不過郝強對此並不想吐槽,因為這玩意兒著實對他很有用,確切的說是對他的分身有用,他現在的分身實力只有他本體實力的百分之七十,那加上這個buff之後,不就非常接近他本體的實力了嗎?
這樣一來,他的分身異能也就幾乎沒有等級限制了,實在是很爽啊。
郝強分出一個分身,然後召出不打不成器荊條,揮起荊條打在分身的身體上,分身的身體頓時就泛起紅光,果真就像格鬥遊戲中的爆氣狀態,著實挺唬人。
“來,平頭哥,和我這個分身練練手。”
黛拉也沒多問,選擇務實地開乾。
一番比鬥之後, 黛拉回到郝強的身邊,驚訝無比地說道:“你這個分身和你的實力差不多了?怎麽回事?”
郝強揮了揮手中的金色荊條,嘚瑟道:“還不就是因為它嘛,要不給你試試?”
“我之前都一直想問你,你的這些金色玩意兒到底是什麽東西?”黛拉問道。
“這些玩意兒就是對付偽神魔的關鍵物品,你可以認為它是一種外掛。”
“那為什麽只有你才有這種東西?”黛拉覺得不對勁,因為她見過的其他所有能力者都沒有類似的東西,這些武器似乎只有郝強一個人才有。
“我還想問你為什麽具備六種能力呢,就算放眼全世界,你這樣的參數也是絕無僅有吧?”
黛拉一陣無語,接著點頭道:“好吧,那你給我試試。”
郝強登時就露出怪笑,走近黛拉,然後用荊條打在黛拉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