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一隻全身冒火的紅毛豹子在你旁邊窺視你是什麽感覺嗎?你能想象一頭灰毛熊使用土系異能製造出階梯並在上面攀爬有著怎樣的視覺衝擊嗎?你能想象一隻體型微小的鳥類只是一聲吼叫就將附近一大片植物震得枝葉亂顫顯得多麽離奇麽?
如果異能者搞出這種陣仗到沒什麽,關鍵是,這裡全是動物啊,這能叫異獸或者魔獸了好吧?
郝強和小夥伴們都是被驚得眾臉懵逼。?
抵達秀兒妹妹的城堡,眾人也算是放下心來,如果在城堡裡呆在,真是感覺安全到爆,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不過鍾秀兒顯然並不想給幾人休息的時間,嘴上說道:“攻方的人應該要過幾天才會進入驚叫山林,在此期間不要松懈,小強和其他成員都在山林裡呆著,不許回城堡。”
郝強瞪大眼睛,以往在老版本的驚悚山林長時間呆著都心驚肉跳的,現在新版本這麽變態,都還要久待,那不是要命麽?
“秀兒妹妹,你看咱們長途跋涉的,連口水都沒喝上,要不然還是讓我們稍微休息一下如何?”郝強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央求道。
“趁著這個機會,你們要提前適應驚悚山林的環境,到時候才能更好地揮出優勢。”鍾秀兒皺起眉頭嚴厲地說道,一點都不講情面。
“可是幾天之內,我們也不可能有什麽大的突破啊?”郝強鬱悶地說道。
“誰說讓你們訓練是為了應付攻方勢力了?你們應該清楚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誰。”
鍾秀兒這番話說出口,眾人都變得沉默了,攻方勢力確實不算最大的威脅,連古武者都不算,唯一需要極度重視的,就是炸天兵團這股勢力了。
因為炸天兵團能夠無限制地創造幻想人物,其中的強者多到無法想象,偏偏這股勢力還遲遲不表露其目的,這種不確定性才是最讓人擔憂的。
沒有人願意賴以生存的環境存在著一顆足夠毀滅世界的定時炸彈,哪怕身為能力者,面對強者如雲的炸天兵團,依舊會生出不可抑製的無力感。
倒是王者裝出無辜的模樣,對著鍾秀兒撒嬌道:“秀兒妹妹,你看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就不和他們摻和了吧?”
鍾秀兒將視線對準王者,隻盯著王者看了五秒鍾不到,王者便敗退道:“好吧,我跟著他們就是了。”
“很好,再見。”鍾秀兒頭也不回地走進城堡裡,留下面面相覷的郝強等人。
郝強覺白方的臉色不對,便問道:“小白,你這臉色看上去頗為憂國憂民啊?不會是因為想女票了吧?”
白方強裝出笑臉道:“那倒不是,只是我忽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我是下一任古武掌門的候選人,長孫兄受傷這段時間古武勢力群龍無,白家肯定會讓我回去擔任代理掌門,到時候我也得站到你們敵對的一方啊。”
郝強沒想到白方還有這麽一層身份,不過若真如此的話,白方就會脫離一組,再加上長孫江也不知道會什麽時候醒來,說不定白方永遠都不能再回一組了。
“能不去嗎?”郝強慎重地問道。
“就是啊,大不了脫離白家就行了,反正咱們一組會接納你的。”韓成也是附和道。
白方自然也不想回去,但他也有必須回去的理由。
“成為掌門,我便可以主導自己的婚姻,而且我父母親人也都還在家族裡,我不可能和白家鬧掰,所以只能回去做代理掌門了,如果長孫兄長時間不醒的話,我可能就會成為正式的掌門……”
白方正著牢騷,手機鈴聲就響了,白方拿出手機一看,臉上的愁容更加強烈,歎息道:“真是說什麽來什麽,看來和你們再待幾天都不行了,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們。”
白方轉身便走,沒有一點的猶豫,男人嘛,總不能像女人那樣優柔寡斷。
郝強也不再挽留,雖然白方是他的小弟,不過這也就相當於鬧著玩玩兒,他也不能把白方強留住,雖然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不過少一兩個成員也無所謂。
……
下午的時間,郝強和韓成則是連同一組的成員在驚悚山林裡搭建臨時窩點,畢竟一組的成員人數也有上千,沒有睡覺的地方,也是非常惱火的,好在有木系異能者,倒是不用擔心材料。
主要的問題就是需要防范各種光怪6離的植物和稀奇古怪的異能獸。
一組成員們分工明確,一部分盯梢,一部分製作房屋,還有一部分就出去捕獵,畢竟人口這麽多,沒食物可不行。
郝強因為在驚悚山林裡待過不短的時間,所以就主動到捕獵的一方,再加上王者和韓成,三人形成一組,其他的一組成員也各自組成隊伍,各司其職。
“話說老王,外面這麽危險,你跟著我們就不害怕麽?”郝強饒有興趣地問道。
“難道你要我去搭房子或者放哨?拜托,我可是大美女,怎麽可能乾那種粗活?”王者一副我不乾活天經地義的模樣。
“那你就為了不乾活而專門過來受死麽?”郝強又是作了一句死。
王者頓時就抓狂了,她都把話說得那麽明白,郝強竟然還是死性不改,依舊把埋汰她當成習慣,真是可惡。
其實她自己都沒想清楚,如果郝強真的對她大獻殷勤、阿諛奉承,說不定她也不會對郝強另眼相看,再加上郝強只是嘴上說說,行動上還是比較關照她,從而讓她在氣惱中又感到溫暖,就好像壓迫久了突然得到釋放一般,那感覺來得格外強烈。
因此才讓她肯定了自己對郝強的情愫,但是作為當事人郝強,似乎刻意不接受王者的情意。
驚悚山林裡確實變得更加危機四伏,處處透露著凶險,即便是現在的郝強,也不得不謹慎防備著。
不過說實話,鍾秀兒能把驚叫山林改造成這番模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三人順著秀兒河往深處走,河邊綠草茵茵,河水清澈見底,風光無限好,但這樣寂靜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河水就震蕩起來,猶如燒開沸騰的水那般讓人感到莫名惶恐。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