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郝強是什麽人?除了擁有大名鼎鼎的通緝犯身份之外,還是一個靠度吃飯的異能者,那眼神兒賊尖賊尖的,奔跑近半小時,就沒有一個人或者一輛車碰到他的衣角,那叫一個來去自如、靈活如魚。?
郝強在經過一個小區外圍時,看到一個果男正鬼鬼祟祟地從二樓窗戶翻出,手裡還夾帶著衣物,神情慌慌張張,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男人沒做什麽好事。
對這種場面並未多見的郝強自然產生了興趣,麻利地翻過小區外圍的圍欄,跳到了小區內部,追上了已經在奔跑的果男,與其同行起來。
“看什麽看?沒見過跑馬拉松的?”果男看到郝強跟過來,並一直盯著他,頓時惱羞地吼道。
“跑馬拉松是可以,為啥你就不穿衣服?”郝強問道。
“我這是降溫好嗎?跑起來太熱。”果男解釋道。
“那你把衣服夾在手上幹什麽?”
“我跑完直接就把衣服穿上不行嗎?要是讓人以為我是暴露狂怎麽辦?”
“那你為什麽還給丁丁戴上了保護套?”
“這是因為……因為外界環境過於複雜,我需要給它提供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保護層……等等!你是郝強?我滴個媽!你別靠近我!”果男這才把郝強認出來,回想起郝強所做過的惡劣行徑,此時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遮擋的展露在郝強面前,是不是太危險了?萬一郝強狂性大,就在這裡把他給那啥了該怎麽辦?
別跑!給老子站住!”
果男出逃的窗戶又跳下一個手裡拿著菜刀的男人,滿臉憤怒地追向果男。
而追逐郝強的市民也從正門鑽了進來,堵在了郝強的前方。
“郝……郝強,救救我!那個男人要砍我!”果男眼見前方被凶神惡煞的市民堵住,身後又有一個提著菜刀追殺他的男人,隻好向郝強求助。
“救你?可以啊,不過你自己也得出點力。”郝強跑向了提著菜刀的男人,趁著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把男人手中的菜刀奪了去,然後對果男說道:“剩下的就看你了,打得過他,你就能安穩離開。”
果男情急之下,扔下了衣服,勉強隻來得及將褲衩穿好,然後就和追著他而來的男人展開激烈搏鬥,郝強對這種對決並不感興趣,就直接向左奔跑,三兩下跳出護欄,離開了這裡。
郝強在街道上悠閑地跑著,看到一幅廣告圖正在被人扯下,明顯是要換上新的廣告。
而這廣告布上面的內容正是王者代言的某個商品,因為王者已經不再作為明星,所以這副廣告布就沒多少效用了。
不過想想也是,王者明明是異能者,真不應該拋頭露面,萬一出點什麽岔子,不小心暴露了能力,就麻煩大了。
郝強正想著,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聲卻傳入他的耳中,這聲音極具覆蓋性,穿刺力也極強,甚至連一些質量不重的物體都生輕微抖動。
郝強連忙尋找聲源所在,卻看見王者坐在一個小型露天廣場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瓶酒,她的身邊圍著三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郝強想不明白這老王不在一組好好呆著,跑到外面放什麽浪?不過他瞅著王者似乎有點喝醉了,擔心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鬧出什麽事情可就不好了,所以他便朝著王者跑了過去。
“嘿!這小娘們可真夠勁兒!就憑這聲音都能把男人給嚇萎了,不過咱哥幾個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就算戴上耳塞,也要辦了你!”一個長相邪氣的男人說道。
“是啊,這女人長得可真像個明星,大白天還買醉,真是送上門的菜,哪怕蹲監獄也值了!”另外一個男人附和道。
王者醉眼醺醺地掃了一眼圍著她的三個男人,斷斷續續地說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走,我就……殺了你們。”
“嘿嘿!你們聽聽這小娘們口氣可真大,還想把我們殺了?你就算有這個能力,又有那個膽子麽?”
“咱們別跟她廢話了,趁現在這裡沒多少人,快點把她帶走吧,我來背她,你們幫我搭把手。”
“你少自作主張!第一手的便宜憑什麽被你佔?還是公平點,咱們幾個剪刀石頭布。”
就在三個男人伸出各自手中的剪刀石頭布之際,郝強及時作出一個手槍的姿勢遞了上去,然後興奮道:“不好意思,哥幾個,我出的是槍,甭管你們勞什子剪刀石頭布,統統一次性打爆。”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在大爺面前……等等,你是郝強?”一名男子驚訝萬分地說道。
郝強怪笑道:“喲,你認識我啊?那還說什麽?還不快滾?要我就在這裡讓你們拔草麽?”
“你特麽別自以為是,我就不信我們三個還對付不了你一個!”
郝強走向椅子旁邊的固定垃圾箱,然後伸手將垃圾箱整個扯下,然後對著其中一個男人隨意一扔。
“砰!”
垃圾箱撞在男人身上,出碰撞的聲響,這個男人也在慘叫一聲後,倒飛出好幾米。
剩下的兩個男人看到郝強這一手,完全喪失了勇氣,拖著倒地打滾的同伴悻悻離去。
王者此刻已經斜躺在椅子上,微眯著眼,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老王,還活著麽?”郝強湊近王者問道。
“沒……沒死。”王者輕聲說道。
郝強兩眼一翻,無比鬱悶道:“別裝了行不行?你以為我沒現你手裡拿的是果啤?相當於低度數的酒精飲料,這都能醉的話,你喝白酒肯定會猝死。”
“好吧,我其實隻想安靜地做一位美女子。”王者坐起身,眼神逐漸變回清澈狀,除了俏臉微紅之外,沒有一點醉酒的跡象。
“你現在都已經過氣了,還美什麽美?不在一組好好呆著,跑出來幹什麽?”郝強問道。
“心情不好唄, 沒人理我,你也就知道惹我生氣,現在我也沒當明星,都不知道該做什麽了。”王者目視前方,似乎陷入了迷茫。
“麻煩你成熟點,你身為一個女人,怎麽就不知道該做什麽了?你不用為生計愁,那就做點感興趣的事情,學刺繡、養植物、彈鋼琴、研究茶道、當鏟屎官什麽的,諸如此類,女人能陶冶情操、修身養性、培養氣質的事情多了去了,怎麽就能無所事事?
實在不行,你還可以找幾個牌友打麻將,或者玩玩網絡遊戲等等,打時間也行啊,像你這樣曬著太陽等死的年輕女性,我還真沒見過幾個。”
郝強又是一連番的吐槽,猶如念經說咒一般,直把王者聽得頭皮麻。
“好了啦,我就想撒撒嬌而已,你就不能哄哄我嗎?”王者幽怨地說道。
“嘿,你是想我讓我拿小拳拳錘你的歐派嗎?那敢情好?看拳!”
“混蛋!你給我老實點!”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