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強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何時卻又被驚醒了,睜眼就現周圍的光線很暗。獵文 『』 『網Ww W.『LieWen.Cc
他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又變成了昨天睡的臥室裡,登時就氣惱得不行,該不會又被弗萊迪給拖進夢境了吧?
媽蛋!早知道該弄個頭懸梁錐刺股的。
就在郝強懊惱不堪之際,一道穿著粉紅色性感內衣的身影走出了臥室自帶的衛生間,然後朝著郝強走來。
郝強看著這道身影,感覺鼻子又有點癢了,這女人該不會是老王吧?
按理說應該不可能,老王不可能這麽開放。
湊近一看,才現是王妍,這妞怎麽又搞夜襲了?
“妍妍,你能不能注意點?你這內衣都快趕上三點式了,下一次你是不是隻貼個澀-布加上歐派貼?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郝強心塞地說道,同時在思考著現在是不是在夢境裡。
王妍卻是不以為意地道:“給老公展示身材,是應該的。上次我都把你看光了,你也沒擔心我獸-性大。”
“噗!”郝強差點噴出老血,女人用獸-性大這個詞還真是犀利得不要不要的。
“那能一樣麽?只有男人才有侵略性。”郝強爭辯道。
王妍兩樣放光道:“那我也要侵略你。”
說著她便朝著坐在床上的郝強走了過去,看這架勢,似乎還想把郝強給壓在身下。
“停!你要再繼續,我可溜了!還能不能正經點?我就看不慣你這樣,就算咱們真是情侶關系,你也不能太主動,要讓男人主動才行,要懂得谷欠迎還拒,谷欠拒還迎八字真言,要讓自己變得有吸引力,懂得撩撥、懂得控制節奏,這樣才能把男人的魂兒給勾住……”
郝強說著說著覺得自己這番話有些問題,怎麽還教起王妍如何撩漢了?王妍要是學會了,豈不是他吃虧麽?這可萬萬要不得。
王妍頗帶些幽怨地說道:“你又不知道主動,也不上套,我可撩不到你。”
“咳……不說這個了,再說下去,指不定真得生什麽,保持純潔的思想行麽?這床比較寬,咱們一人睡一邊,不許過界。”郝強也不可能不讓王妍睡床,反正都在一起睡過了,只要不生什麽,就不用那麽矯情。
“那你要給我講故事。”王妍鑽進被窩,露著一個腦袋直勾勾地盯著郝強。
“我先要確認一下現在是不是夢境,你除了是三組的頭領之外,還是另外的一個組織的頭領吧?那個組織叫什麽名字?”郝強必須要確認一下,免得被弗萊迪持續捉弄。
“絕殺組,你忽然問這個做什麽?”王妍有些疑惑地問道。
郝強沒有回答王妍的疑問,而是接著問道:“我接下來問你的事情,你都知道,但你必須快回答,不能有半分猶豫,不然的話,我就不會說什麽故事了。”
“好。”王妍答應道。
“絕殺組的副頭領是誰?擁有的能力是什麽?”
“康泰,他是武聖。”王妍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倒是讓郝強驚訝了,絕殺組裡也有古武者?
“你們絕殺組是一個什麽性質的組織?”郝強接著問道。
“是權力機構為了牽製異能者和古武者勢力所形成的組織,其中既有異能者,也有古武者,但絕殺組所有成員都隻歸絕殺組管理,完全脫離了異能者和古武者的勢力……”
聽到這,郝強倒是對這個絕殺組有了一定的概念,這是一股由國家權力機構所操縱的勢力,並且隨時可以和異能者以及古武者的勢力兵戎相見,就是為了壓製異能古武兩方勢力而存在的。
“那這個絕殺組的整體實力如何?”郝強繼續問道。
王妍皺了皺眉,卻還是回答道:“只能和單個異能者組織對抗,勝率且不大。”
郝強登時忍不住笑了,這絕殺組也太菜了吧?不過有權力機構在後面撐腰,底氣應該還是有的。
“好了,現在差不多能確定這不是夢境了,看來弗萊迪真的去禍害其他人了。”郝強放下了心,然後問道:“真的還要我講故事?”
“你不講,我就不睡覺,我睡不著就讓你也睡不著。”王妍是第一個把威脅的話用這麽平淡的語氣講出的女人。
“好嘛,那我就再給你講講總裁與保安的童話故事,總有那麽一個隱藏身份逆天,但表面上卻堪比民工的男人誤打誤撞把一個國際大公司的女總裁給睡了,怎麽睡的?很簡單,就是隨便去酒吧逛逛,就能恰好遇到醉酒的美女總裁,要麽直接把女總裁帶去開房,要麽擊退了其他的覬覦者再帶女總裁去開房。
總之,很簡單的過程,就和女總裁開房了,第二天女總裁清醒之後,追悔莫及,但事情已經生,也隻好接受。
然後,男人找工作,陰差陽錯就到了女總裁的公司裡應聘,女總裁知道後,報復性地給了保安一職,於是男人成功當上保安,並且死皮賴臉地住到了女總裁的家裡,開始了有賊心沒賊膽的同居生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總裁逐漸現小保安身上的閃光點,準備逐漸接受小保安,但小保安過於出風頭,不僅混上了保安隊長的職位,還不經意間招惹了不下三個女情人,然後女總裁和保安開始冷戰,又因為種種救美事件複合,然後又冷戰,最終女總裁接受了種馬的小保安,故事圓滿完結……”
“你已經講過這種故事了,能不能換一個?”王妍顯然對這種乏味雷同的故事產生厭煩了。
郝強又是想了一陣子,才說道:“那好,我換一個啊,這個絕對是非常新奇的,絕對沒有任何套路。話說有一個富饒的縣城,有一家裁縫店。
裁縫店的年輕老板娘具備優秀出眾的品德和靈巧的裁縫技術,在鄰裡街坊間很有名氣,但她同樣也有無法解決的困擾,就是她心愛的人很花心,明明已經有了她這樣的女人,卻還是不願意回家。
於是老板娘不得不拚命工作消磨時間,抵擋著思念的侵襲。她有一把祖傳的裁縫剪刀,在她的研磨下變得很鋒利。
縣城裡已經過了好一陣子平靜又安穩的日子,但老板娘卻看見她心愛的男人身邊站著一個紅衣女人,因為無法忍受男人和別的女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她便匆匆離開。
回到店裡,老板娘再次努力工作,不過面頰卻被淚水打濕。
終於有一天,城裡突然彌漫著令人不安的氣息,似乎會生什麽大事。
老板娘又一次看見男人和另外一個穿綠鞋的女人走在一起,她的眼睛都已經哭得紅腫。
直到老板娘第三次看見男人給新的女人送上黃色簪之後,老板娘決定去找那個男人。
老板娘穿上了紅色的衣服和綠色的鞋子,更是將黃色的簪插在頭上,這樣她就可以變成男人喜歡的那種女人了。
城裡突然響起一片喧囂騷亂,她喜歡的男人被殺了,一家四口全部被人給殺了。
即使如此,老板娘也覺得男人有些過分,見面竟然說‘初次見面,你好’之類的話,簡直像是陌生人一樣,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老板娘再次回到裁縫店,磨研她的剪刀,思念著她心中的男人……”
郝強看向王妍,現這小妞竟然還沒睡,難不成是被故事給吸引了?
王妍直到郝強將故事講完,沉默半晌才幽幽地說道:“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以後你不要講這種故事,我不想聽。”
郝強輕笑道:“你還是圖樣圖森破,這不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而是一個恐怖殘忍的故事。”
王妍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為什麽這樣說?”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裁縫店的老板娘是妄想症患者,並且還是個工作狂,男人是真的不認識她,她幻想自己是男人的老婆,她嫉妒男人真正的老婆,妹妹,女兒,所以把她們都給殺了,連男人也沒放過。”郝強道出實情。
王妍將眼眸睜大,一眨不眨地瞪著郝強,說道:“你為什麽要給我講這種故事?我恨你。”
說罷,王妍便轉了個身,背對著郝強。
郝強倒也樂得清靜,緩緩閉上眼睛,扯上被子,安心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