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動最強王者太昭王,宙劫王,炎王的效果!因為集合了三位王者的力量,所以你將會承受相當於九次的攻擊。”
端木永志舉起一隻手,一根手指之上閃爍太陽般的光輝,一根手指之上聚集白色星芒,一根手指之上聚集深紅烈焰,一根手指之上聚集灰色雷霆。向著前方揮掌拍擊,無視空間距離,直接便來到玄主的上方,無視大小,將其籠罩在內。四根手指之上聚集的都是極致的力量,此刻匯聚,化作一道四色的光輪,劇烈轉動,仿佛要絞碎諸天。
“啊——!——!——!”
玄主的慘叫之聲,居然持續了三個音節!
當端木永志收回手掌,遊戲規則籠罩之下復活的“玄主”,表現為一種仿佛打了馬賽克一般的樣子。發出的聲音也變得混亂不堪,有些可笑,“你這家夥,竟敢把我……!”
“發動天靈王的效果,將對方的生命值恢復到10,也就是受到攻擊之前的狀態。”
此言一出,“玄主”身上的色塊頓時變得混亂無比。林紫衣舉起雙手歡呼著,“對,就是要這樣,讓那個……【和諧萬歲】,也嘗嘗那種痛苦吧。”
接下來,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然後發動獨劍王的效果,死亡詛咒,直接將你的生命削減到一!”
端木永志從地上拔出一柄漆黑的長刀,輕輕地在“玄主”的臉上劃了一刀。隨後,無數道猙獰的褐色和血色交織的紋路在後者身上瘋狂地蔓延,不過片刻的功夫,她就死了九次。
復活的“玄主”:“可惡……”
“因為你一口氣受到九點傷害,天靈王的效果再度發動,恢復你的損傷。然後發動冥靈王和幻魔王的效果,在噩夢中死去長眠九次吧。”
端木永志一把把“玄主”從高台之上扯下,扔進了一個漆黑的洞裡。沒過多久,只剩一條命的“玄主”就從另外的方向掉了回來。
復活的“玄主”:“你……”
“又是天靈王的效果,你的傷害又會恢復,我真是好心啊。然後,發動鬥神王的效果,還有馳風王的效果,我保證這是你死得最快的一次。”
端木永志果斷拍死了“玄主”,瞬間滅殺其九次,被粉碎的後者在第九次之後終於出現在戰台之上。此時的“玄主”甚至連模糊的形體都沒有了,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真的就是身影而已。
復活的“玄主”:“……”
“還是天靈王的效果!傷害恢復,接著我要發動聖刻王的效果。聖刻王可是一位能夠借助其他王者力量的王者,接下來自初代十二王的全部攻擊吧!”
端木永志扭過頭,看了一眼甘天,然後轉過身,高舉自己的雙手。
一道道身影,在白色的光芒交織而出的門戶之中呈現。
第一道星門打開,一個冒著類似白光的身影出現,對著“玄主”方向轟出一道靈力光柱!
第二道星門打開,一個渾身飛舞著藍色光芒的身影出現,對著“玄主”的方向打出一方藍色的光印。
第三道星門打開,一個紫氣騰騰的身影出現,對著“玄主”的方向遙遙一指,龐大的力量割裂空間而來。
……
第十道星門打開,一道身影在烈火與無盡的雷光之中浮現,對著“玄主”的方向祭出一道七色的光輪。
第十一道星門打開,一道身影出現,其後萬龍齊鳴,大手一揮,一道赤芒破空而至。
第十二道星門打開,一道身影仗劍而出,輕輕一揮,空間顫動,一股莫大的風暴呼嘯而至。
最後,端木永志向前邁步,渾身綻放無量光,一拳順著諸王的力量轟出,整片空間似乎都在抖動,幾乎破碎,而且是無法恢復的那種徹底的湮滅。三位命運女神飛到戰台之上,使出自己的神力,在甘天的面前凝聚出一面盾牌。
未知距離的前方,巨大無邊的世界樹垂下它的枝條,企圖保護“玄主”的安危,卻被諸王的攻擊一路勢如破竹地打爆。諸王的攻擊瞬間便將“玄主”吞沒,連帶著企圖保護她的世界樹也跟著燃燒起來。
當端木永志撼動這個遊戲世界的一拳到來,整片空間都在抖動,接著又是一拳轟出,白色的裂縫與黑色的黑淵,呈現為龜裂姿態出現在空間之中。第三拳轟出,世界好像是爆炸了一般。
對於甘天來說,眼前的某一點突然發出一種灰白色的光芒,徹底感染了自己的視界。
灰白色的顏色被一點一點地加深,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
“哥哥,哥哥……”甘若使勁地搖晃著甘天,奈何甘天睡得和死豬一樣,就是不醒。“真是的,怎麽睡的這麽死啊!”甘若一邊抱怨,一邊更加用力地搖晃著甘天。
“……別吵……讓我……再睡一會兒……好累啊!”甘天迷迷糊糊地說道。
“不行!”甘若氣鼓鼓地說:“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見甘天還是不醒,甘若頓時心生歹意,捏住了甘天的鼻子還有嘴巴。
數秒之後,甘天的臉皮幾乎漲成了豬肝色。然後——
“哇啊——!”甘天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你終於舍得醒了嗎?”甘若雙手叉腰,一臉不滿地盯著甘天。
“這裡是……”
甘天困惑地打量著四周,仿佛對待著完全一個陌生的環境。
旁側,林紫衣正在和甘悅然聚精會神地打牌,瘋子不知道哪裡去了,面前,是顯然生氣的甘若。
剛才,好像是發生了一場詭異的事件吧,甘天一時間有些不太確定。當然如果可以選擇,他希望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即便他也和其他的許多人一樣希望能有人真正的喜歡自己
“真是的!”這麽說了一句之後,甘若的臉色有所緩和,她湊到甘天面前,輕聲道:“哥哥,你剛才到底是怎麽了?只是打個牌而已,要是你實在不想打的話,和我說就是了嘛。怎麽會弄得暈過去呢?”
“暈過去……?”甘天瞪圓了雙眼。
“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麽過去的?”
“呃……這個……”甘天倒是很想把他剛才經歷過的事情都告訴甘若他們,但是如果只有他的一面之詞的話,說出來說不定反倒會被認為是變態的妄想的。
果然那只是一場夢啊!甘天本能地長出一口氣,渾身都放松下來。
“哥哥!”甘若拉住甘天,義正詞嚴地說:“現在你不能睡覺!”
“還有沒有人權了!”甘天故意誇張地叫了一聲。然後他便精神煥發地用貼近對方的臉的方式逼退甘若,皺眉道:“於是,發生什麽了嗎?”好歹他們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兄妹,彼此之間早就可以進行眼神交流,話語之中的危險意味自然不在話下。
甘若看向窗外,“難道你還沒有發現,高鐵已經停止運行了嗎?”
甘天順著她的目光往外望去,應該是正午的時分,外界卻是灰茫茫的一片。像是霧,又是霾,遮蔽日光,阻擋視線。車內不知從何時起亮起了燈,甘天到現在才注意到。
“莫非我們是到了帝都。”甘天煞有介事地捏著下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胡須,“早就聽說帝都的霧霾驚人,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別開玩笑了。”甘若沒好氣地說,“再說帝都的環境現在已經改善很多了吧。”
甘天乾笑幾聲,他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更多的是為了找回自己平時的感覺。
“到底發生了什麽呢?”甘天問道。
“不知道。”甘若皺眉道,“那層大霧是突然出現的,大概就是在你昏迷之後不久吧。”
“我昏迷了很久嗎?”
“也不是很久,大概一天吧。”
甘天的嘴角抽搐著,“你是在開玩笑嗎?”
“哈哈, 我就是在開玩笑,你只是昏迷了幾分鍾而已,濃霧出現在列車前方,我想司機大概也沒想到這霧會這麽濃吧。”
對於甘若那突如其來的幽默感,甘天可不敢有什麽意見,附和地笑了幾聲之後,他的臉色也隨之嚴肅起來。‘只是霧的話,應該不會是列車停止運行,難道是霧裡有什麽東西?’
一番思索無果,甘天轉向林紫衣,想要問問特殊行動部門那面的情況。看到後者那沉迷遊戲的模樣,他又心中不忍。好吧,其實他是怕自己打攪對方而被打。
甘若適時地提醒道:“從你睡著開始,她們就一直玩國戰的簡略版了。”
甘天乾笑幾聲,四下看了看,問:“瘋子呢?”
甘若聳聳肩,那意思甘天明白,就是不知道。
“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吧。”丟下這句話之後,甘天便站起身,走向前面的幾節車廂。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前面第三節,就是辰越和一些特殊行動人員的休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