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星的腦子一片漿糊,朦朦朧朧,感覺到全身力量在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
其實以齊星的力道是可以推開涵姐的,但自從涵姐的.香.舌闖入他的牙關後,齊星的腦海中就會出現一個念頭,讓齊星下定不了決心去推開涵姐,反而想要享受片刻的溫存。
畢竟涵姐這樣古典美女的吻,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正是因為這個念頭,才使得齊星生出了後續的諸多個念頭。
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這種溫柔鄉怕是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吧?
所以,在涵姐的紅唇離開後,齊星的心中反而有了一絲落寞,心裡空落落的。
之前涵姐親吻齊星的時候,齊星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現在打開眼眸後,剛好看到涵姐那皓白的手臂伸向了自己的前胸,眼神之中滿是火熱。
若僅僅只是這樣倒也就罷了,最為致命的是,涵姐居然開始解開自己旗袍領口的扣子。
一個女人主動解開衣服領口的口子,通常只有兩個目的。
一是因為天熱,解開領口扣子會涼快些。另一個就是就是想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現在在房間內,有著中央空調在,天熱神馬的根本不可能,再加上涵姐之前自己說過,著了那個叫‘風少’的道,喝了一杯被添置過東西的酒水,所以涵姐現在解開扣子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咕咚!
領口的三顆扣子全部解開,露出了雪白色的脖頸,令齊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腦子裡正義和邪惡化身的齊星不斷爭鬥著,一個勸齊星推開涵姐,不要乘人之危做下流禽獸的事情。另一側則是在齊星耳邊諄諄教導,告訴齊星這明明是涵姐自願的,齊星從頭到尾都是被動承受,何來乘人之危?
再說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再推開涵姐的話,那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齊星一隻被腦海中這兩個聲音所困擾著。
到底是推開涵姐,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然後享受一次美人鄉呢?
齊星猶豫著。
就在齊星猶豫間,涵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把將齊星拉起來,然後將其外套和t恤脫了下來。
而後,涵姐的紅唇再次印在了齊星的嘴巴上,軟軟的還帶點鹹味,讓齊星忍不住為之沉迷。
這一次,涵姐沒有再度用.香.舌敲開齊星的牙關,而是在親吻完嘴唇後,就一點點朝下移動。
首先親吻的是齊星的下巴,紅唇在初生的胡須上遊走,給齊星一眾刺激又渴望的衝動。
這種感覺,齊星現在想象不出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緊接著,齊星的脖頸上就傳來癢癢的感覺,原來在他愣然間,涵姐的紅唇已經從自己的下巴下移到了脖頸處。
脖頸是齊星敏感的位置之一,在涵姐親吻的時候,口鼻間的熱氣輕輕的落在了齊星的脖頸上,讓齊星的肩膀忍不住一縮,僵硬在空中的手,也摟住了涵姐的後腰。
肢體的接觸,讓齊星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而且跳動的速度比上一次李菲兒意外親吻自己,還要強烈的多!
涵姐的旗袍質地很柔軟,而且很薄。這也就導致了齊星放在涵姐後腰上的手,雖然隔著衣服,但依舊能夠感受到涵姐身體上傳來的火熱溫度,那種溫度讓齊星的理智一點點被湮滅。
邪惡的念頭佔據了上風。
涵姐在親吻齊星脖頸的時候,玉手的食指也是輕輕在齊星的前胸上磨砂著。
指甲與皮膚的磨砂,讓齊星的胸膛上下起伏的波動更大。
此時此刻,齊星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涵姐也太會玩了吧,要不要這麽搞?”
不過齊星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涵姐的紅唇就再次轉移了陣地。
從之前的脖頸轉移到了耳垂。
涵姐的嘴唇微動間,上下嘴唇在齊星耳垂上親吻著,是不是還將耳垂最下邊的軟肉吸啜一下,令齊星原本就粗重的氣息,變得更加粗重起來!
“怎麽,不舒服嗎?”
涵姐的輕柔的聲音在齊星的耳旁響起。
“沒……沒!”齊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答道:“是……是太舒服了。”
齊星的回答涵姐似乎十分滿意,當即探在齊星耳朵旁的紅唇微微一張,咬住了齊星的耳垂,輕聲道:“放心吧,當下會讓你更加舒服的。”
因為耳垂上感覺到的針刺和觸電般的感覺,齊星下意識地去摸耳朵。不知不覺,涵姐又開始親吻著齊星的前胸。
前胸被侵襲,齊星的身子一顫,覺得有些難堪,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互助,但卻被涵姐蔥白的玉手擋在了兩遍。
涵姐兩隻手將齊星的手臂按在床上,而後專心的親吻起來。
此時此刻,齊星的身體再無絲毫力氣,軟軟的倒在床上,口中竟然發出了呻吟聲來。
更為可怖的是,涵姐居然的紅唇居然在親吻間,挪移到了齊星胸前的某個小圓點。
嘶!
這個地方被侵襲,齊星隻感覺到無盡的電流在身上竄動著,原本陷入迷糊中的齊星,一下子驚心。
涵姐的親吻吸啜,讓齊星在全身發燙發熱的同時,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情緒。
齊星晃蕩著腦袋,看著涵姐吸啜著自己的前胸,也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盡量讓腦袋放空,不去想那些旖旎的事情。
這樣過了數秒後,齊星急促的呼吸方才稍緩,齊星剛準備說話,卻突然發現,涵姐的玉手不知何時,已經隔著褲子,摸到了一個不該觸摸的位置。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攀上了齊星的腰間,想要去解開齊星的腰帶。
若是說齊星之前還有點迷糊的話,那麽當涵姐的玉手要解開他皮帶的那一刻,齊星之前所以的旖旎,全部消失不見!
作為一個單身了18年的好孩子,雖然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齊星也知道一旦皮帶被解開意味著什麽。
所以,在最緊要的關頭,齊星一下子驚醒,腦子也恢復了清明,再不複之前!
腦海中正義的念頭瞬間將邪惡的念頭壓製下去。
手上的勁道似乎也回歸了身體,一把將涵姐推開,坐了起來,將已經被解開一半的皮帶,重新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