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從劉波老師那裡得知,學校領強製取消了他們參加第二輪比賽的資格。筆×趣×閣。。
原因就是比賽的日期與高考撞車。
為了學校的名譽,自然不可能讓齊星他們棄考去參加比賽!
雖然齊星很鬱悶,但更多的則是無可奈何。
高考,可是很多人眼中最重要的人生轉折點!
即便是齊星這種‘差等生’,也打心底裡發怵高考。
別人參加高考,一個個信心百倍,好似參軍一般。
而在齊星眼中,參加高考,卻和上刑場沒什麽區別。
因為在平時的摸底、課堂測試中,齊星還可以左瞅瞅右看看,抓住老師視線的空隙,借鑒借鑒他人的成果。
但高考就不一樣了。
齊星雖然沒有參加過,但也從電視和學長、學姐的口中聽過他們的敘述。
知道那是一個極其殘酷的地方。
不足三十平方的教室,前前後後全是金屬探測器、信號屏蔽器、局域網絡分割器、電子監控器這些高科技檢測設備。
除此之外,一個教室還配備了兩名監考老師。
一前一後,來回走動,時不時的還有巡查進來轉一圈。
在這麽大的監控力度下,齊星在無法發揮自己的特長,去借鑒他人試卷。
這也就意味著齊星考試時只能靠自己發揮。
距離高考還是數十天的時間,整個年級的氣氛也是變得格外緊張起來。
之前鋪天蓋地的考試,這幾日反而沒有了。
所有的老師都是一句話:自己複習!
正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在這種壓力下,齊星也難得認真複習起來。
天天悶頭記老師劃出來的重點詩句、公式以及單詞。
臨時抱佛腳雖然作用不大。
但在齊星看來,能記住一個是一個,能多考一分也挺好。
雖然他距離本科線的差距很大!
但誰讓齊星是一個滿懷高考夢想的人呢?
好吧,這一點,齊星自己都不信。
之前劉哥曾對他說過,只要考上大學,不論幾本,不論公立民辦,只要是正規的學校,都有自己的電競社,只要加入進去,就有資格參加九月份的第五屆全國大學生聯賽。
這才是他奮發圖強的原因所在!
若是現在不努力幾天,爭取讓自己多記點東西,那麽等高考成績下來,別說三本,要是連大專的錄取分都不夠,那他可就悲催了。
總不至於在複習一年,繼續為‘大專’而奮鬥吧?
……
接下來的十幾天,齊星每天都很晚睡。
倒不是打遊戲打的太晚,而是複習所致。
貝穎兒的直播,這半個月,齊星也沒管,還給大表姐了。
一心一意的複習。
期間李菲兒本想來探望一次齊星,不過菲兒從貝穎兒那裡得知,齊星現在的模樣,也不好前來打擾,準備等高考結束再來。
整整半個月,齊星都遨遊在書海中。
當然了,這只是從貝穎兒以及旁人的角度看。
但齊星自己,雖然複習很是認真,但複習著複習著就自動開小差。
一天下來的收獲,很是有限。
但總而言之,比之前一上課就低頭玩手機,要好得多。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六月六號。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高考的日子。
下午齊星本想在多複習一會兒,卻被貝穎兒給強行拉扯了起來。
“星星,別窩在家裡了,明天就要考試了,你要放松心情!”
“哦。”
齊星嗯了一聲,屁股又落在了凳子上,將手中的語文速記複習冊打開,自顧自的念叨著:“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念完這句後,齊星翻了一頁,“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看著齊星搖頭晃腦背古詩句的模樣,貝穎兒也是有些無可奈何。
齊星剛轉學過來,她就一次次提醒齊星要好好學習,不過齊星根本不聽,現在好了,自己叫他起來放松一下心情,好迎接明天的考試,他卻充耳不聞。
這就是“不聽老人言”的下場!
貝穎兒癟了癟嘴,放棄了拉齊星出去放松的想法,轉而輕輕的帶上了門……
時間在齊星的背誦中,悄然流逝……
直到肚子咕咕叫的時候,齊星這才回過身來,一瞅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隨便對付完晚餐後,齊星繼續複習。最後困得趴在桌上直接睡著了。
等被貝穎兒叫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半了。
慌裡慌張洗漱刷牙換衣服,然後吃東西。
在吃早餐的時候,齊星才想起自己還沒準備好考試用的文具,直接叼著包子,就衝進了書房,在書包裡翻騰著。
剛打開書包,就看到透明的文具袋中,這次考試所學要的文具,全部整整齊齊的放在裡面。
“姐,你都弄好了?”齊星看了一眼貝穎兒。
“你說呢?就你這慌裡慌張的性格,我不幫你今兒考試鐵定遲到!”
“mua!”
貝穎兒說話的時候,齊星冷不丁的衝上來,直接對著貝穎兒的嘴巴,就狠狠的親了上去,因為太大力,還伴隨著吧唧的聲音。
被齊星猛然襲擊,貝穎兒頓時就蒙b了。
“姐,謝啦!”
齊星看到貝穎兒此刻模樣, 也意識到自己犯事了,所以連忙背著書包,慌亂的從盤子裡抓上兩個包子,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家。
知道關門聲響起的時候,貝穎兒才回過神來,氣得直跺腳。
雖然他和齊星不是親生姐弟,但畢竟是成人了。
就算想感謝我幫他整理好了文具,也不至於親自己的嘴巴吧?
這是幾個意思?把我當哥們了?
想到這裡,貝穎兒就忍不住暗啐,“這小癟犢子,居然敢親我,簡直反了天了……”
貝穎兒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嘴唇,心中突然升騰起一個極其荒誕的念頭,覺得被齊星親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被貝穎兒給強行掐了一下去,開始進行自我批判:“貝穎兒啊,貝穎兒啊,你們可是姐弟,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你也不能胡想,不然就真成腐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