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過後,老虎滿臉愕然的神色,額頭上多出一個血洞,倒在了地上。
皇浦寒站了起來,看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老虎的屍體,滿臉寒意。
“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那麽……就當你成全我了吧。”
皇浦寒已經做好了下一步打算,等上級派武警過來以後,他就會謊稱老虎一眾罪犯企圖越獄,被他發現,迫不得已而開槍擊斃。
至於犯人的死,還有武警隊被迷暈,都可以栽贓給老虎。
反正上級不可能會為了一個重刑犯而去調查他,再說也是死無對證,政府的風格他太了解了。
回到休息室洗乾淨臉上的血跡,換了一身新警服,皇浦寒來到了通訊室,打開了電台。
手機在這種天氣下肯定是不能用了,無線電應該問題不大。
很快,無線電就接通了。
“D市警察局,請問你是哪位?”
“這裡是D市監獄,我是監護科科長皇浦寒警官,有幾個犯人趁罪犯轉移之際,企圖勾結黑社會組織進行越獄,現已經被我擊斃數名,監獄內還有黑社會份子,請求立即支援。”
皇浦寒心機之深,可見一斑,輕而易舉的就把責任推卸給了老虎等人,當然,眼下重要的還是活下去,現在“他”肯定還在監獄裡虎視眈眈。
目前就剩下皇浦寒一個人,孫麗不用多說也知道是出事了,只要皇浦寒腦子沒進水,也知道唯一的生機就是馬上請求支援。
當了那麽久的獵物,也該輪到他當一回獵人了,只要上級的增援部隊一到,被捕殺的就是“他”了。
皇浦寒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收到,我們馬上派遣刑警大隊前往支援……”
無線電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正當皇浦寒打算切斷通話時,那頭的警察又說道:
“抱歉……暫時無法支援!”
“為什麽?”皇浦寒頓時一驚。
“D市內發生一起連環車禍,數百人受傷,目前所有警察都已經前往車禍現場救援傷者,連休假的警員都趕去支援了。”
“怎麽會這樣……”
剛剛燃氣的信心頓時跌入冰窖。
皇浦寒意識到,這起車禍只怕沒那麽簡單。
事實上,如果不是一直在逃亡,皇浦寒早就可以發現,為什麽那些警察去了那麽久居然還沒有回來。
如此說來……
他豈不是要一個人面對那些黑衣人?
這絕對是找死,起先那麽多人都被乾掉了,他皇浦寒再厲害也絕對活不下去。
皇浦寒的臉色霎時變得非常難看:
“可我這裡是緊急情況,那些恐怖分子已經殺了很多人,已經有一名警察失蹤了,很多罪犯也都被殺害了……”
“這個……”那頭的警察也是感到為難,怎麽那麽多事都碰到一起了。
尤其是監獄轉移犯人,更是抽調了大量警察,眼下D市的警力嚴重不足,連韓凡燁這種只是來D市休假的警察都來幫忙了,也可見情況之惡劣。
“抱歉,皇浦寒科長,警察局實在是沒有人了,刑警大隊早就前往支援了……不如這樣,我幫你接通B市軍區,讓軍隊前往怎麽樣?”
“這……行,請快一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了,只是,皇浦寒此刻真的感覺有些後背發寒,沒底氣。
B市軍區距離D市少說也有上百公裡,就算軍隊開飛機過來也要兩個小時以上的時間,皇浦寒能堅持那麽久嗎?
“好了,我已經聯系了B市軍區,他們馬上會派遣軍隊前來,請你再堅持一下。”
“謝謝。”皇浦寒陰沉著臉掛斷了電話。
回過頭,看著陰暗的監獄,他的內心不由也開始恐懼起來。
軍隊趕到估計要兩個小時,他一個人如何堅持?
皇浦寒只能盡力而為了。
他檢查了一下手上的彈藥,還有二十發子彈,再去一次裝備庫他是不敢了,眼下他只能待在通訊室,靜候增援。
另一頭。
孫麗再度睜開了眼,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雙手被綁住,躺在地上,周圍完全是漆黑一片。
黑暗最容易誘發人類的恐懼情緒,尤其是經歷這一系列的恐怖事件後,孫麗的膽子已經小的可憐,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她已經嚇得哭出來了。
記憶中,她隻記得自己開著車在雨中和一輛大貨車相撞,接著就暈了過去。
結合現在的情況,顯然,是“他”做的。
再一次落到他的手裡,孫麗恐懼的隻想快點去死,但她又沒有咬舌自盡的勇氣,只能不停的在心裡祈禱。
“孫警官……很高興再遇見你。”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嚇得孫麗渾身一顫。
“呵呵……我給過你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你沒有珍惜,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只要你能贏,那麽你就有資格活下去。”
孫麗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所說的遊戲,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極度血腥變態的。
但是,這也是她唯一的生機。
“什麽……遊戲?”
“呵呵,很簡單,我在這間房間裡,放置了十個盒子,只要你十分鍾之內,把這十個盒子找到,並堆積在一起,那麽你就贏了,生存的大門,也會隨之打開。”
孫麗這才聽出來,“他”並不在這屋子裡,只是通過擴音器和她說話。
“如何?很簡單吧。”
孫麗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辦,就是豬頭也能想到不可能有那麽簡單。
十個盒子裡,必定藏了各種人體器官,或者是什麽可怕的東西。
只要對他有一定了解,就可以輕易的猜出來。
“怎麽樣?孫警官,玩不玩?要是不玩,那麽……就會有無數個……我的孩子,來和你玩生育遊戲。”
孫麗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點頭:“玩,我玩!”
“好,你手上的繩子是活結,我給你三秒鍾時間,之後開始計時。”
孫麗連忙開始掙脫繩子。
“一……二……”
“三!”
孫麗解開繩子後,立馬爬了起來,開始在黑暗中摸索盒子,剛剛踩出第一步,她就感覺到腳下一滑,“啊”的一聲摔倒在地。
“呵呵……孫警官可要小心點,這間屋子的地下,可是有著一大片血跡呐。”
孫麗強忍著惡心再度爬起來,對於他的變態瘋狂已經沒有多少感覺,急忙伸手摸起盒子來。
第一個盒子很快就摸到了,孫麗驚喜的打開了,用手一摸,裡面是一件衣服。
她也顧不上許多,連忙穿好了衣服,雖然是黑暗的房間裡,但對於一個女性來說,赤身裸體的走來走去還是太過羞恥了。
地上非常滑,稍有不慎就容易摔倒,濃烈的血腥味非常刺鼻,孫麗只能皺著眉頭繼續找尋盒子。
“奇怪了……這裡發生了什麽事?這路怎麽……”
韓凡燁和汐月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路段,周圍都是大山,距離監獄大概還有幾公裡的路,而這段路面已經被嚴重破壞,地面凹下去了,周圍的地板都翹起來,車子是無法開過去了。
“好像喲買個炸彈炸過似的……汐月,你覺得呢?”韓凡燁轉過頭看著汐月,驚訝的看到她此刻正神經緊張的緊抿著嘴,樣子有些慌亂。
“怎麽了?”
“我……我說不清,算了,看看能不能饒過去吧。”
“這……從地圖上看,想饒過去只能走這條路,需要走回頭路,得多走一個小時。”
“行,快點吧。”汐月的神色愈發緊張起了。
距離監獄已經不遠,突發情況肯定不止如此。
汐月有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
和面對陰煞不同。
面對陰煞,她最多是恐懼,無力,絕望。
然而這一次,她什麽都沒有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陰煞有關,卻感覺……有種面對超自然恐怖存在的感覺。
和陰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在前方等著他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