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真的不行,我知道你做一個獄警不容易,家庭條件也不好,我不能要。”
這條“魅影皇后”市場價至少在百萬以上,甚至可能更高,艾雪菲無法接受如此貴重的禮物。
不能接受皇浦寒的感情,卻接受他的禮物,這種厚顏無恥的事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皇浦寒也知道,艾雪菲和那些物質女人完全不同,她把感情看的比生命都重。
可是無論他怎麽說,艾雪菲都堅持不肯要。
他舉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眼睛變得有些發紅。
“只是一件禮物而已……你就這麽不給我面子?”
艾雪菲咬著嘴唇搖頭:“真的不行,對不起。”
“我哪一點比不上上官曦?”皇浦寒雙目充血的怒道,“他活著的時候我不勉強你,現在他人都死了,可你還對他念念不忘,還是拒我千裡之外。”
“你醉了……”艾雪菲紅著眼睛拿起提包打算離開。
一只有力的手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臂。
“我醉了?我看我不是醉了,是病了,病的很嚴重。”
“你……你放開我。”艾雪菲強力的掙脫著,皇浦寒壓根就不會喝酒,今晚已經喝了很多了,剛剛那一口喝了差不多半瓶紅酒,此刻酒勁上來,很容易失去理智。
皇浦寒此刻也的確是大腦一片暈乎乎的,他一把把艾雪菲攬入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唔……”艾雪菲大腦空白了那麽一瞬。
雖然她已經二十多歲了,可從未和男性也任何親密接觸,所以對上官曦她也不知道如何去把握一個男人的感情,只會一味的默默示好。
皇浦寒借著酒勁,貪婪又帶有幾分侵略性的強吻著,雙手攬著艾雪菲的腰,在她細致的背部,脖子上撫摸著。
艾雪菲緊閉著眼睛,臉頰緋紅,渾身無力,連反抗都忘記了。
這個時候她才恢復了她的女性本性,往日的冷漠,高貴頃刻間蕩然無存。
直到皇浦寒的手撫摸上她的胸部,打算解開她的衣扣時,艾雪菲才猛的清醒過來。
她試圖用力推開他,但哪裡比得上他的力氣,眼見外套就要被脫下來,艾雪菲只能用力一咬。
“啊!”
皇浦寒發出一聲慘叫,松開了她。
艾雪菲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痛苦的看著他。
“你這個禽獸!”
皇浦寒被嘴唇上的劇痛刺激的清醒了幾分,明白自己剛剛做了何等過分之事,連忙道歉:“對……對不起,雪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的太愛你了。”
“就算他死了,就算他扯淡離開了這個世界,就算我永遠都無法再看見他的音容笑貌,我也絕不會忘記他!”
艾雪菲咬著嘴唇流著淚,悲痛萬分的哽咽道:“我知道你愛我,可我真的忘不了他,你明白嗎?就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我,我也一生一世愛著他!”
皇浦寒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呆立當場,腦海裡嗡嗡作響……
就算從來沒有愛過,也要一生一世銘記……
這句話,讓皇浦寒的心猶如一萬根針同時插入一般,痛的幾乎失去了知覺。
艾雪菲擦乾眼淚,深吸口氣,冷冷的看著他:
“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關心和幫助,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相欠,剛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希望你以後注意自己的言行。”
說完,艾雪菲就摔門而去,留下皇浦寒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呵呵……互不相欠,僅僅一個吻,就能抵消我這麽年的付出嗎?”
他無力的苦笑著。
無論他做了多少,
都比不上自始至終都無動於衷的上官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浦寒發出一陣怒吼,仿佛要對這個世界宣泄心中的不滿。
餐桌上,幾根蠟燭還在燃燒著,映著皇浦寒的影子,在牆上產生了奇怪的扭曲……
第二天天大亮,皇浦寒還在睡夢中,就被電話吵醒。
他翻了個身,趕緊頭痛欲裂,渾身都無力,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機。
“喂,科長,省裡下了新通知,因為我們監獄這一塊要被政府開發,所以要拆遷了,關於罪犯的轉移文件已經放在你辦公桌上了。”
皇浦寒是B市監獄的監護科科長,主管罪犯的監護。
K省最近下發的關於拆掉監獄開發新土地,轉移罪犯到A市監獄的通知幾天前就通知到了,只是皇浦寒一直都在怎麽獲取艾雪菲的心思上,都忘了這個事。
這事可不是小事,要是沒弄好,省裡怪罪下來他這個監護科科長肯定不用當了。
他立馬起身穿好衣服:“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在想昨晚的事,艾雪菲應該不會去告他,他很了解這個女人,很堅強,也很倔強,說出去了對她名聲也不好。
真是可惡,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裝了那麽久的好人,沒想到還是失敗,這樣一來艾雪菲會不會就看穿他的為人了?
這些年,他費盡心機討好上級,好不容易弄了個科長,平時可沒少收罪犯家屬的紅包,而且他平時特意對那些家庭條件好的罪犯關照有加,紅包自然是滾滾而來。
現在犯罪的人並不是都是因為錢,也有很多富家子弟貪圖娛樂刺激而走上犯罪的道路,皇浦寒就對這種罪犯特別關照,還經常找機會讓罪犯和家屬通電話。
只不過他平時偽裝的太好, 艾雪菲才沒有發覺,當然,上官曦是有察覺的,只是沒有那個管閑事的心。
現在上官曦已死,皇浦寒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艾雪菲!
他玩過的女人估計自己都數不過來,但就是對艾雪菲這種氣質容貌俱佳,又非常單純專一的女人特別有興趣!
一想到昨晚柔軟的嘴唇和充滿彈性的胸部,皇浦寒差點有了反應。
當他趕到監獄時,已經有幾十輛班車過來接罪犯了,由於犯人數量太多,而班車又有限,今天之內肯定是無法全部送走了。
“科長,這是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好。”皇浦寒看了看文件內容,簽下了名字,繼而問道,“有沒有看見180,181和189?”
“報告科長,沒有!他們應該是明天出發。”
“好,辛苦了,注意看著點,跑了一個犯人我扒了你們的皮。”
轉移數量眾多的罪犯,本來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監獄的獄警都來了,而且還從B市警察局調來了大量武警,問題並不大。
監獄長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寒啊,我們先過去了,新修建的監獄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完工,今晚還有兩百多個犯人留下來,你要多留意一點。”
“是!請監獄長放心!”皇浦寒神色肅然的敬禮。
“好,呵呵,我給你留一個大隊,武警這邊也留一個小隊,記住了,千萬不要讓任何一個罪犯跑了,不然我和你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請監獄長放心!”
皇浦寒認真答應著,心裡卻是非常激動。
如此一來,他做任何事都不用擔心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