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辦事處。
風影道垣烈神色複雜的望著查克拉線盡頭木然站立的有琴殊勝,良久,問操縱著有琴殊勝的千代婆婆道:“他還能說話嗎?”
“能。”
說完,千代婆婆收回了操縱著有琴殊勝的查克拉線。
失去查克拉線的支撐,有琴殊勝身子重重的跌下,濺起了一大片血沫子。
道垣烈負手走到有琴殊勝的跟前,把他腦袋掰過來對準自己,一字一句的道:“藤原,這些年,我是真的信任你,真的把你當我的屬下……”
“對……”有琴殊勝咳嗽著,用微弱的聲音道:“對不起!”
說完,腦袋一歪,又是一大口鮮血湧出。
千代婆婆走了過去,垂眼問道垣烈道:“風影大人,您打算怎麽處置他?”
“陳屍於市井吧!”
道垣烈歎息著站起身,別過頭,緊閉著眼睛強壓下心頭的觸動,“告訴砂忍村的百姓,就說這個臥底之所以禍國多年,都是我的過失……”
雖然藤原(有琴殊勝)出賣了他,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重用有琴殊勝,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三代目,”千代婆婆遲疑了許久,才出聲道:“我希望您能把他交給我……我想讓他成為我的武器,我將用這個武器,動搖木葉白牙的忍道,將用這個武器,戳爛木葉白牙的心臟!”
“難道你想……”
“我想把他做成我的傀儡,”千代婆婆的雙眼,迸射出了難以泯滅的瘋狂,“我想讓他的手,染滿他同胞的鮮血……這些年,他這雙手沾滿了我風之國同胞的鮮血。現在,是該報復回去了!”
“……
道垣烈能理解千代婆婆的鬱憤。
最終,他選擇了點頭。
得到他的許可後,千代婆婆將還沒有與死透的有琴殊勝收入了特製的傀儡卷軸。
最後,隻留下了辦公室地板上的一灘烏血。
在千代婆婆做完這些事後,道垣烈強壓下心頭的悲涼,問千代婆婆道:“被竊走的書信呢?”
“搜過他的身了,什麽都沒找到。”
“有沒有在戰鬥的地方找過……”
“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
“……”真是一個糟糕的局面,道垣烈歎了口氣,道:“既如此,你先下去吧……另外,通知已出國境的軍隊,讓他們不要再向前行進了。”
“不戰鬥了嗎?”
千代婆婆大驚,雖然書信沒找到,但是,這也並不能意味著書信已經到木葉了啊。
不過話出口,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追殺有琴殊勝的全部過程。
雖然,和她戰鬥的時候,有琴殊勝一直很努力的朝木葉的方向逃去,但是,如果有琴殊勝早就早就安排了信件前往木葉的途徑的話……那他努力逃往木葉的舉動,豈非就是有琴殊勝放的煙霧彈!
該死!意識到上當後,她氣的鼻孔差點噴出火來。
這些年,她做夢都希望能去木葉和木葉白牙戰鬥,為什麽,辛辛苦苦等到這一天,竟然被自己的愚蠢給毀了。
該死的木葉白牙!
該死的有琴殊勝!
她心裡一遍又一遍的詛咒著這倆人,可是,此次會被被逼入絕境的有琴殊勝輕松蒙了雙眼,何嘗不是因為自己對木葉白牙的憎恨呢!
“戰鬥不戰鬥的,我說了不算……先耐心等著吧!”
……
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后,木葉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給了他一封書信。同時收到書信的,還有土之國的三代土影大野木。
書信的內容很簡單。
前半部分,複製了風影和土影欲找借口針對木葉的信件內容。
後半部分,則表示木葉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忍村。
可是,如果有誰要設法破壞這和平,木葉也不會坐在那裡被動挨打。
風影和土影對此書信的理解驚人的一致,大體意思是——你家密謀坑我木葉的證據我已經有了,你們已經違反了二戰結束時的停戰協議。
你們要敢合力攻打我木葉,我木葉便將你們的合謀書信公布於眾,看其他忍村選擇站在誰那邊。
我木葉很強,且是正義的一方。
良禽擇木而棲,他們十有八九會站在木葉這邊。
我木葉很強。
你們要想來就來吧,既然是敵人,我們不介意用苦無起爆符等武器來伺候。
……
……
道垣烈用沙鐵把這封赤裸裸的威脅信件打出了無數個洞,然後,一咬牙,交代原地待命的軍隊撤回國境。
而大野木,則在罵完道垣烈沒用,連機密信件都保護不了後,也恨恨的撤回了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