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血散出來後的不到一月時間,蕭家便是囊括了烏坦城百分之九十的療傷藥市場,巨大的利潤,讓得蕭家一片喜慶,前段時間略微有些稀疏的門庭,現在也是絡繹不絕,宛如集市一般熱鬧,
相比於蕭家的喜慶,加列家族則是一片陰沉,由於前段時間的暴利行為,惹起了極大多數傭兵的厭惡,而且蕭家的凝血散,功效較之回春散,也要強上不少,所以,加列家族的療傷藥產業,一直被蕭家壓得動彈不得,要不是蕭家坊市整天人山人海,讓得有些傭兵等不急,恐怕加列家族就真的只能喝湯水了。
不過療傷藥產業雖然縮水了,可其中的利潤依然不小,然而最讓加列家族頭疼的,還是煉藥所需的大量藥材。
作為城中的最大資源庫:米特爾拍賣場已經拒絕再與他們合作,對於這種藥材封鎖,加列家族也是恨得咬牙切齒,可即使心中怒火再大,他們也不敢對米特爾拍賣場進行強迫,要知道,米特爾拍賣場的後台,那可在整個加瑪帝國都能排行前列的強大勢力,他一個烏坦城的小家族,還沒那麽大的能耐遭惹人家。
拍賣場的路子已經走不通,無奈之下的加列家族,隻得用比市場價高好幾層的價格,將烏坦城中的藥材店搶購一空,不過,這也只是權宜之計,畢竟這些藥材店,也沒有實力長久供應如此龐大的需求量。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現在烏坦城中所有人都瞧出了蕭家與加列家族之間的火氣與殺意,此時幫助加列家族,無疑就是在得罪正如日中升的蕭家,所以,在第一次出售了藥材給加列家族之後,很多藥材店,都不敢再大規模的出售,而這般行止,更是讓得加列家族,雪上加霜。
如此一來,加列家族在烏坦城的藥材來路,幾乎已經被斬斷了將近八層,剩余的兩層,已經遠遠滿足不了煉製療傷藥的需要,為此,百般無奈的加列家族,也隻得采取高價,從其他城市收購藥材,這才勉強的解去了藥材不足的危機,可也因此,加列家族的利潤,再次大幅度縮水,要不是有著療傷藥的利潤支撐,加列家族,恐怕早已經面臨破產。
前段時間,恢復元氣的加列家族,還的罪了兩家二流勢力,平時得罪了沒什麽大不了,如今卻是讓的加列家族陷入了絕境,因為,其中一家二流勢力,便是包攬了烏坦城百分之八十的藥材店,這種打壓加列家族的時機,自然不可能錯過,在這二流勢力的帶領下,加列家族在烏坦城連一株藥材都是無法購買,
現在的烏坦城,蕭家正借著療傷藥的東風,地位扶搖直上,甚至隱隱有蓋過另外兩大家族的勢頭。
然而,蕭炎那每天煉製療傷藥和修煉鬥技的好日子,隨之破滅,便是被蕭戰如同趕鴨子上架般,硬是派去做了一個坊市的坊主,雖說有人會幫他打理坊市,他也必須每天保持巡邏坊市,雖然是做個樣子,但是也不能不做,無奈的蕭炎也就收起了心中不滿,每天過著少爺般的清閑生活,到是開始享受了起來,不過他也清楚,這種舒適的生活,他並不能享受多久,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隨同藥老出去歷練,現在也就當做給自己放假,
蕭炎所在的坊市一直都是最為火爆,閑著無聊的他,每天都會前去銷售療傷藥,當然,銷售療傷藥只是做個樣子,目標自然是為了藥材,每次前去銷售療傷藥,蕭炎都會不吝嗇的拿出二十枚一品丹藥,分為增加攻擊力和速度,這兩種丹藥之所以拿出來,就是為了吸引那些傭兵,
進入魔獸山脈時,幫他帶回一些藥材來,甚至還說出可以用那些藥材換去,蕭炎可不會傻到拿一品丹藥出去銷售,雖說很賺錢,可也要有藥材才行,沒有藥材,能夠銷售幾天而已,那樣的話,還會讓蕭家名聲大大受損,這點並不是蕭炎想看見的, 不過,蕭炎這般舉動,讓得那些傭兵大漢對蕭家好感大大提升,他們進入魔獸山脈無疑是為了獵殺魔獸,如今能夠收取藥材來換取一品丹藥,或者療傷藥,而且那些藥材的樣貌,都畫了出來,掛在蕭家坊市的一處地方,任何人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這也讓那些傭兵有些後悔, 當初他們要是了解一點藥材,也能夠收集那些藥材換去一些錢財,或許比不上獵殺魔獸來的高,至少沒有獵殺魔獸那般凶險,而且自己進入魔獸山脈獵殺魔獸,自然能夠遇到一些藥材,只是順手摘取,就能夠換去丹藥,這種好事,不管哪位傭兵,都不會輕易錯過,對於收入不算太高的他們來說,能省一筆不小的財富,也能讓他們心動,而且那一品丹藥,蕭家坊市也是開口,只有用那些藥材才能換去,或許這點會讓得烏坦城的藥材店,收入大打折扣,也可能大幅度提升,說不準那些傭兵會去藥材店購買藥材前來換去丹藥,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不過尋找藥材這方面,烏坦城的藥材店,或許會很頭疼,突然間有那麽多人跟他們爭鬥那些藥材,他們想要收集難度會大大提升,搞不好一個月也沒有以前一天收入來的多,
這些事情用不著蕭炎操心,他只是想快速收集藥材而已,對於烏坦城的藥材店,他也只能表示同情,當然,同情歸同情,放出去的話,還是不能收回來滴,最多還有三個月就要離開,必須要幫蕭家打理好一切,否則他不能安心出去修煉,這也去對當初那個蕭炎的承諾,
“一年多了,作為雲嵐宗的下一代宗主,應該知道我突然實力暴增,三年之約是,不知道你還能否如同前來蕭家退婚般高傲,”處理完一天的事情,蕭炎抬頭望向天空,懷念當初那叱吒風雲的自己,想起了自己家鄉的點點滴滴,不過,那讓他和蕭家遭受恥辱的退婚場景浮現腦海,他隻想挽回蕭家的顏面,和自己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