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激戰也是開始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兩者都是使用出了壓箱底牌,空間也是因為突然暴動的能量,導致有些扭曲了起來,
”這就是鬥皇級別的戰鬥嗎?連空間都產生了扭曲,“蕭炎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說道,
“竟然是封印?”感受到那道深紫色光柱中的能量,藥老不由得低聲詫異道。
“封印?”聽著這稱呼,蕭炎趕忙追問。
“一些奇異的高階魔獸,天生懂得一些封印技能,沒想到這紫晶翼獅王,居然也懂得,那女人,要吃大虧了。”
藥老的解釋剛落,天空上的那道深紫光柱,便是閃電般的閃掠而出,光柱的速度極為恐怖,幾乎是猶如閃爍一般,僅僅兩個跳躍,便是出現在了神秘女人身前不遠處。
“紫晶封印!”紫光閃爍之時,紫晶翼獅王的低沉咆哮,也是在山脈之中不斷回蕩。
在深紫光柱出現的霎那,神秘女人臉頰便是微微一變,手中所醞釀的強橫鬥技,也是在鬥氣運轉之間,施展而出。
“裂風旋舞!”
隨著神秘女人輕喝的落下,其身前空間微微波動,無數道足足十幾丈巨大的深青風刃,憑空閃現,然後互相糾結,猶如布滿刀刃的圓柱一般,成螺旋狀高速旋轉著暴衝而出。
“轟隆!”紫色光柱與風卷刀刃所過之處,空間微微扭曲,瞬息之間,以一種隕石相撞的恐怖聲勢,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紫色光柱與風卷刀刃略一交鋒,風卷便是明顯落入下風,僅僅是片刻時間,風卷轟然爆裂,而紫色光柱,卻只是略微黯淡。
摧毀風卷刀刃之後,紫色光柱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一連擊穿了神秘女人身前所布置的幾十重風盾,最後射進了她身體之內。
紫色光柱剛剛得手,紫晶翼獅王龐大的身體便是閃現在了神秘女人身前,巨大的掌爪之上,五根鋒利的紫色尖刺彈射而出,凶狠的對著後者胸部劃去。
“風之極,隕殺!”
就在巨掌即將撕破神秘女人身體之時,其手中的奇異長劍猛然一顫,一道細小得幾乎只有拇指大小的深邃光線,瞬間暴射而出。
光線剛剛出現,空間竟然都顫抖了幾下。
“哢!”光線對著紫晶翼獅王的腦袋奔去,不過卻被敏銳的它微微下垂了頭顱,於是,光線正巧擊射在了其頭頂上的紅色尖角之上,頓時,前者全身上下最堅硬的部位,竟然便是被生生的切割了一半。
尖角的斷裂,給紫晶翼獅王造成了劇烈的疼痛,一聲狂暴的獅吟,其掌爪夾雜著凶悍無匹的勁氣,重重的劈在了神秘女人胸脯之上。
隨著一陣有些刺耳的金屬嘎吱聲響,遭受重擊的神秘女人吐出了一小口鮮血,臉頰略微有些蒼白,身形猛然後轉,青翼一振,身體忽然詭異的接連閃爍,瞬間消失在了天際之邊,
望著那受了傷還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速度,因為角尖斷裂而實力受損的紫晶翼獅王仰頭髮出一聲充斥著殺意的狂暴吼聲。
在這蘊含著狂暴能量的咆哮吼音之下,下方的山脈,猶如地震一般不斷的震動著,一些高聳的山峰,竟然是被生生的震斷了山尖。
“給我搜,一定要把那人類女人給我搜出來!”
巨大的頭顱望向下方山脈,紫晶翼獅王瞪著血紅巨瞳,蘊含著殺意的猙獰咆哮,讓得滿山魔獸,急忙瘋狂的竄動了起來。
“連老天也在幫我,”瞧得大戰落幕,
蕭炎心中有些竊喜,旋即說道:“老師,我們也走吧,” “走吧,”藥老同樣是松了一口氣,紫晶翼獅王總算是沒讓他們失望,
“老師,回去幹嘛?”目光一直掃視四周的蕭炎,尋找那名神秘鬥皇的蕭炎,卻是無意間發現藥老控制自己的身體,對著山洞那邊而且,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她被擊落在那邊,”藥老也不以為意,好似清楚蕭炎會這般詢問一般,回答道,
來到山洞旁邊的那個瀑布下,蕭炎睜大著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那瀑布之下的河流中,那裡,一位身著素衣的美麗女人,正懸浮在其上,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讓得人知道,她似乎受傷不輕。
“六階魔獸也太恐怖了點吧!”想起先前的戰鬥,在看看已經昏迷不醒的神秘鬥皇強者,蕭炎歎了一口氣,
藥老將身體制空權還給了蕭炎,沉寂了下去,消耗如此大量的靈魂力,藥老也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這個山谷的周圍已經被藥老布置好了,那些魔獸根本不會闖進來,
“希望你是不那種狠毒的人,”蕭炎一咬牙,快速的衝進水流之中,將那素裙女人抱了起來,由於水流的緣故,這女人全身上下被打得濕透,蕭炎的手掌環在她的小腿與後腦之處,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不能說蕭炎心眼小,鬥氣大陸之上這種事情並不稀奇,而且,對方還是一名女的,搞不好會以為蕭炎有什麽壞思想,到時候救醒了過來,說不準會動殺了自己的心思,擁有藥老幫助的蕭炎,才敢不顧這些後果的救下這名女子,這可是冒著得罪六階魔獸的危險,有藥老在,即便是鬥皇強者也不可能擊殺自己,對方若是真不識好歹,他也只能讓紫晶翼獅王出手,就算是藥老,消耗如此大量的靈魂力,也不可能是鬥皇級別的對手,
咬了咬舌尖,將那股旖念壓下,蕭炎抱起變成濕身的神秘美人,然後賣命般的對著山洞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直到進入山洞周圍五十米之內時,這才松了一口氣,藥老曾在這個范圍灑下了一種藥粉,這種藥粉對於魔獸有很大的刺激性,一般很少會有魔獸闖進入這個圈子,所以,這裡也能算做是一個安全范圍。
抱著懷中的女人衝進山洞,蕭炎將她輕放在石台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重重的喘了幾口氣。
“最麻煩的事情要來了,”蕭炎打量了一下神秘女子的身體,只見在其玉頸之下的胸部位置,五道恐怖的爪痕,泛著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哪裡可是女子的隱秘之處,一個不小心,說不準對方會惱羞成怒的追殺自己,
“管不了那麽多了,在拖下去,說不準就有生命危險了,”
搓了搓手,蕭炎從納戒中取出十多個小玉瓶,略微躊躇了一會,然後伸出雙手就欲解開女子的衣衫,不過當他手掌即將要碰觸到後者身體之時,緊閉著雙眸的神秘女人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著蕭炎。
“呃…你醒了?”忽然睜眼的女人,把蕭炎駭了一跳,趕忙退後了幾步,舉起手中的小玉瓶,解釋道:“我只是想幫你療傷而已,沒有惡意,當然…剛才是你昏迷了,我才想自己給你上藥,不過既然現在你蘇醒了,那你自己來吧。”
說著,蕭炎小心翼翼的將玉瓶放在她身邊,然後再次退後了幾步,見識過這女人的強橫,蕭炎可是有些害怕她忽然發個飆,一巴掌把自己給胡亂拍死了,那不得冤死?
見到蕭炎退後,神秘女人這才微松了一口氣,望向蕭炎的眼眸中,少了一分冷意,不過當她準備自己動手時,卻是發現,全身處於一種麻木的狀態。
微微掙扎了一下身子,神秘女人緩緩閉目,片刻後睜開,咬著銀牙低聲道:“該死的家夥,竟然中了它的封印術。”
蕭炎蹲在山洞的角落,望著那半天動彈不了身子的神秘女人,滿臉無辜,可卻並沒有主動過去幫忙的打算。
再次掙扎了一下,神秘女人隻得無奈的停止了無謂的掙扎,偏過頭,美眸望著那蹲在地上畫圈圈的蕭炎,仔細的將後者打量了一番,似乎並沒有覺得這看起來頗為清秀的少年有什麽危害性之後,這才輕聲道:“還是你幫我上藥吧。”
她的聲音非常悅耳動聽,不過可能是因為她身份的緣故,其聲音之中,總是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高貴。
“我來?”抬起臉來,蕭炎盯著神秘美人,眨了眨眼,低聲嘟囔道:“幫你可以,不過先說好,事後你最好別給我搞什麽看了你身子要挖眼賠命的白癡事情。”
聽著蕭炎這話,女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心頭卻是忽然想著,有多少年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了?
“我還沒那麽迂腐,只要你能管好自己的手與嘴,我自然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放緩了聲音,女子淡淡的說道。
有了這話,蕭炎這才慢騰騰的走上前來,目光再次在那張美麗容顏上掃過,乾咳了一聲,伸出手來,輕輕的神秘女人胸部上的衣衫小心的撕開一截。
撕開了素白的衣衫,只見其下方竟然還有著一件淡藍色的金屬內甲,看這內甲上猶如水波一般流轉的流光,顯然並不是普通之物,在內甲之上,有著五道深深的爪印,絲絲鮮血,從爪印中滲出。
“好堅固的內甲,若不是有這東西護身,恐怕紫晶翼獅王的那招攻擊,就能直接撕裂她的上半身。”望著這淡藍色的內甲,蕭炎心中驚歎道。
“咳…那個,傷痕在內甲的下面…想要止血敷藥…似乎要把內甲…取下來。”望著這將女子嬌軀包裹在內的淡藍內甲,蕭炎忽然衝著臉頰略微有些緋紅的女子,尷尬的苦笑道。
聽著蕭炎此話,女子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竟然是緩緩的閉上了美眸,修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著,聲音卻是頗為平淡:“解開吧,麻煩了。”
見到對方這般乾脆利落,蕭炎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女子從石床上扶起,然後背對著他,盤坐在石床上。
望著女子背面那迷人的曲線輪廓,蕭炎手掌略微有些哆嗦的將其上衣緩緩卸了下來,在移動著衣衫之時,蕭炎手指偶爾會碰觸到女子的肌膚,此時,他會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看來,就算這女人是傳說中的鬥皇強者,在男女接觸上的這件事,也並不是真正入她口中所說的那般平淡無波。
將衣衫緩緩的卸到女子的纖腰處,蕭炎這才模糊著內甲金屬扣,將之輕輕的一個個的解開。
把最後一個紐扣解開,蕭炎小心翼翼的將內甲脫離了女子的身體,不過繞是他已經夠小心,可內甲離身時金屬刮到傷口,依然讓得她吸了幾口涼氣。
將內甲解除之後,女子的上半身,幾乎便是赤裸的展現在了蕭炎的面前,當然,這僅僅只是背面,至於正面…蕭炎實在沒那膽子去看。
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赤裸著上身,這名鬥皇級別的女性強者,雪白的肌膚,逐漸的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嬌軀不斷的輕微顫抖著。
“管好你的手與眼睛!”這種時候,女子再次發出了一聲警告。
苦笑了一聲,蕭炎從納戒中取出一套大黑袍,然後從背後套在了女子身體之上,這才緩緩的將她再次轉過身來,睡在石床之上。
轉過身來,蕭炎這才發現,原來她的臉頰,也是浮上了一層誘人的羞紅, 不過那雙望向他的眸子,卻是並沒有多少冷意,顯然,先前蕭炎給她披衣解去尷尬的舉動,博得了不少好感。
“我要清洗傷口了。”提醒了一聲,蕭炎緩緩的拉下黑袍,直到將傷口完全露出來之後,這才趕忙停止…
從納戒中取出一些乾淨的布棉,蕭炎又從一個玉瓶中倒出一些淡綠的液體,然後緩緩的搽拭著傷口附近的血跡。
隨著蕭炎的輕輕搽拭,神秘女人的睫毛,不斷輕輕的顫抖著,頭頂上那尊高貴的鳳凰發飾,也是悄悄散落了一些,看上去,少了分雍容,多了分女人般的慵懶。
美眸望著面前那低著頭,正認真清洗著傷口的少年,女人目光中多了一分感激。
仔細的將傷口清洗後,蕭炎再次從一個玉瓶中傾灑多一些白色粉末,受到粉末的刺激,女人黛眉微蹙,俏鼻中發出一聲蘊含著痛楚的低低呻吟聲。
“放心,很快就好了。”微微笑了笑,蕭炎將粉末均勻的灑在傷口之上,然後再次取出一些止血用的棉布,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當然,在包裹傷口期間,雖然蕭炎目不斜視,可卻依然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春光,不過好在他掩飾得不錯,不然難保這神秘女人不會變臉。
“好了,傷口處理好了,剩下的,便是一些只能靠你自己的內傷了,還有,那封印,也只能靠你自己解開。”拍了拍手,蕭炎後退一步,笑道。
“謝謝了。”
靜靜的躺在石床之上,女人忽然對著蕭炎展顏一笑,那一笑,堪稱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