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迅影在午飯時間送了一條紙條給諾亞,是海格那裡來的,上只寫著:它快孵出來了。
赫敏不想讓諾亞和哈利,羅恩去,諾亞勸導赫敏說:“我們得去幫助我們的朋友海格啊,你也不想讓海格被關進阿滋卡班吧!”聽了這句話,赫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馬爾福就在幾步之遙的不遠處,他正停下來偷聽。諾亞一臉不爽的看著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的馬爾福也灰溜溜的走了,他可打不過諾亞,就算加上克拉布和高爾也是一樣。
諾亞和三人一起來到海格的小屋,“它就快出來了!”海格招呼著他們進屋。
蛋正放在桌上,正面有一條深深的裂痕,有東西在裡面蠕動,發出古怪的哢噠哢噠聲。
他們都把椅子搬到桌邊,緊張地看著它。
突然,蛋裡面傳出一陣零碎的嘈雜聲,然後蛋殼裂了開來。小龍撲通一聲落在桌子上。它不是很可愛。它弱小的翅膀跟它瘦削的身子比起來顯得很大,它的鼻孔很大,額上有一對疙瘩似的角,眼睛鼓突突的,呈橙色的。
它打著噴嚏,兩柱火花從鼻孔飛出。
“它很漂亮吧?”海格輕聲說,伸出一隻手來敲敲它的頭。它則猛地咬住他的指頭,露出毒牙。
“它認得它的媽咪!”海格說。
“海格,”赫敏說,“挪威脊背成長得有多快?”海格剛要回答,臉突然變了色——他跳了起來向窗邊跑去。
“怎麽啦?”“有人正在窗外偷看——是個小孩——他跑回學校去了。”哈利猛奔到門外張望。雖然那人走遠了,但哈利敢肯定他是誰。“是馬爾福!”這個突發情況諾亞也沒有料到,嚴肅的對海格說:“海格,恐怕我們得盡快把它送走了!”然後轉身對羅恩說:“羅恩!你盡快通知你哥哥,讓他過來接走這條龍!”海格沒有反對,只是傷感的看著這條小龍。看著海格傷感的表情,諾亞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大反派,強行拆散了海格和這條龍。受不了的諾亞拉著赫敏就匆匆的回了學校,看著走掉的諾亞和赫敏,哈利和羅恩也沒有繼續再安慰海格,也跟團諾亞他們走了。
“為什麽著急著走啊?”赫敏不解的問著諾亞,“我只是看見海格傷心的樣子,心裡不太好受而已!”看著有些內疚的諾亞,赫敏握緊了拉著自己的諾亞的手,小聲的說:“沒事的,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太不小心了,讓馬爾福聽見了!”諾亞恨恨的說。
接下來的幾天,馬爾福都用一種得意的眼光看著諾亞和哈利他們,讓諾亞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但是每次都被赫敏緊緊的拉住。
諾亞和赫敏幾人還在公共休息室坐著。牆上的鍾敲了十二點。羅恩剛才披上哈利的隱形披風到海格的小木屋幫他喂小龍,那條小龍正在吃著死老鼠。
“它咬了我!”他說著,舉著他那隻包在染血的手帕裡的手,“我可能一個星期都不能拿羽毛筆了。我告訴你們,那條龍是我所見過最凶的動物。但看海格和它相處的樣子,你會認為那是一隻毛絨絨的溫順小白兔。當我被那家夥咬到時,他還責怪我說我嚇唬到了它。我走時,他正在為它唱著搖籃曲。”這時,有人在敲著窗。“是海德薇!”哈利說,急忙讓它進來。“它有查理的回復了。”諾亞把紙條放大,以便能讓四個人一起看。
親愛的羅恩:近來可好?謝謝你的來信——我很樂意照顧挪威脊背,但要把它弄到這兒不太容易。
我想最好的辦法是托我的朋友帶來,他們下個星期將要來看我。但麻煩的是,攜帶龍是非法的,千萬不能被人發現。 你們能將那條龍於星期六午夜放在最高的塔頂嗎?我的朋友們將與你們碰頭,他們將會趁著天黑把那條龍帶走。
請盡快給我答覆。
愛你。
諾亞他們互相望了望。
“我有隱形披風,”哈利說,“應該不會很難——披風可以把我和諾伯遮住。你們可以用諾亞的隱身咒”羅恩和赫敏同意哈利的意見,他們現在就要擺脫諾伯和馬爾福了,上個星期的麻煩事也將到此結束。
第二天早上,羅恩被喚到的手比平常腫了兩倍。他不知道去找龐弗雷夫人是否妥當——她會看出這是龍咬的嗎?直到下午,他還是想不出好的辦法,傷口已變成暗綠色。從傷口來看,諾伯好像長有毒牙。
傍晚,諾亞和赫敏衝到病房,看見羅恩正驚恐地躺在床上,而哈利則在床邊守著他。
“不僅是我的手,”他輕聲說,“我全身的知覺好像都要消失了。馬爾福對龐弗雷夫人說要借我的一本書,而實際是來取笑我。他還不斷地威脅說要告訴龐弗雷夫人是什麽東西咬我——我告訴她這是狗咬傷的,但我想她是不會相信的——早知上次魁地奇比賽就不打馬爾福的頭了,他一定是懷恨在心的。”哈利和赫敏試著讓羅恩安靜下來。
“到星期六午夜,把諾伯送走便沒事了。”諾亞說,但這根本不能安慰他,相反地,他驚恐地坐直身子,直冒著汗。
“星期六午夜!”他嘶啞著聲說,“噢,不——糟糕,不——我剛想起來——查理的信夾在馬爾福借去的書裡面,他知道我們將送走諾伯了。”哈利和赫敏剛要再說些什麽,這時龐弗雷夫人過來叫他們離去,說羅恩需要休息。
“我們不能改變計劃了,沒有時間了。”諾亞小聲的說。
哈利在醫院照看羅恩,諾亞和赫敏則去找海格,當他們去找海格時,發現牙牙在外坐著,尾巴上纏著繃帶,海格只打開一個窗戶跟他們講話。
“我不能讓你們進來,”他喘息著,“諾伯現在很難對付——我真拿它沒辦法。”他們告訴他關於查理來信的事,他的眼睛滿是淚水——不過這也可能是諾伯在背後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腿。
“啊!好了,它隻咬到我的鞋子——跟我玩玩而已——別忘了,它還是個小孩子。”那“小孩”用尾巴敲著牆,弄得窗戶格格作響。諾亞和赫敏回到城堡,覺得星期六來得太遲了。
終於等到了星期六,海格就要和諾伯分手了,諾亞他們也為他感到難過。這天夜晚,天十分漆黑,天上布滿了雲。哈利他們由於要避開正在大堂打網球的皮皮鬼,遲了一點才趕到海格的小木屋。
海格已經把諾伯裝在一個大木箱裡。
“在旅途上有老鼠和白蘭地吃。”海格低沉地說,“我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進去——它在旅途中會寂寞的。”從大來做。木箱裡傳來一聲撕裂的聲音,哈利覺得好像是玩具熊的頭被撕了下來。
“再見了,諾伯,”海格嗚咽著說,哈利和諾亞把隱形披風玻到木箱上,同時他們自己也走到被風下,畢竟搬東西這種重活得男生來做。而諾亞則給赫敏施加了隱身咒。“媽咪會記住你的。”海格說。
他們不知當時是怎樣把木箱運到城堡上的。當他們把木箱舉上大堂的大理石石階、沿著漆黑的走廊走時,已接近午夜了。步上一級樓梯、再一級——諾亞抄了近路,好似也沒把活兒弄得容易了些。
“就快到了。”哈利喘著氣,他們已到了頂塔下面的樓梯。
突然,頭頂的諾伯猛烈動了一下,幾乎使他們扔下木箱。他們嚇了一跳,忘記了他們已經隱形了,忙縮到縮影裡,正在這時,他們發現前面十英尺左右處有兩個人扭在一起。一盞燈燃了起來。
是麥格教授,穿著格子花紋晨衣,戴著發網,正在前面擰著馬爾福的耳朵。
“關禁閉, ”她大聲喊道,“扣斯萊特林二十分,竟敢半夜還在閑逛……”“聽我說,教授,哈利·波特待會要來,他帶著條龍……”“什麽,完全的胡說八道!竟敢撒這樣的謊!過來——我要你去見斯內普教授……”此時,攀登那通到塔頂的陡峭盤旋的樓梯似乎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了。一到塔頂,他們便卸下被風,高興地松了一口氣。
“馬爾福被關禁閉了,我真想唱歌!”“不要。”諾亞製止了赫敏。畢竟一個隱身了的人唱歌很詭異,而且容易被麥格教授發現。
他們在那兒等著,笑談著馬爾福,諾伯則在木箱裡不安分地撞擊著。大約過了十分鍾,四支掃帚從黑暗中摔然降下。
查理的朋友喜氣洋洋的。他們拿出綁諾伯的帶子,準備在飛行時,把諾伯固定在他們中間。哈利他們幫助著把木箱扣好。最後,哈利同他們握手致謝。
諾伯走了,消失了……他們從旋轉樓梯潛行著下來,覺得一身輕松。現在已送走了諾伯——再也沒有諾伯這個負擔了——馬爾福也被拘留了起來——還有什麽能被壞他們的幸福的呢?答案很快就找到了。當他們走下樓梯,步進走廊,麥格教授突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面帶寒容,朝著他們的方向怒聲說:“哈利,諾亞,赫敏,你們三個在搞什麽鬼,你們以為隱身了我就看不見嗎?快給我出來!”諾亞和哈利無奈的走出披風,然後麥格教授又揮動魔杖解除掉赫敏身上的隱身咒,“格蘭芬多扣60分,你們三個還要被關禁閉!”剛剛三人還在嘲笑馬爾福,現在他們就步了他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