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見到光明,石大海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摘下頭套之後,他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在上京街頭廝混這麽久,一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鄭江靜靜地坐在那裡,雖然當初他被稱為上京四大惡少之一,也是常年廝混在上京街頭,但是那件事情畢竟過去那麽久了,而且當初的上京街頭也和現在的大不一樣了。
雖然鄭江和以前相比完全變了一個人,但是石大海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畢竟鄭江是恆泰集團的太子爺啊。
恆泰集團,那可是跺一跺腳都能夠讓整個華夏經濟體系抖一抖的存在啊,加上當初鄭江被稱為上京四大惡少,那些花邊新聞從來都沒有少上過,是無數華夏青少年羨慕崇拜的偶像,石大海怎麽可能不認識他。
“鄭總,原來是你請小弟過來啊,不知道找小弟過來有什麽事?”石大海連忙陪著笑臉道。
鄭江笑了笑道:“找你來自然是想問一些事情。”
“不知道鄭總想知道什麽,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同時石大海也納悶了,自己從來沒有和鄭江有過交集啊,而且在他的認知當中,他們家族當中也不可能有人認識鄭江啊。
而且鄭江既然這樣將自己抓過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肯定是自己身邊的某個人得罪了鄭江,所以他才會將自己抓過來。
可是他的身邊又有什麽人能夠得罪得起鄭江這樣的大人物呢?
“欣欣音樂餐廳你應該知道吧?”鄭江冷冷問道。
石大海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周濤和這件事情的關系。”鄭江說道。
石大海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周濤和絡欣之間的事情他可是無比的清楚,如果絡欣真的和鄭江有關系的話,那麽……石大海簡直不敢想象這種後果了。
石大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鄭江的面前。
“鄭總饒命啊,這件事情都是周濤一手所為,我根本不知情啊,那天晚上給,我還勸他來著,可是根本勸不住啊,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小角色……”
“我不管你是什麽角色,我就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石大海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鄭江給粗暴地打斷了。
石大海嚇得渾身一顫:“是這樣的,那天晚上絡老板來找周濤,說她店裡有個歌手十分不錯,想要讓周濤幫忙運作一下,然後周濤見色起意,就往絡老板的酒裡面下了點藥。”
石大海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抬頭偷偷瞄了一下鄭江的臉色,見鄭江冷著臉,他的心一直在打顫。
鄭江是何人?那可是上京四大惡少啊,行事作風從來不講規矩,如若他要殺死自己的話,恐怕都不會泛起一點浪花來。
“鄭總,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我還阻止了周濤,可是他根本不聽啊。”
“後面呢?”
“後面來了一個人,就是絡老板店裡的那個歌手,就是因為他的到來才讓絡老板沒有落入周濤的魔手,他還狠狠將周濤給打了一頓。”
鄭江呵呵一笑,一想到方覺打周濤的樣子,他仿佛就看到了當初的那個覺哥,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覺哥。
然而鄭江的這呵呵一笑,對於石大海來說,卻仿佛魔鬼的微笑,嚇得他膽都快要裂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鄭江說道。
石大海一愣:“就這麽完了?”
“難道你還想讓我請你吃飯?”鄭江道。
“不敢,不敢,哪敢勞煩鄭總的大駕。”
說完石大海轉身就走。
“哦,對了,今天我找你的事情,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如果讓第二個人知道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石大海走到門口的時候,鄭江突然開口說道。
石大海連頭都不敢回。
“知道,知道。我一定不會對第二個人說的。”
石大海走後,鄭江坐在那裡冷冷笑了起來。
“周濤是吧,既然你這麽好色,那我就送你一場yan遇。呵呵……”
……
龍鼎茶都VIP包房內,周濤和一眾狐朋狗友一邊吃酒一邊聊天。
“濤哥,聽說你前兩天被人給打了?”有人問道。
“別說了,說出來晦氣。”周濤道。
“難道濤哥就打算這樣算了嗎?”
“怎麽可能?敢打我,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我已經讓人去處理這件事情了,打人者三四年的牢獄之災肯定是少不了的。”周濤笑道。
“濤哥,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一個更好的處理辦法,那個妞不是很在乎那個男的嗎?你可以直接去找那個妞,告訴她,讓她陪你三晚,就放過那個男的,反正濤哥你不就想將那個妞給弄上床嘛,這正好是一個契機啊。”
周濤的眼睛一亮:“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茬兒啊。 ”
“濤哥,那是貴人腦袋裡想的都是大事,怎麽會想到這種小事呢。”
“哈哈……”
……
是夜,雖然今天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但是絡欣始終是提心吊膽的,反倒是方覺卻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
他一邊哼著歌兒,一邊在廚房裡做晚餐,這個樣子讓絡欣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絡欣打開一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趕緊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門,方覺因為在廚房裡,所以並不知道絡欣走了出去。
反倒是沫沫看到絡欣變了臉色,直接跟了出去。
來到樓下,周濤那肥胖的身軀正站在那裡,他一身酒氣,那樣子讓人直欲作嘔。
“周濤,你到底想幹什麽?”絡欣沉聲問道。
周濤打了一個飽嗝冷笑道:“打了我,這種事情有那麽容易解決嗎?”
“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方覺怎麽可能會打你?”
“呵呵,絡欣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給你下過藥了。”
絡欣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說吧,你要多少錢?”絡欣冷聲道。
“你認為我是缺錢的人嗎?”周濤笑道。
“那你到底想怎麽解決?”
“很簡單,你陪我一晚,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要不然,那個叫什麽方覺的,你就讓他去監獄裡反省吧。”周濤得意地笑道。
“周濤,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我欺人太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