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這顯然是一戶不怎麽富裕的家庭,床單和衣服充滿補丁,不知道什麽油的油燈一燃燒就有些嗆人,連火盆裡,都是潮濕的木柴。
不過即使如此,如果他們不在為未來做打算,依舊能給李奧不錯的物質幫助。
“我也只是住一會兒而已。”
摸著男人的妻子,李奧靠在床上,享受著她的侍奉。
屋主人和他的兒子傻傻的站在那裡,對這一切無動於衷。
“接下來我要做什麽呢?”
把她的妻子倒著抱起來,讓她把愛穴露在自己眼前的同時,用口把自己深深地吞下去。她並不算很漂亮,不過也別有風情,是屬於那種很居家的媽媽。從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李奧好像看到一個已經快成形了4、5個月的小生命,這讓她充滿雌獸的氣息。
也許她之前應該安安心心地躺在床上等待孩子生出來,不過看她現在的活動力,也許她並沒有那麽嬌弱。
李奧的命令,都被她很好的執行。
他只需要坐著等她服務就行了。即使她筋疲力盡,肌肉開始抽搐,站起來的時候搖搖晃晃,依然會遵從李奧的命令,並散發出嬌人的媚態出來。
她再次坐下來,李奧卻突然惡趣味地往上一頂,這一頂直接進了底。她好像受到了什麽衝擊,雙手在空中虛爪了一下,就一邊發出呻吟倒了下來,雪白的肉脯趴在身上,還在微微顫動,好像死在岸上的章魚。她的頭髮已經被各種液體弄得濕漉漉的,黏在了身上,兩隻眼睛也向上泛起,嘴巴好像缺水地魚一樣長著。
口水流到了地上,李奧把自己抽出來,雙手撥弄著她已經腫的一片狼藉的下體。好像了按出了一個開關一樣,一道水線如同噴泉一樣澆了出來,有臊氣,粘液,魚腥味,還有一些些血氣。隨著這個噴泉的開啟,她也徹底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身上無意識地動作越來越慢,雙腿想要合攏,卻合不上。
“真是個不錯的收藏品。”
李奧拍了拍身體,在屋主人的幫助下,換了一套乾淨整潔的衣服。他隨後朝他勾了勾手,指了指地上一灘爛泥一樣的人:“再去和她生個孩子。”
他茫然的點了點頭,卻不知道這個指令是什麽意思。
知道李奧把他踹到身邊,他看了看地上的妻子,突然開始默默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一個滿是傷疤,卻結實強壯的身體。也許是農民,也許是苦工,工作和奴隸差不多的平民,在賦稅和勞役下勉強度日。生活的苦難讓他看上去很有力量,毛發濃密的下半身,好像雄獅的鬃毛一樣,威武的圍繞著。
他俯下身,開始以最原始的方式,進行著俯臥撐。
沒有什麽聲音,只有簡單的悶哼。
李奧看了一會兒,就開始吃早餐,他們就在地上繼續。反正沒有自己的命令,他們不會停下來。李奧也不想幹什麽,只是想看看他們的極限在哪裡….到極限時,又會是什麽樣子。對於大多數臨幸的目標,他都會如此,又可以欣賞他們的樣子,又可以訓練魔法,一句兩得。
不過治愈之光只能治愈傷口,卻沒辦法恢復體力,也沒辦法驅除‘戰鬥’的痕跡。她身上的愛痕越來越多,等到了中午時,已經有些青紫。這雖然被治療了下去,但是還是能看見一點端倪。吃完午飯,屋主人已經無法從地上站起來了,他幾乎無法直起腰,伸出的手也很快送了下去。
休息,
喘息。 而女主人,則徹底岔開腿,動都不動地躺在那裡。脖子歪過去,好像無論任何動作也無法產生反應。
再次治療了兩輪,確保他們不會掛掉之後,李奧又拉來了唯一完好無損,徹底觀戰了一天的兒子。
他幾乎是隻猶豫了一會兒,就機械系地走到了她母親身邊,解開了褲子。
“果然嘛…這種結構的小屋子,不超過30個平米。因為要靠近壁爐過冬的緣故,只有一張床。大人做事情小孩子怎麽可能一點都沒看見。”
吃了兩口奶酪,李奧從架子上找下一瓶開了一半的酒,咕嘟咕嘟喝了兩口,隨後繼續開始閱讀那些‘低價’弄到的筆記。
看了一會兒,他就沒心思看了。他靜不下心來。
“先去找土財主們化緣,然後去一次巫術商店。”
“基礎職業滿10級的法師,卻沒有一個5環法術實在是太弱智了。”
法術強效,法術擴充,巨大施法等等,只能作為一時之選,本身是一種無奈的選擇。不過5級法術已經到了中級法術,這種法術做成的卷軸往往就擁有了戰略意義,不再僅僅是一種法師們研究的載體了。而法術書更是千金難求,只剩下筆記,也多半是殘缺或者以偏概全的貨色。這些應該是跟隨高階法師的導師們口口相傳的,不過李奧是野路子,沒法得到這種傳承。
“而且…【狂暴魅惑】必須盡早得到,有了這類法術,法師才可以徹底成為一個奴隸主。還有【解除魔法】【移除魔法】這類每個法師必學的技能,也應該學起來了。”
這個世界首先最討厭褻瀆死者的【死靈學派】。
其次,就是玩弄精神的【附魔學派】了…正確的翻譯應該是‘著魔’,總之,人們對於這種東西總是充滿著畏懼,這讓他在正常途徑下比較難獲取。像是【負能量射線】這類死靈法術,偌大的巫術商店裡竟沒有幾個,還都是低級貨色。附魔系稍微多一點,但也僅限於有限的幾種而已。
相反,塑能和防護大行其道,同樣一種用途,甚至出售四五種相似的法術,還有關於其修正的魔法筆記。
這也是李奧選擇先來這裡碰碰運氣的原因,不過事實告訴他,自己的運氣沒那麽好。
那麽接下來只能將就一下了。
“不知道泰爾文那裡還會不會給我錢。畢竟我走了那麽久。”
李奧想起當初那個法師學徒,自己好像隨手給了他一種壯陽湯劑的配方,卻被他奉若之寶,也不知道現在發展成了什麽樣子。不過自己的身份好像沒有被大肆宣揚,再次接觸一下,也並不會有什麽問題。
“還有就是其他地方了。”
李奧吮吸著手指頭,一個海藻頭形成的陰影一直揮之不去,他卻不能去想他。
最近一個想法已經成型。
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可能關注著,因此,自己無法肆無忌憚地獲取經驗,太快變強只會被忌憚,然後更快的死。他要以另外一種方式變強——那就是,大家都誇我強!
名聲,聲望,時代的符號。
自己如果成為了這些東西,那麽就不能輕易地死亡了,民眾不會接受。成為這些很難,而更讓人絕望的是,即使成為了這些,自己的生死依然無法被掌握,投鼠忌器也只是自己的假想。最多,是讓隨意殺死自己的代價變大了一些而已。
李奧很少這樣做,獨行客是很有意思的事。
像現在,自己可以隨便入室搶劫,挾持,綁架,隨後papapa…整個城市90%的普通人就是自己的獵物,因為沒有注冊法師執照,自己也很難被查到。可以說快意逍遙…
而身為一個文明世界的人,擁有新世代的視野,這樣子落後的手段也只是為了娛樂,就和進入遊戲的初衷一樣——消遣自己,達成自我實現和自我滿足。但,如果李奧決定開始新世代人的模式,那麽他相信自己也一樣可以做的很好。
“何況我的記憶已經被盜取,這些知識也不再是獨有的,我也沒有了保密的意義了。”
從罐子裡抽出被五花大綁成了一個恥辱姿勢的小仙靈,李奧低頭,聽著她的說話聲。
[好心的人類,放過我,你的善行會被神明保佑的。]
[是你救了我麽?那隻邪惡的大老鼠呢?謝謝你,我最害怕老鼠了。]
她看到自己這張人類的臉,一時間百感交集。
[請打開這個圓環,關閉了上面的封印,我就能自由了!]
李奧看了看她指著的圓環,金色的,像個戒指,很小很小,箍在她手臂上。這就是抓捕仙靈的特殊器材,可以禁錮她們的相位移動能力。其他的和抓鳥鼠之類的小動物一樣,一個糖果和一點簡單的陷阱,就可以完成99%的事。
李奧面無表情地把她透明的衣服打開,抹了抹她好像芭比娃娃的身體,隨後舔了口。
她離得遠了,那些咿咿呀呀的聲音又變得聽不見,翅膀緩緩滑動,卻依舊無濟於事,只是不斷地咳嗽著,將那些口水吐出來。
李奧把她丟在地上,又拿出一根竹簽,在她下身細細的洞裡捅來捅去。
她很小,這很好玩。
只要捏住了身體,她的四肢無論怎麽動都沒用。 那些透明的翅膀扇在手背上,也只是有些癢癢。只是突然,她的雙手間冒出了一點光亮,李奧感覺手上一陣刺痛,立刻松開了手。
手背上有一個黑印。
她也掉在了地上,承受著封印陷阱的反噬,強行動用仙靈之火耗盡了她努力積蓄的所有力量,效果卻不及千分之一,只是讓李奧疼了一下而已。
就和蚊子蟄你一樣。
不過李奧卻不打算放過這個反抗自己的奴隸,他決定給她點教訓。
拉開了這戶人家的兒子,李奧把這隻仙靈惡狠狠地抓了起來,隨後直接把她往那個充滿了汙穢的洞裡塞了進去。她一下子進去了半個身體,只露出了那雙腿在外面擺動,好像快悶死了一樣拚命掙扎,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李奧把她撩起來,隨後又再次塞進去。
幾下子,她就渾身粘液,翅膀也皺達達縮成一起,像是泡過水的廢紙團。
每次塞入,她都好像溺水一樣掙扎,眼睛也不知不覺睜不開了,脆弱的手腳被粗暴的抓著,發出了微弱的哢噠聲。一會兒,李奧也累了,叫戶主的兒子複位之後,就把它隨手一丟,丟進了罐子裡。
“食人魔的教育不合格啊,還要我來補上最後一道工序。”
她的四片翅膀掉了一隻,被扯掉了,根部腐爛。此時縮在罐子底下,抱著身體蜷縮著,靠在地上,無助的顫抖著。這群思維簡單的生物很容易被調教,李奧相信,過一段時間,自己就能擁有一個合格的試驗品了。
“肢體改造術的真正用途..可並不是在我自己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