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城內放置好的通訊器運作下,紫壽的全息影像出現在兩位軍團長及胡喜媚面前。
聽取了攻克鳳鳴星的報告,紫壽沉聲說:
“張鳳、陳梧,你們要記住,此次作戰的主要目的,不在於一星一城的得失。我們要做到務必重創西岐軍,逼迫他們與我軍決戰。
同時,你們必須做好封鎖渭水退路的準備,既要防止叛軍從西岐星派出援軍,也要防止南宮適等賊首退回西岐。
如果他們往渭水撤退,一方面要盡可能在追擊圍堵中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另一方面要緊緊咬住不放,讓他們即便突圍也不敢返回西岐,否則就會被我們盯死咬死,你們明白嗎?”
張鳳和陳梧立即恭敬領命,紫壽又說:
“你們的戰況發生任何情況,情報處的胡處長都會及時告訴我,我的命令也會通過她及時傳達給你們。
你們務必要服從我的統一安排,精誠合作,務求消滅叛軍主力於渭水之外。
如果擅自行動,導致失去戰機,乃至損兵折將,我絕不會輕饒你們!
就這樣吧,我的具體計劃將由胡處長代為轉告,我還要去處理其他事情!”
隨著全息影像的消失,胡喜媚帶著燦爛笑容為張鳳、陳梧介紹說:“根據我們情報處搜集來的信息,叛軍主力以南宮適為首,兵力目測應該是在兩億之內。可是在這批叛軍中,已經先後出現一艘巡洋艦、四艘戰列艦。”
陳梧:(驚)也就是說他們雖然兵力只有不到兩億,卻已經形成了以四個師團為核心的一個軍團?
張鳳:那麽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摧毀這個小軍團?
胡喜媚:沒錯!尤其是要毀掉他們的指揮艦,讓叛軍難成氣候。
張鳳:如果只是毀掉了船,他們可以再造。重點是要毀掉人,毀掉叛軍的精銳部隊。
陳梧:最主要的是毀掉他們的指揮官,星際大戰必須靠有經驗的軍官來指揮。是否知道除了姬發、呂尚、南宮適,叛黨中還有誰具備指揮大規模部隊作戰的能力?
胡喜媚:從現在掌握的資料看,南宮適部下有四個高級軍官,分別控制一支可能是小師團級別的部隊,他們是原西岐星強盜首領柏鑒、原我軍“崇嵩”艦隊隊長烏爾潑欣、原我軍“恆玄”艦隊隊長崔英、西野門首批弟子中排行第七十二的朱爾?克明。對了,那烏爾潑欣現在改了名字,叫“聞聘”。
陳梧:哼,這四個人,強盜頭子和朱爾?克明,都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到是那叛徒崔英和聞聘,對了,還有南宮適,不得不除。
張鳳:沒錯,艦隊長出身的軍官已經具有相當程度的指揮能力,又都經過我殷商軍的正式訓練,留著他們就是最大的隱患。我希望情報處能密切注意南宮適、崔英、聞聘的動向,我們先集中兵力,解決他們,再消滅剩下的兩個小師團。
胡喜媚:好的,我們會盡可能配合你們。
這時,胡喜媚的手表突然響起,她打開手表,看清楚一組信息,不由柳眉緊蹙,告訴二人:“我們的人,在虎嘯星發現了大量叛軍,有戰列艦一艘、驅逐艦三艘,應該是一個師團。根據核實,戰列艦上有‘西野’與‘恆玄’字樣,應該是崔英的部隊。”
張鳳:(笑)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我的劍空師團就在虎嘯星附近,就讓叛軍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師團級作戰吧!
一組命令傳到了“劍空”號戰列艦上,
師團長王虎立即命令全軍迅速趕往虎嘯星。沿途他們又遭遇了靜態隱形戰機群的突襲和騷擾,但是與強大軍力比起來,那幾千戰機簡直是來叮咬虎豹的蚊子,義軍剛損失了四分之一便逃之夭夭。 王虎無心與這些流竄機動的義軍小部隊糾纏,他依然加速奔向虎嘯星,奇怪的是再也未遇任何抵抗。
殷商登陸部隊降落在虎嘯星上,發現並無駐守部隊,經過對居民的審訊才得知,剛才確實有一支義軍在這裡停留,但已經離開。
不甘心與敵人擦肩而過的王虎,立即派出數千偵察機,在周邊太空進行搜索。
功夫不負有心人,有數十偵察機在接近一小行星附近時,瞬間遭遇毀滅。這說明,一定有火力極強的艦船藏在這裡,而且對偵察機毫不留情予以重炮毀滅,那肯定是為了隱藏極大的秘密。如今能有什麽秘密這麽重要呢?一定是義軍的所在!
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王虎不再管什麽虎嘯星,命令部隊全部衝向偵察機出事處。數十萬戰鬥機作為前鋒呼嘯而至,迎接他們的又是激光重炮,但這次卻將“恆玄”戰列艦的身影充分暴露在敵軍面前,更讓王虎通過前線部下的報告確認了情報。
為了保護“恆玄”號,義軍該師團直屬空戰隊立即投入了戰鬥,沒想到殷商劍空師團的戰機也非同尋常,每一艘都如同出鞘的利劍,
“快準狠”是它們共同的特征。除了凌厲的激光武器,疾風般的速度與特殊造型,讓殷商戰機產生劍刃般的效果,所經之處的風速足以令船體受傷。
由於不了解敵機特性,義軍恆玄戰機群吃虧不小,數千戰機在與敵人擦肩而過後,爆裂破碎。
察覺到這一點的崔英立即調整了戰術,讓義軍戰機暫時遠離戰場,改以艦體較為堅固、但行動緩慢的艦船形成防禦陣線,以密集激光掃射以靜製動,抵抗著殷商劍空戰機群的一次次瘋狂衝擊。
殷商軍的飛行員們雖然感到優勢喪失,卻對主力部隊的趕來充滿了信心,所以依然全力以赴加強了對敵軍的攻擊。但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卻遲遲不見主力的來到。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此刻王虎已經陷入了困境。
原來,本全力趕來的殷商劍空師團主力,忽然遭遇到全方位伏擊。攻擊他們的艦船中,僅僅是義軍驅逐艦就佔了六艘,指揮艦也同樣是戰列艦,它當然不是“恆玄”號,而是“崇嵩”號。
王虎忽然明白過來,“恆玄”號不過是個誘餌,自己空戰隊正攻擊的不過是義軍恆玄師團及直屬部隊。
那崔英早將麾下三個艦隊的指揮權轉交給了“崇嵩”師團長黑人聞聘。如今,王虎的主力部隊是遭遇到義軍一整支小師團外加三支艦隊的伏擊。
義軍的伏擊極有節奏,先是向速度最慢的後段殷商運輸部隊下手,接著是攻擊殷商中軍。
當打前站的殷商戰鬥機群發現不妥,企圖回援時,最後的義軍重火力伏擊部隊現身猛攻。本來兵力相差不多的兩軍,在義軍富有經驗的伏擊戰中優劣立分。
其實,以王虎的指揮能力,如果要力挽狂瀾不是不可能,但義軍針對殷商中軍的突襲一旦展開,他的戰列艦就成為義軍攻擊的主要目標。兩支義軍驅逐艦帶著數支衝鋒艦迅速攻擊接近,在友軍掩護下實現了陸戰通道的連接,這正是西岐軍最擅長的戰術。
王虎並非普通軍官,他根本就不在乎面對面的交手。眼見上千西岐兵衝入,他立即手持激光槍帶著衛兵衝出指揮艙,他要親手乾掉敵人的兩個艦隊長,以壯己方聲威。
義軍已經衝到面前,密集激光讓王虎不得不側身閃避。眼看無法射擊,王虎忽然扔掉了激光槍,空手走出。
義軍戰士們見到敵人指揮官露面,射擊更加集中。沒想到,王虎忽然周身散發出劍光,劍光與激光相抵消,居然余光猶存,將十幾名義軍士兵穿胸殺死。
又是數道激光打來,王虎依樣畫葫蘆,仍然以劍光相抗。但此次激光非同尋常,不但吞噬了劍光,還如剛才王虎攻擊那般,趁勝追擊攻向目標。王虎雙手隱約化劍,將來光揮劍消滅。
王虎再定睛前望,只見兩名青年雖然沒穿軍官服,卻隱隱散發出不凡殺氣,剛才的激光正是來自其中一人手上的激光重槍。
雙方高手會面,兩軍其余士兵自然後退,唯恐高手對決,殃及池魚。
王虎冷冷問:“我劍下不死無名之鬼,說出你們的姓名。”
手持重槍者回答:“我是猛虎艦隊的薛惡虎!”
另一人說:“我是怒龍艦隊的韓毒龍,你就是‘劍空’師團長王虎吧?看起來,你果然是‘碧遊’!投降免死,西岐軍優待俘虜!”
王虎:(冷笑)你們放心,就算你們投降了,我也絕對讓你們死!
說著,王虎闊步衝上,雙手劍光更濃。韓毒龍則亮出光劍迎上,光劍眨眼間化為雙劍,由韓毒龍施展開來,讓王虎也頗為吃虧。
交戰間,王虎猛地低頭,後背又冒出一道劍光,韓毒龍慌忙躲避,臉上還是受了傷。
薛惡虎見狀大怒,手一甩,重槍瞬間化為散彈槍,一扣扳機,便有九道激光集中飛出,可惜不能像楊戩的三管槍那樣可以隨意變換方向。
王虎面對九光攻擊,毫不畏懼,雙手一張,十道劍光飛出,不僅將九光化解,還讓身手敏捷的薛惡虎右肩被劍光擦傷。
王虎囂張炫耀:“兩位小朋友,看你們的身手,應該不是普通人。一個能任意變化手中激光武器,一個能將光劍隨心改變且施展得出神入化。我如果沒有猜錯,你們是‘玉虛’吧?是也沒關系,玉虛的招數不過如此,在我的‘天劍神光訣’面前都是不堪一擊!遇到我算你們倒霉,受死吧!”
見王虎又仗著劍光攻來,韓毒龍與薛惡虎互使眼神。
韓毒龍猛地躍起,分散了王虎注意力,薛惡虎趁機開槍。
可是王虎反應極快,手起光現,將射來激光打散,而韓毒龍也一劍俯衝而下。
王虎又及時變幻手勢,以空手奪白刃的招數,用劍光手夾住光劍劍刃,並以發出的劍光意圖吞噬掉韓毒龍光劍。
薛惡虎再度變幻,手中激光散彈槍又化為激光火箭筒,他居然不顧韓毒龍安危,發射出爆裂激光彈。
如此威力巨大的攻擊,王虎當然不能忽視,他也不甘心與一個小小艦隊長同歸於盡。
於是,王虎一手放出劍光,逼退韓毒龍。又立即變招,集中劍光將爆裂激光彈困在空中。
偏偏此時,雙腳憑氣勁黏住天花板的韓毒龍,將光劍霎時變為光矛,奮力投出。再也來不及變招的“天劍星”王虎,就這樣被一矛穿胸,釘在了地板上。
劍光消散,爆裂激光彈依舊向前衝去。蜷縮在前方又企圖出來救上司的殷商士兵們,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後逃。但那激光彈還是爆炸了……
又經過了半小時的激戰,西岐軍以損失過千萬兵力的代價,終於將七千萬的劍空師團徹底擊潰,對於逃走的數百萬殘敵,他們無心追殺,立即清理戰場,駕駛著繳獲的“劍空”號戰列艦等艦船,會合了恆玄師團直屬部隊,立即離去。
沒想到,當西岐軍剛剛動身,雷達屏幕上就出現了龐大光點,急速向這裡移動。
偵察機迅速發回信號,為首戰列艦上清楚地寫著“殷商”、“平火”字樣,這無疑是屬於穿雲軍團的平火師團。
他們是剛剛趕到、恰逢其會,還是隔岸觀火、坐等漁翁之利?現在已不可知。唯一能確定的是,剛剛伏擊成功的兩支義軍小師團,如果再與平火師團一戰,勢必全軍覆沒。
更糟糕的是,經過激戰,義軍所剩能量,加速行駛還可以,超時空飛行、靜態隱形、遠程聯絡都已無法做到,戰士們更是疲憊不堪。只有盡快到達秘密集結點,才能補充能量、呼叫援軍,但他們已經沒有這個時間,敵人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時間。
崔英和聞聘正要下令全軍準備轉身迎擊,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被敵人追擊,必然連半點生機都沒有。這時一組信號衝來,要求與兩位師團長開通三人會議模式,它來自部隊後軍的公略艦隊。
艦隊長畢高的全息影像同時出現在“崇嵩”號與“恆玄”號的指揮艙中,他嚴肅又略帶焦急地建議:“崔英、聞聘兩位兄弟,我建議你們立即率領全軍撤離,不要回身迎戰。這裡交給我們!”
崔英:(大驚)畢高師兄,你要以一個艦隊去對抗一個大師團嗎?你這跟自殺有什麽區別?
聞聘:(急)畢高師兄,我們現在回身一戰,未必沒有勝算!
畢高:就算勝了又怎麽樣,我們兩個師團的兄弟能剩下多少?這都是我們西野門的種子啊!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在這裡!
聞聘:那你就能白白犧牲在這裡嗎?我們西野門首批弟子已經剩不下幾個人了,不能再犧牲了。不然我們怎麽向姬發掌門交待?
崔英:沒錯!畢高師兄,我現在畢竟是你的上級,我命令你立即轉到前軍來,我會到後方部署反擊。
畢高:崔英兄弟,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應該為全軍負責,而不是為我一個人、一個艦隊負責。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別無選擇了。如果你們還拿我當師兄,就請接受我的建議。我保證,公略艦隊會以“空網”戰術,阻擋敵人至少三個小時,三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你們到達秘密集結點!這是目前最佳的部署,我說的對嗎?
崔英與聞聘一時無語,但三個小時之後,畢高如何脫身?根本沒有辦法。就算到時從集結點搬救兵前來,只怕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畢高看出來兄弟們的顧慮,做出了保證:“你們放心,我不是輕易去犧牲的人,也不會讓我艦隊的兄弟們輕易犧牲。我們西野門複興大業剛剛開始,我也舍不得就這麽早離開你們。去吧,去集結點吧!我們會堅持到最後的,這是我給你們的許諾。”
崔英:那……畢高師兄,你一定要堅持等到援軍,一定要等!我們會將繳獲的“劍空”號戰列艦和其他戰艦留給你,你千萬不要讓我們愧疚一輩子!
畢高:(笑)我可是你們的十五師兄,我怎麽會讓師弟們失望?快走吧!
西岐軍迅速調整,將剛剛繳獲的大型戰艦留給了公略艦隊,主力加速撤退。而畢高以驚人的速度,僅僅用十五分鍾的時間,便將擁有的各類戰艦重新調整,形成以劍空號戰列艦為核心,以包括公略驅逐艦在內的各類大中型艦船為基點,再配以炮艦、爆裂艇、戰鬥機、太空機器人為補充的防禦陣勢。
隨著布陣完畢,各類艦艇以激光相連,形成了截斷大片太空區域的激光防線,主要艦船再以防護罩保護自己,由機動部隊進行反擊或牽製強敵。
當畢高微笑感歎“真沒想到我今生還有機會指揮戰列艦作戰”時,殷商平火師團已全軍殺至。
師團長卜同萬萬沒想到迎接自己的居然是如此嚴密專業的太空防禦陣地,看起來西岐軍中確實有能人。
但現在不是讚賞敵人的時候,因為防禦陣勢已經發動。太空機器人率先發動攻擊,目標是以戰列艦為首的各級指揮艦,意圖迫使平火師團忙於自保,從而起到緩解西岐軍陣地壓力的作用。
不過,一邊是蓄勢待發的完整師團,另一邊是剛剛經歷過惡戰的小艦隊,七千萬兵力對七百多萬兵力,幾乎是十比一的狀況。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平火師團還不僅僅是普通的部隊,就如同悲蠍師團一樣,所有艦船都有本師團獨特的戰鬥方式。
當義軍攻擊開始,悲蠍師團也隨之進入戰鬥狀態,所有艦船全部化為火紅,不,確切來說是盡數被紅火所纏繞。
這火焰不僅能削弱敵方射來激光的威力,還能伴隨己方激光發射出去。一旦義軍的艦船被火光擊中,沒有生命體的機器人與無人戰鬥機會漸漸燃燒直至毀滅。
而像戰鬥機這樣的艦船,中招後,義軍飛行員會感覺被置身於高溫熔爐之中,五內俱焚,口乾舌燥,大汗淋漓,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即逃離這熔岩般的所在。
所以,義軍戰機還未爆炸,就不斷有飛行員不顧安危,彈跳出機體外。但這裡畢竟不是在大氣層中,如此莽撞的結果,不是被敵人擊中斃命,就是缺氧身亡。
發現那烈焰激光的古怪,畢高立即命令部下們不得大意,義軍陣地艦船加大防護罩力度,出擊戰機要盡力避免被擊中。同時,光網守軍也開始發射重威力激光炮,一方面是為了遏製已經開始逼近的敵軍,另一方面也是為給己方作掩護。
然而,敵人的攻勢實在猛烈,寫有“西野”字樣的艦船不斷爆裂,光網上的基點接連消失,但是光網依然存在,義軍陣地仍未丟失,激戰依然在繼續。
殷商平火師團也不好受,濃焰護罩效果畢竟有限,如果遭遇持續攻擊或者被重激光擊中,小型艦艇勢必爆炸,大型船隻也會遭遇不同程度的創傷。
不少殷商衝鋒艇在爆裂艇、戰鬥機掩護下,意圖逼近光網,衝入化為基點的各類艦船中,但在對方密集光雨中,接連遭到失敗。僅是為此陣亡的殷商陸戰隊員已經超過三百萬。
卜同立即改變了戰術,命令各類殷商炮艦分梯隊攻上,以重火力步步逼近。這樣的戰術果然有效了許多,但義軍戰鬥機實在過於頑強,不戰至生命最後一息,絕不停止攻擊。因此殷商大艦船的進擊還是相當受阻,炮艦損失已經超過兩千艘。
不管如何,在戰場之上,實力上的絕對差異,並不像電影中那樣僅憑借頑強的戰鬥意志就可以扭轉。
三個小時之後,負責斷後的義軍公略艦隊光網已經消失,只剩下那被繳獲的“劍空”戰列艦依然在戰鬥,可是能發射激光的武器也只剩下一門主炮,保護光罩早已失效。
為了抓住義軍指揮官,殷商軍沒有使用那古怪焰火攻擊,只是以普通激光重炮不斷轟擊著這不肯屈服的陣地指揮艦。
一艘殷商衝鋒艇躲過了那單一的激光柱射擊,從義軍“劍空”戰列艦的舊創口連接了陸戰通道。數百殷商軍衝了進去,卻發現艦船中的西岐軍戰士已經大半傷亡。義軍輕重傷員們企圖阻擋敵人進攻的步伐,卻無異於螳臂擋車,白白丟掉了生命。
當衝入指揮艙時,殷商陸戰軍更驚愕發現,控制主炮的僅有幾人,而且個個負傷在身,為首者正是畢高。
此刻,充滿好奇的卜同也乘坐一艘殷商衝鋒艇進入了戰列艦,他走進指揮艙時,戰鬥基本結束,活著的義軍只剩下畢高一人。
卜同進門就看見畢高緊攥著激光手槍,坐在主炮控制台前,手槍能量燈閃爍不定,說明已經沒有多少能量,最多也只能發射出一兩道激光。畢高周圍有幾具屍體,都是為了保衛指揮官剛剛犧牲的義軍戰士。
因為得到了卜同的指示,殷商陸戰兵們攥緊武器,沒有繼續射擊,等待著長官來捕獲最後的獵物。
看清畢高的模樣,卜同不由喜形於色:“西野門早期百名弟子中排行第十五的畢高,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見你。好了,你已經盡力了,你的掩護戰打得不錯,對得起叛軍了。放棄抵抗吧!你是紫壽會長通緝的要犯之一,我們會好好照顧你,把你送往朝歌的。”
畢高:(強忍疼痛、面帶冷笑)你們殷商會出賣我西野門,在你們的屠刀下,我師父犧牲了,我大師兄犧牲了,八師兄毛正犧牲了,阿繡師姐犧牲了,展升師弟犧牲了,盛迪師弟犧牲了!因你們而犧牲的西野門弟子已經不計其數,現在該輪到我了!
卜同:唉!別這麽說嗎?大家都是各為其主、身不由己。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能活下去,什麽事以後都好商量嘛!
畢高:沒什麽可商量的,我無悔於自己的選擇,我對得起自己的信仰!
說著,畢高猛地抬手向卜同射出一槍,卜同忙閃,身後衛兵應聲倒地。
一名神經緊繃到極點的殷商士兵立即開槍還擊,這一槍引發了連鎖效應,等到卜同高喊“都給我住手”的時候,在幾十道激光的攻擊下,畢高微笑著永遠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