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聽到屠奎兩字的時候,眼神就是一變,而後確是呵呵笑了起來,但是又問道:“那如何才讓他參加內固的測試?”
壯漢說道:“按照檢測來說,應該是內固的先開始,不過若是凝液期的先出現,我們可以花錢買通測試之人,讓他說通道不穩,或者提前打開內固通道也行。”
說道這裡,壯漢確是露出肉疼的表情,而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道:“以後做事,小心一點,這次的事情若是就這麽完了,那還好說,不然我們到時候就一點油水都沒有了。”
............
齊語並不知道他的選擇帶來了如此多的事情,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做好準備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雖然冀昆說有他在完全不是問題,齊語還是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
而此時的齊語正捏著一個水球,看著什麽,過了一會,水球一陣波動,齊語面上一歎氣,而後就將水球收了起來,接著手再一轉,一條小火龍縈繞而出,飛了起來,不過過了一會,似乎火光就會減弱一點,齊語見此眉頭又是一皺,不再注入法力,任火龍在空中消散。
接著對著空中說道:“看來這裡的確實不適合使用水火屬性,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只聽冀昆的聲音傳出:“你沒發現這裡有濃鬱的土屬性嗎,你這種普通的法術,自然不好使用了。”說到這裡,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其實五行本來就是相生相克,不過是你太弱了而已,以後若是能夠理解理解,對你有好處的。”
齊語點點頭,疑問道:“就是不知道在空間之中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冀昆卻發出嘲笑的說道:“怎麽,你打算用法術對戰內固修為嗎?你別鬧了,就你這樣的,還是老老實實用拳頭,到時候,只要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功夫之人,我幫你定住他就是。”
齊語卻搖搖頭,說道:“還是不要了,我還真想測試測試自己的能量,讓我自己來吧。”
冀昆回答道:“我就是這麽一說,要不是危機關頭,我才不會像上次那樣呢,畢竟浪費我的神魂之力,關鍵時刻沒有就很危險了。”冀昆似乎知道齊語會怎麽回答,之前應該是故意說的。
齊語也不揭穿他,點點頭,表示同意,而後再次內視,之後又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之後齊語手一抬,再次一捏,而後再其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小泥球,而後另一隻手一抬,一個小金屬片出現,不過金屬片過了一下,直接就是消失了,似乎很不穩定一樣。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由於齊語在檢查自己的身體時候,已經發現,在自己的體內的靈脈空間,居然出現了土,金兩個屬性的脈芽,土屬性的還好,應該是已經成型,但是金屬性的確是只有一點點,甚至還有枯萎掉的現象。
齊語想來,應該是自己在做苦役之時,吸收了很多的土屬性能量,才導致土屬性脈芽的出現,而金屬性可能也是如此,特別是自己吸收的那個奇怪的屍體中的血脈,他當時就感覺到吸收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可是自己一直被封印著,並不知道自己的情況。
特別是看到金屬性的脈芽的情況後,齊語更是一陣無奈,他記得在靈脈的說明中是有可能退化的,而再想修煉起來,可就麻煩了。
而且若是再凍土之中,水,火屬性不好用,那自己隻好能夠修習一些其他屬性的法術,而金土此類法術自然是首選,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最多也就熟悉一下它的運用就可以了,以後安定下來,再去練習。
如此想著,齊語再次盤坐起來,調動起自己的靈力,注入那金屬性小脈芽之中。
............
七天之後,正在打坐的齊語懷中光芒一閃,齊語將其拿出,看了看後,露出了笑意,說道:“還是內固期的空間在前面,就是兩天之後,正合我意,不過說到似乎這次的內固空間會很大的樣子,你怎麽看?”
冀昆的聲音接著就傳來:“什麽怎麽看,你要是說內固之人怎麽樣,我都不想回答你,但是你要是說被傳送過來的空間,這個自然有很多說法了。”
齊語自然是問得後面一個問題,臉色一正,恭敬的問道:“還請前輩指教。”
冀昆似乎沉吟了一會,回答道:“其實這種情況並不少見,畢竟不同的空間之中有接觸是很正常的,有空間被傳送過來,一般是說明這裡本來並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還有其他空間和這裡是一體的,之後由於某種原因脫離開來了而已。”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而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這片土地上的一小塊區域,也是很大的,而以前的那些空間自然不會比這裡小上太多,不過對於空間傳送到這裡,為什麽會有大小分別,我也並不是太清楚,我隻猜測,要麽是之前空間就是如此被分割的,要麽是由於有的時候一次傳來多個小空間吧。”
齊語點點頭,也算是長了一把知識了,不過他沒有繼續提問,因為現在知道了也沒有什麽用處。冀昆也沒有繼續說話齊語自然是繼續了準備起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齊語算好時間的從打坐中醒來,跳下床後,卻是先搖了搖頭,在這幾天中,他將金屬性靈脈不斷的運行,除了沒有感覺到它的退化而已,也並沒有一點恢復或者成長之感,讓齊語甚是不爽。
如此的話,齊語只能以後想別的辦法了,想起之前的過程,可能吸收些金屬性的能量可能會有用,這次應該稍微注意一下。
接著齊語就直接從臨時住的地方,往城門那邊去,因為通知的時候,說自己要先前去的的地方就是哪裡。
不一會,齊語就來到了城門下,而之前的褐衣老者和黃袍中年人似乎是知道他會來,已經站在城門旁的房子門口等他了,齊語見到二人,還是恭敬的打了個招呼,老者也是對齊語點點頭,不過並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倒是黃袍中年人示意齊語跟著他,而後就帶著齊語往房子裡面進去,齊語自然也跟了上去,進入房間之後,卻發現裡面很大,似乎是有什麽法陣加持的一樣,不過這裡雖然很大,但是除了一張桌子,幾把凳子之外,並沒有其他東西了。
之後黃袍中年人就帶著齊語往裡面走去,而後進入其中一個房間之中,只見一個法陣模樣的光陣在地上閃動著,齊語在黃袍中年人的帶領下,直接是進入了其中站好,不過並沒有直接傳送出去。
接著黃袍中年人打出一道法訣進入其中,而後齊語隻感覺腳下的法陣在自己身上掃過兩下,似乎在檢查什麽,之後才光芒一閃。
齊語眼中一亮,就出現在了一個新的地方,只見這是一處黑漆漆的小房間中,除了自己腳下還亮著的一個光陣外,並沒有其他地方是亮的,而法陣也是閃動一下,而後就消失不見了。
接著黃袍之人就率先往前走去,齊語自然是跟了上去,走出這個小房間,齊語隻感覺眼前一亮, 不過並不是整體的亮,因為這片區域的主體還是黑漆漆的,不過在空間的四周,有著不同的光亮閃動著。
光亮有紅有紫,有藍有綠,並且這些光亮並不都是法陣,有的是一些漩渦,光點,看上去甚是奇妙,還沒等齊語細看,一個聲音傳來:“在中間的台子上站好。”齊語發現周圍並沒有人,聲音是直接從空中傳來,而後其想四周仔細看看,才看到在這空間之中有著一個齊人高的平台,上面已經有了幾個人影,不過並沒有樓梯之類的東西。
聽到指令的齊語直接是往前走去,而站在前面的黃袍之人卻是已經站在了台子旁邊,並且拿出一個骨牌和一個木片,朝齊語示意了兩下,齊語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走上前去,接下了兩個東西。
而後不等黃袍中年人反應,一個跳躍,直接是出現在了平台之上,而本來手中已經掐訣的黃袍中年人見此,隻得放下了手中的法訣,而後看了看齊語的背影之後,就自顧自的走開了,似乎是之前的掐訣是想要幫一下齊語,而齊語的余光見此,還有些尷尬之感。
平台之上的數人都是看到了齊語的出現,不過似乎之前就知道一般,並沒有露出什麽奇怪的表情,齊語知道之後的傳送由於某些原因,是隨機傳送他們的位置,並不會和這些人一起,所以也不想和他們套近乎,自顧自的站在了平台的角落之上。
齊語也並沒有偷偷的看了看周圍的人,若是之後遇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自己又不打別人的注意,不過若是有人打他的注意,他也是不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