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神秀見陳衝沒了蹤影更是大怒,正準備追上前去,可佘澤靈卻是身形一動,攔到其身前,道:“蒼兄且慢,方才來路上所見那些人修死的頗為怪異,前面不定有甚危險,切不可莽撞行事。”
蒼神秀聞言身形一頓,隨後眉頭微皺,道:“佘兄說的不錯,只是那人不戰而逃,卻是氣煞我也!”佘澤靈擺擺手道:“既然身在此處,早晚總能照面,到時在動手不遲,現在我們卻要時刻保持完滿法力,以備意外發生。”
就在二人商量接下來如何行事的時候,卻有一股狂風突兀出現,隨後一位身著青色羽衣的年輕人立在了二人身前。
蒼神秀手中一緊,抄起大棍就要砸像那人,可待看清楚來人相貌後,卻是一頓,沉聲道:“原來是風翼妖王,前輩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風翼妖王微微一笑,道:“本王正巧在附近遊玩,見此地異象突變,這才會過來看看,不想你這小猴兒也在此處。”他雖然不是妖庭中人,但是其中比較出位的後輩族人還是知曉的,也認得眼前二人。
佘澤靈見蒼神秀又要發怒,連忙搖頭示意。蒼神秀乃蒼侯嫡脈子孫,不定就有什麽護身保命的手段,可以不懼風翼妖王,但自己不同,若是將其惹怒,怕是性命不保。想罷之後,他心念微轉,道:“我二人奉蒼,巴二侯前來辦事,想來風翼妖王不會為難小輩吧。”
風翼妖王聞言卻是雙目微微一眯,妖庭五侯,他最為忌憚的就是這二位,其皆是上古異種成道,法力神通深不可測,雖然沒有動過手,但他知曉自己決然不是對手,甚至能否能其手上脫身,都是兩說的事。而面前這二位,一人是嫡脈子孫,另一人則是親傳弟子,若是動了他們,恐怕就是隻為面子,都會親自出手追殺於我。
想到此處,他笑道:“你們要做何事,去做就是了,本王只是好奇此處而已,待我探查清楚,自會離去,絕不會干涉二位族主的大事。”
佘澤靈聞言心中一松,好在這位無有被寶物亂了神志,若是其不管不顧出手殺了他們二人,就算是日後有人會找其報仇,但那時自己早已身死,還有何用處?
正在這時,虛天之中又是起了一道魔氣,其在天中轉了一圈,隨後便落於三人之前,自裡走出一位面目陰沉的中年道人,此人正是那荊摩柯。
風翼妖王見此心中一動,傳音道:“道友來的正好,此二人正是先前入內的三人之二,怕已是得了不少好處到手了。”
荊摩柯聽出了其中之意,嘿嘿一笑,回道:“風翼妖王倒是有趣,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動手搶了過來,還要告知於我?怕是沒這麽簡單吧。”他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兩個凝丹妖修,不過看風翼妖王的樣子,怕是來歷頗不簡單,不定就是妖庭中人。若是平常妖修殺了也就殺了,可若是妖庭之人,他卻是不好動手,若是因此與其生出齷齪,對聯盟之事不利,怕是門中會降罪於他。
想到此處,他又道:“不是有三人進來嗎,為何此處就倆人?還有一人在何處?”
風翼妖王見其不上當,也不在意,他本隻想試上一試,成了最好,不成也無有關系。他此舉卻是想暗自挑撥妖魔關系,若是二者對立,那妖庭定會開始招攬修為高深的妖族,與現在不同,若是其主動的話,自己便可將利益最大化。至於玄門如何,他卻是不甚在意,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他獨身一人無家無業,就算玄元無容身之地,到時只需往海外一躲,
還是照樣逍遙自在。 想完之後,他道:“我也方才到此,具體如何也是不知,道友不妨問問這二人。 ”
荊摩柯點了點頭,考慮了會兒後,開口問道:“你們二人是何人?還有我聽說共有三人進來,另一人又在何處?”
蒼佘二人互望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忌憚之色,蒼神秀道:“我乃猿部蒼神秀,這位是鱗部佘澤靈,此來是奉蒼,巴二侯之命,至於另一人卻不是與我們一路,看其模樣當是跟前輩一樣,來自北地魔門。”
荊摩柯聞言心中一動,略顯深意的看了眼風翼妖王,此妖果然沒安好心,若自己動手,這二部之人絕不會善罷甘休,至於其目的到底為何,卻是不好猜測,看來接下來要動手快些,只要寶物一到手,便立即退去,妖族中的事,還是讓他們自行解決。
他又想了會兒後,道:“魔門之人?二位可知曉是哪門哪派?”
……
與此同時,陳衝一路禦使法寶,穿陣而過。他此舉卻不是破陣,而是像之前血色法符一般,只是從陣法中找出一條安全路徑,是以速度極快,數個時辰後便來到山巔之上。既然已是有人跟來,為保險起見,他已是將原來的打算放棄,準備直接先取真寶,若是之後還有機會在去探尋其他寶物。
方才來到山巔,就見一處千丈方圓,白玉鋪地的巨大廣場,而盡頭處正立著一座巨殿虛影,可不知是山霧關系,還是另有禁製,此時還望不清楚其具體是何模樣。
見此,他不在猶豫,直接踏步行去,可剛入到白玉廣場的范圍之內,卻突然腦中一沉,雙眼模糊一片,待到恢復正常,卻已是身處另一處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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