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體內的八大元嬰,除了風系元嬰停留在出竅中期,其他的幾系元嬰,已經全部達到了出竅後期或者圓滿的境界,最為讓他高興的是,他的黑暗靈根,已經成長為天級中品靈根,這是繼火靈根之後,他的第二條天級靈根,這才是對他今後修煉來說,最大的好處,因為,修士的靈根等級越高,就越容易感悟天道。
還有一點,不得不說,吞噬了天魔門的幾大高手之後,他得到了太多的信息,比如,對整個玄天仙域勢力劃分,形勢判斷,都有了極大的提升,也是因此,他才敢那樣對待蘭家家主蘭千。
因為,他心中最大的擔憂已經沒有了!
此前,他一直擔心四大家族會對自己出手,但是,現在,他已經清楚,那曾經偷襲過他的四大家族的老祖,雖然都是來自上界的大能,但是,在如今的玄天仙域,這片殘破的大陸之上,他們的實力也受到了極大的壓製,他們能夠爆發出來的實力,超過不了極限。
這是因為,一旦他們使用的力量超過了天道極限,這片大陸會瞬間被毀滅,到時候就不是他一人被殺了,而是整個玄天仙域!
而他之所以為難鬼門,也不僅僅是為了蘇老或者引魂蓮,從天魔門幾人的記憶中他得知,鬼門同樣是傳承自上古的大宗派,曾經也是一屆的霸主,那麽其中門內的積累自然不會太少,裡面必然有他需要的東西。
現在,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混元真君的要求,但是,布置星空傳送陣,和煉製星空飛船的材料,他還缺的太多,這些材料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夠獲得的,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打劫這些遠古大宗了,因為只有他們的手中,才可能存有玄天仙域原本沒有的珍貴材料。
當然,讓他決定這麽做,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他的潛意識中,他對於鬼門的一些做法,十分的不認同,因為,鬼門收徒的手法,讓他十分的煩感。
只要被鬼門看上弟子,一般都會被鬼門殺死,之後使用特殊的手法,幫助他們成為魂修,也就是鬼修,這也是程思齊在荒天秘境的時候,看到很多鬼修,身體都是虛幻的,因為,鬼修的修為沒有達到元嬰之前,就無法將自己的魂體歸附在軀體之上!
鬼門還有一個做法,也讓程思齊難以接受,那就是,鬼門專門對付一些實力強大的散修,吸收他們的魂魄,強大自己,同時還會將散修的軀體,煉製成自己的附體,將自己的魂體歸附其上,這種做法,讓他感覺惡心的同時,心中也為那些跟他同樣出身低微的散修趕到憤怒。
因為這些緣故,他才想要打劫鬼門,即使大長老求情,他也不願意放過!
盤膝坐在洞府中的程思齊,沉思了片刻之後,便進入了修煉狀態,開始參悟混元決的後續功法,和那神秘的九字符文功法。
因為,他心中還有一個巨大的疑問,那就是,他雖然修煉的混元決,但是在凝聚元神的時候,陰差陽錯之下,用的是九字符文的功法,雖然他之後已經嘗試使用混元決後續功法進行吞噬,並沒有出現問題,但是,他心中卻依然還在擔心,長此以往的話,會不會留下隱患,而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他估計只有靠他自己了。
混元真君雖然創出了混元決這等逆天的功法,但是,卻對九字符文功法不甚了解,而了解九字符文功法的人,只有鴻鈞老祖,不說已經死去很久,即使健在,鴻鈞老祖也不了解混元決,因此,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只能靠他自己了!
而當務之急,是盡快將兩種功法都參悟透徹,混元決他參悟起來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問題是那九字符文功法,雖然他已經利用此功法凝聚出了元神,但是,他並沒有將這功法參悟出來,甚至,現在都還不知道這功法叫什麽名字,對於他記憶在腦海中的那片由神秘符文形成的功法,想要徹底參悟出來,短時間顯然達不到,好在,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所謂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正確的開始,得到最終的結果,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就在此時,鬼門之中,那座如同閻羅殿的大殿之內,氣憤非常的凝重,還是原本的那幾個人,此時都沒有開口,一個個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之中。
“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說說看,你有什麽辦法,老夫對那死咒之法確實沒有研究,也就無從說起,既然你之前已經做出了承諾,想必心中已經有了辦法,說出來,大家一起研究吧!”白袍老者無奈的一聲歎息之後,最先打破了沉靜。
“老夫雖然對那死咒之法研究了數千年,但是,卻沒有十成的把握去除那恐怖的死咒之力,剛才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我觀那蘇子乾的狀態,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嚴重,否則也就不可能活到現在了,而當時我在施展死咒之法時,也是剛剛學會,第一次施展,因此,可能會有疏漏,兩相聯系,我才——”巫天沙啞的聲音響起,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氣勢,顯得十分無奈。
“好了,巫兄,我二人之間,不管有任何不滿,但是,面對外敵,都必須同心協力,不能讓鬼門的傳承斷在我等的手上!”白發老者似乎不想聽巫天的解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宗兄,難道我們依托護宗大陣,還沒有一戰之力!”巫天聽出了白袍老者話中的無奈,甚至帶著一絲絕望之意,便疑惑的問道。
“不要想了,剛才木楹傳音與我,天魔門全宗上下,無一活口,從此,天魔門在玄天仙域除名了!”白袍老者無奈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瞬間陷入了沉靜,大殿內的幾人,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片刻後,巫天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無道不是說魔魁和魔夜都不在宗內嗎?怎麽會——”
“哎,我剛才已經通過傳訊玉簡聯系二人了,到現在都沒有回應,而且,玉簡內殘留的神識,正在消失!”白袍老者的聲音,顯得有些淒涼,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那其他的宗門呢,不會——”巫天震驚了片刻後, 突然反應過來,說了一半,他看向了下方站立的幾人,接著說道:“無道,你們幾人立刻聯系其他的宗門,看看情況如何!”
“是!老祖!”
宗無道幾人立刻恭敬的答道,隨即紛紛拿出了玉簡,開始聯系北玄域其他的宗門。
那位始終沒有開口的面目全非的青年,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巫天,似是有話要說。
“哎,都是我的錯啊,早知現在,悔不當初,如果沒有這件事情,再有數十年,等成兒成長起來,必能光耀我鬼門,崛起於玄天仙域!”巫天看著那面目全非的青年,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悔意。
白袍老者聽到巫天的話,也看向了那面目全非的青年,眼中泛出無奈之色,略微沉思之後,他才開口說道:“所以,無論如何,我等都要齊心協力,共渡難關,有方成在,保住他,我鬼門之崛起,指日可待啊!”
就在此時,站在下方的宗無道露出了震驚之色,隨即,其他幾人也都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如何?”巫天第一時間發現了眾人的表情,急忙問道。
宗無道看了身邊的幾人一眼,幾人紛紛點了點頭,隨即,他才開口說道:“老祖,北玄域所有宗門,都已經答應了思齊的條件,做出賠償,而且是傾囊所有,全部家底!”
宗無道似乎為了將事情表述的更加清楚,連續用了兩個形容詞。
白袍老者和巫天,聽到他的話後,又從其他幾人的臉上看出了同樣的表情,二人心中一沉,面色頓時難看起來。